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3章 一封信
在昨天,陳一樂跟劉根接觸。
這個投奔自己的人,表現出的東西,很讓陳一樂讚賞。
人總是缺什麽,就迫切的想要得到什麽。
而陳一樂和他的手下,缺少勇氣。
他們就算是全副武裝,在踏出西竹鎮的時候,甚至就算是在西竹鎮裏麵。
他們的手依然會抖,他們的心跳,依然會加快。
這一切,都是因為慫。
說文藝一點,就是他們絲毫都沒有勇氣。
勇氣這個詞語,跟他們仿佛是絕緣體。
但這樣不行,陳一樂也知道。
雖然小鬼子撤走了,但依然會下達命令,而且對他們的控製力也很強大。
必然會指派一些危險的任務給他們,而且完成不了,就會有懲罰。
陳一樂急需要一名手下,膽子足夠大,可以替自己去執行那些任務。
他從劉根的身上,就看到了這些。
就算看走眼了也沒關係,反正是拉來當炮灰的,不行了就再換一個。
劉根一路從大石村跑來,早就累的心慌慌,坐下來一口氣還沒喘過來。
他還是一把端起酒杯,敬了麵前的陳一樂:“陳隊長,多虧了你收留,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
說完他仰頭,一口將杯中的酒全部幹掉。
陳一樂得意的仰頭,喝幹杯中的酒。
劉根也光棍,為了搭上陳一樂的門路,完全是豁出去了。
他起身倒酒,把自己姿態放的很低。
沒辦法,現在隊伍也被王霄幹掉了,手上沒人沒槍,隻能先跑到陳一樂這混著。
直接去找小鬼子,他怕鬼子知道自己過往後,把自己的給幹掉了。
雖然看不上陳一樂,但也隻能先這樣。
一個人吹捧,一個人願意聽。
就這樣,兩個人倒是喝的美滋滋的。
一場賓主盡歡的宴席,就這麽完美的進行下去了。
這時,一個手下匆匆進來,手裏頭還拿著一封信。
陳一樂看到他,臉上的笑容一收,接過信,問:“有什麽情報,急急忙忙的!”
“隊長你先看,我們剛剛收到的。”,手下低聲說著,偏頭看了對麵坐著的劉根一眼。
劉根也發現,這個人在看自己。
不過等他看回去的時候,對方卻馬上就收回了眼神。
陳一樂抖了抖手裏的信,低頭看了起來。
等他抬頭的時候,臉上表情變了顏色。
“陳隊長,你,你怎麽這個表情看著我呢?”,劉根被他瞪得發毛,忍不住問道。
陳一樂聞言陰陰一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起身就指著劉根:“給我把他拿下!”
劉根聞言,嚇了一大跳:“陳隊長,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呢?”
“誤會?老子捉的就是你,差點給我惹大麻煩!”,陳一樂把手裏的信,一邊摔在他麵前,說:“自己看看吧。”
等劉根低頭看完信後,不可思議的看著陳一樂:“陳隊長,你,你不會真的把我抓起來,送給他們吧?”
“廢話,老子就說,你怎麽突然找上門要投靠我們,原來是惹了這麽大的麻煩。”,陳一樂冷笑道。
聽到這話,劉根心裏頭真的是哇涼哇涼了。
他沒想到,竟然會碰到這種情況。
他冷笑一聲,掙紮著想要從鉗製下脫身,卻馬上被摁住,隻能抬著脖子說:“陳一樂,你一個守備隊長,不想著怎麽剿滅紅葉軍,反而主動跟他們配合,也不怕讓小鬼子知道了弄死你嗎?”
“呸!”,陳一樂聞言,朝著他臉上就啐了一口:“你當我傻是不,我要是敢不按照上麵的來,下一刻就要被紅葉軍弄死,還等得到小鬼子收拾我?”
聽到紅葉軍的名字,劉根明顯發現,屋子裏其他人都吸了口涼氣。
他隻聽到,陳一樂指著自己說:“把他給我捆起來,嘴巴堵住,這小子殺了紅葉軍的人,跑到我們這來禍害,人找上門跟我們要人呢!”
聽到這話,幾個人上來就開始給劉根五花大綁,臉上也塞了一塊破布。
他不配合,還挨了好幾拳腳。
這些偽軍就沒有不怕紅葉軍的,知道他可能給自己帶來殺生之禍後,哪裏還能夠忍的住。
“隊長,這家夥還有幾個手下,綁不綁?”,一個偽軍問道。
陳一樂給了他一巴掌,說:“想什麽呢,趕快動手啊,都捆起來,我們一起送去,都還等著呢。”
“好,好好,我馬上去。”,偽軍點點頭,帶人走了出去。
劉根聞言,睜大眼睛聽著外麵的動靜。
他知道,自己的幾個手下,是最後翻盤的希望了。
如果也被搞定的話,就真的是一點戲都沒有。
過了一會,外麵響起急促的呼喝聲,但很快就沒有了動靜。
然後被推出門的劉根,就看到自己的幾個手下,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同樣被捆的跟粽子一樣。
這些偽軍打仗不行,可是收拾人卻手腳麻利的很。
歎了口氣,劉根心若死灰。
“隊長,全都捆了,現在怎麽辦?”,一個偽軍走上來,問道。
陳一樂不耐煩的揮揮手:“怎麽辦,趕緊給人送去啊!”
“啊?”,偽軍有些嚇到了,張著嘴:“我,我們去送嗎?”
“不然呢?你讓他們自己來取不成?”,陳一樂瞪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快點去,快點回,不要讓人看見,換一身衣服。”
雖然說是要配合,但也不能夠太明顯。
不然被小鬼子知道,他們一樣吃不了兜著走。
讓陳一樂去跟紅葉軍見麵,他肯定是不會幹的。
對於紅葉軍的恐懼,已經深入這些偽軍的骨髓裏頭,沒有了小鬼子撐腰,根本就不敢跟鬼子打交道。
平時的時候,他們連西竹鎮都不敢出。
就連陳一樂現在喝酒吃肉,都讓人酒樓裏做好了送過來。
就是擔心,出去到處晃,會被紅葉軍幹掉。
在安全意識這一點上,他們絕對是要高於許多人,至少也是達人級別。
“快點去吧,快去快回,回來我請你們喝酒。”,陳一樂催促手下道。
幾個偽軍臉上帶著上刑場般的表情,苦兮兮的往前走,根本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