第五百九十八章 開元通寶 上
四年前的征討守護家族,黃巢與李道軒等人穿越中央大陸,這朱世博也就留了下來。
就在李道軒想起此人是誰後,誰都無法相信,朱世博竟然朝向李道軒單膝跪地。
“天可汗副幫主朱世博,見過主公!”
隨著朱世博的動作,身後的無數歐洲彪形壯漢,也全部雙膝跪高喊‘主公’。
李道軒嚇得摸了摸自己臉,一把拉住老王“我他媽相貌恢複了?”
“沒啊……”
“那這貨怎麽認出我的?”
麵對李道軒不解的眼神,朱世博上前躬身道“主公,你是否在疑惑我是怎麽看出主公的易容之術。”
“對啊……”
“第一,你衣服都沒換,和新聞裏穿的那套一樣……
第二,不是我認出來的,是我身旁的羯族凶兵認出來的,他們是您召喚來的,所以就算你改變相貌,他們也認得出……”
李道軒饒有興趣的看著朱世博“你怎麽知道我會召喚將軍士兵?”
“這個…這個……當初跟在黃巢大哥身邊的時候我就猜出來了,還請主公贖罪,是我亂猜的,而且絕對沒對任何人說過。”
“無所謂,當年我弱小,怕這等寶物會被他人惦記,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可如今我已不怕任何人,所以就算天下人都知道我也無所謂了。”
李道軒說完,輕拍朱世博“四年了,我與黃巢生死不知,可你竟還是以副幫主的名義自居。
難倒你真沒想過當幫主,把天可汗收做己用?”
朱世博尷尬的點點頭“世博不敢欺騙主公,的確想過,但這念頭剛出現便被我打消了。
第一,主公您對我有知遇之恩,黃大哥對我有再造之恩,又救過我無數次性命,我更是拜他為大哥。
如果他離開以後我就把他一手打下來的江山占位己用,那我朱世博也就太不是人了。
第二,天可汗如今雖然勢力龐大,但真正的核心戰鬥力還是那些羯族凶兵,他們是您召喚來的,隻對您一人效忠,我對他們隻有暫時的指揮權。
我也不想自廢一臂,把這些人都殺掉,狂卻雖然他們像野獸,但我和他們也有兄弟感情了,所以就幹脆一直以副幫主的名義。”
“很好,你的做法我很滿意,同樣你也會為自己的決定慶幸,你將有一個天大的機緣,過段時間等我走的時候我會帶你一起離開。”
朱世博一愣“去那?”
“另一個世界,黃巢也在那個世界,如今黃巢重操舊業成為了起義軍首領,很需要親信啊。”
“黃大哥也在那?我一定要去!現在走都行……”
“現在不行,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這邊李道軒與朱世博的聊天,讓在場不少大佬們心裏哇涼哇涼地……
天可汗是什麽?全球十大地下勢力之一,他們雖然在地方都是叱吒風雲之輩,但和人家一比那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朱世博一直以副幫主自居,全天下都知道他在等一個人,那個人才是真正的天可汗。
稍微大一點的地下勢力都知道,真正的天可汗,那就是李道軒!
難倒這名相貌普通的少年就是李道軒假扮的?
所有大佬連忙暗地裏下令,把之前聚集來的小弟悄悄離開……
畢竟沈玲玉不可怕,沈樹人也不可怕,因為他們是正人君子,對待敵人不可能用見不得光的手段。
但李道軒不同啊,這家夥是天底下認知的小人,奸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小心眼,睚眥必報的之輩,他們今天得罪了李道軒。
哪怕今後粵港暴徒勝利,他們獲得了最大的利益,但李道軒的報複他們還是承受不起的。
原本聚集了無數小弟的靈堂,此時已經變得空蕩蕩。
李道軒拍了拍朱世博的肩膀後,轉過身看向眾老大。
“繼續說,你們想要對我怎麽樣?”
“我們想要請您吃飯。”
“對,請吃飯,請k歌,請喝茶……”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叫人來是要殺我呢。”
“這怎麽可能呢,我們對先生您很是尊重和敬仰,絕對不可能做出傷害先生的舉動……”
“是啊先生,我們已經祭拜完了,家裏還有事就先走了,再見!”
“再見……”
所有大佬孫子一樣和李道軒點頭哈腰,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等,我讓你們走了嗎?”
李道軒看向霍大少“這些人你可都認識?”
“差不多都認識。”
“他們誰是支持暴徒的,你給我指出來。”
霍大少毫不猶豫的一臉指了十多位大佬。
李道軒單手背後“你們這人留下,其他人可以離開了,留下你們目的很簡單,就是殺你們,當然你們可以現在就反抗,要不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名大佬掏出槍對準李道軒“李道軒,我們給你足你麵子,可你竟然給臉不要臉,我現在就……”
沒等這名大佬說完,李道軒隻是一瞪眼,大佬手中的槍械爆炸,與其一起爆炸的還要他的腦袋。
“眼神真的可以殺人?”
“不可能,肯定是意外,是意外。”
李道軒又把目光看向之前對自己口出狂言,極度囂張的大佬。
這位大佬仿佛被炮彈擊中一般,身體四分五裂爆炸開來。
“眼神這能殺人。”
一群沒被點名的大佬,頭也不回加快腳步逃一般的跑出靈堂。
剩下一群被點名的大佬,渾身抖似篩糠站在原地,低著腦袋都不敢看李道軒……
“放心暫時不會殺你們,我還要讓你們一同看戲呢。”
李道軒說完,把目光看向解開元“現在輪到你了。”
解開元竟然絲毫沒有懼怕,冷冷的看著李道軒“李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我解開元實力,勢力,財力都不如你。
我也很怕你,但凡事咱們講理對嗎?”
李道軒笑著點點頭“你解開元是個人物,在這種境界還能保持冷靜,不錯,不錯,的確,咱的確是講理的人。”
“我是否殺了我父親,那與你沒關係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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