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女配逆襲計劃(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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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母的舉動一時激怒了站在一旁的謝衡,他都已經在這裏了,居然又動手,這是多不把他放在眼裏啊。
於是很快,阮母也被兩個衙役給架了起來,一時間有些動彈不得。
“我是她婆婆!你們憑什麽抓我,我這是教訓自己的兒媳婦!”阮母任然在掙紮道,“蘇芷溪她對我不敬,這是不孝,你們應該抓她!”
“謝大人,這真的是一個誤會,我們再好好談談?”
“不用了。”謝衡將阮墨一推,“本官親眼所見。”
這個時候,蘇渭也剛剛查看蘇芷晴過來,隻見他的臉黑的像鍋底一般,但是這件事畢竟還不宜太張揚,蘇芷晴不管怎麽樣還是他的女兒,而且這件事對他同樣會造成影響。
可能會有些有心人借著這個事情來彈劾他,雖然這種事情也不會讓他丟了官,但總歸會有個不好的影響。
眼下自己的另一個女兒剛剛居然找來了京兆尹謝衡,他必須得去看看了。
陸嘉一看到蘇渭又回來了趕緊迎了上去,道:“父親。”
蘇渭深深地看了陸嘉一眼,雙眼充滿著無奈,作為一個父親,兩邊都是他的女兒,剛剛一去到另一個女兒蘇芷晴那裏,便立刻看到她一下子跪下哭著求他的原諒,看著她腫得老高的臉,他的女兒什麽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對待,但是她確實做錯了。
蘇渭此時真的有些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自己的女兒做了這樣的事情,等明天肯定傳得滿城風雨,她還有可能嫁個好人家嗎?
門當戶對的人家怎麽可能還會要她,還要嫁給小門小戶嗎。但是就算嫁出去了,萬一知道了這件事,哪個家庭又會不在意呢,難道真的要將她送到庵堂從此青燈古佛的伴一生嗎,她可才十六歲!
“謝大人怎麽來了?”雖然心裏仍然是亂糟糟的,但是蘇渭還是得現將其他的事情處理好。
“蘇大人。”謝衡看到了蘇渭的到來,向蘇渭行了一禮道。
蘇渭跟著還了一禮這才道:“阮家確實是我們的親家,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雖然蘇渭現在也是對阮家沒什麽好印象,但是阮墨畢竟是自己的弟子,阮母也是蘇芷溪的婆婆,帶人將自己婆家的人抓進大牢總歸是會招來閑話的。
謝衡還沒有開口,陸嘉就趕緊開口將蘇渭攔了下來。
“父親,其實女兒讓謝大人來是為了調查一件事情的。”
“哦?什麽事?”蘇渭轉過頭看著陸嘉,難道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是的。”陸嘉點點頭,“女兒懷疑今日之事是被人做了手腳,晴兒她其實應該是無辜的。
“什麽?!”蘇渭瞪大了眼睛,“你說的可是真的?”
陸嘉這一句話說完,阮墨心裏也是咯噔一身,還在喊鬧著的阮婉兒不由得聲音也變小了一些。
她有些心虛,但是想到自己做事情的時候並沒有人看到便強自鎮定下來。
“到底是何人!”蘇渭忍不住問道,問出聲的同時,蘇渭突然想起了陸嘉前段時間去丞相府對他說的話。
阮墨在有意的接近晴兒,難道這件事情是阮墨搞的鬼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現在被綁著的大小姐和老夫人了。”陸嘉歎了一口氣,目光瞥過被衙役控製著的阮婉兒和阮母。
阮婉兒心裏一驚,蘇芷溪怎麽會知道,不可能,肯定是她不想蘇芷晴強她的位置,所以故意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胡說,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會害我自己的哥哥!”阮婉兒強自爭辯著,隻要她不承認就沒有證據。
“你在說什麽,這次的事情是我的錯,我會負責的。”阮墨聽到這裏便覺察出不好,他不能再讓陸嘉說下去了。
“你給我閉嘴!”蘇渭大吼道,他現在對阮墨是很生氣,如果真的是這個原因他一定會讓整個阮家好看,他的女兒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阮墨隻能閉了嘴,現在的情況可謂是對他非常不利,阮墨冷冷地看著陸嘉,眼神中充滿著警告。
然而陸嘉根本就不看他,衝著旁邊的丫鬟一拍手。
一旁的夏荷這才行了一禮,恭恭敬敬地遞給了陸嘉一個帕子。
陸嘉轉手將帕子交給了蘇渭,蘇渭麵色鄭重地將帕子給攤開,裏麵是一些紅色的粉末。
“這是?”蘇渭麵露疑惑。
一旁的謝衡也看到了這個帕子,告了一聲罪將帕子接了過去,放到自己鼻子下聞了聞,又伸手捏起了一點搓了搓。
“這個.……聞著像是紅藥啊.……”
“紅藥?那是什麽藥?”蘇渭還是沒能明白。
謝衡沉默了一會,在蘇渭焦急的麵容中,這才開口說道:“紅藥隻是俗稱,它其實是用很多種藥材研磨而成製成的一種香,一般隻有歡樂場所才會有這種東西,這個.……有催情的作用。”
“什麽?”蘇渭的手都在顫抖,自己的女兒原來就是中了這樣醃臢的計倆嗎!
阮婉兒和阮母在看到那個帕子的時候心裏就感覺到要完了,阮婉兒渾身顫抖著,身上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混賬!混賬東西!”蘇渭再也沒有忍住,衝著阮墨大聲罵道。
“父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香應該就是阮婉兒下的。”陸嘉繼續補充道。
“胡說,你有什麽證據,我們都沒有看到過這個東西。”阮母這個時候反而鎮定了下來。
陸嘉看著一旁瑟瑟發抖的阮婉兒,又看著現在在質問她的阮母,心中冷笑。
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不承認,其實這些香阮婉兒確實是處理過了,並且將她埋在了院子裏的一處地下,而且謹慎的都沒讓丫鬟跟著。
但是陸嘉提前就已經安排了人監視著阮婉兒和阮母,所以就有人偷偷地跟著她,在她將東西埋好走了之後,又有人將東西給挖了出來,交給了夏荷。
“證據?我當然有。”陸嘉平靜地說道。
怎麽可能?阮婉兒此時已經覺得有些絕望了,不行,不能讓別人知道是她做的。
“證據在哪裏?難道是你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