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敲詐
每次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來的人正是陸叔。
“有少奶奶的消息了。”
陸楠桉起身:“在哪?”
聲音冰冷帶著沉澱之後的低沉的沙啞,格外的好聽。
“有人說在飛機場看到過少奶奶蹤跡。”
陸楠桉正要離開,陸叔道:“可是今天有一個要交換少奶奶消息的來找聖醫。”
陸楠桉冷聲開口道:“既然都已經找到了,直接把聖醫的消息告訴它。”
陸楠桉已經迫不及待往機場趕多少年了,這是陸楠桉第N次收到這樣的消息。
隻要是有關她的消息,他必須要趕過去確認消息真假,希望能夠查出一點蛛絲馬跡信息。
陸叔不禁歎口氣,也不知道阿呆現在怎麽樣了!
陸叔直接交代前台,“要是有人找,便將這張字條交給它。”
當周曉末趕到的時候,詢問前台,得到這張紙,而紙上是一個醫院的地址。
周非這個醫王實際上是這個醫院的醫生?
真是的,既然如此,直接告訴她不就成了,害得她趕來趕去多累!
“去這家醫院。”周曉末將新的地址交給了阿呆。
醫院。
陸博文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道:“今天臨時接待的特殊病人在哪?”
陸夕雖然已是院長,每天都很忙,但是每個月特定一天會放出一個必須是病情比較特殊,他感興趣才行。
議,他就在黑市以醫王的身份進行醫治,方便他行事。
為一個病人服務,是很多人擠破頭都搶不到的號。
“已經打過電話,在趕來的路上。”
還在來的路上?
陸博文倒有幾分詫異,平時都是病人等他,現在竟然有病人讓他,那麽也就是說他們並不注視。
既然不重視,也就沒必要浪費他的時間。
“再等五分鍾,不來我們就離開。”
這是他最後底線。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陸博文依舊沒有等到,便直接起身離開!
而另一邊周曉末剛到醫院,她完全沒想到路上會這麽的堵,接的發的短信,
“你遲到了,抱歉預約已取消!”
周曉末看了一下時間,確實晚點了。
周曉末等車一停,對著阿呆道:“你車停好之後再來找我。”
然後一路狂奔。
阿呆看著周曉末這麽著急的樣子,眼光柔和不少,甚至帶著一份很深的眷戀,隻是隱藏的很好,沒有讓人發覺。
其實隻要陪在她身邊,說不說話都沒有關係。
周曉末試著打助理的電話,助理並沒有接,問了前台才直奔陸博文的辦公室。
與剛好下樓梯的陸博文擦肩而過。
陸博文看到周曉末熟悉的身影,腳步微頓了一下,回過頭,隻看到周曉末背麵的奔跑。
陸博文瞳孔漸漸放大,是她,是周曉末,真的是她!
陸博文直接追了過去!
周曉末跑的氣喘籲籲地站在陸博文辦公室前敲門:“醫王,醫王你開開門,我們確實遲到了,但是是堵車造成,我沒想到會這麽的嚴重。”
而陸博文看到周曉末這麽急切敲著自己辦公室的門,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特殊的病人是她。
五年,卻在今天出現在他的麵前,說到底這便是一種緣分。
下意識的一拳揍了過去道:“哪個登徒浪子,找死!
陸博文單身便接近了周曉末的拳頭,她的力量對於他來說如同棉花糖般。
以前武力是陸博文的弱點,但是經過這些年的努力,他再也不懼怕任何人,不論是單挑還是多挑都沒有問題,還養成了健身的好習慣。
“曉末是我,你不認識我了嗎?”
周曉末怔了一下,又是這親昵的語氣與陸爵一樣!
“我該認識你嗎?”為什麽每一個人見到她都是這一句話,難道她就應該認識?
周曉末打量著陸博文,看上去特別的斯文,與陸爵完全是不一樣,兩人五官卻又隱隱地有幾分相似。
“你是誰?”
陸博文完全沒想到周曉末一副不認識她的樣子,“曉末,我是學他是有一些變化,但是不至於讓人看不出來吧。”
“學長?”周曉末道:“你搞錯了人了,我不是認識的曉末,我叫方筱筱,是這樣的,我今天是來。”
“你是哪不舒服嗎?”
隻是周曉末有些不解,好好的幹嘛讓她做檢查,要不是因為不要錢,周曉末真懷疑這醫王是不是在敲詐呢!
沒病也讓她檢查,無非是想多賺一份提成的錢。
而周曉末並不知道陸博文並不缺業績。
對於陸博文的來說,人可以說謊或者說不清,但是醫學數據能說明!
周曉末沒想到這體檢還挺複雜的,反正身體上該照的都照了陸博文看到周曉末的數據尤其是腦袋並沒有受過很創傷,所以失憶便是人為的?
那麽很大一部分可能性便是東方興修搞的鬼。
“你哥哥東方興修也來了嗎?”
麵對陸博文的質問,周曉末愣了一下,“你認識我哥哥?”
“老朋友了。”
周曉末道:“他並沒有來。”
“他讓你一個人來這裏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交代你?”
眼前的人明明看上去十分的和煦很好說話,可是完全不像陸爵,能夠拉著他到自己的節奏裏。
思路清晰,他的每一舉動看似不經意卻又帶著某種目的!
這個男人心機深沉的可怕。
她完全不是對手。
“你到底是誰?”
陸博文深深看了一眼周曉末道:“我叫陸博文,不知道東方興修有沒有跟你提過我。”
又是陸家的人?
難怪會和陸爵長的這麽相似。
剛來到這裏兩天,就見了陸家兩位公司,偏偏沒有陸楠桉的蹤跡。
而她來這裏的任務就是刺殺陸楠桉。
到底是被有意安排還隻是湊巧。
因為是湊巧,畢竟是自己求哥哥幫忙約他的。
而且在M國誰也不知道有醫王之稱的人竟然是陸博文。
因為他醫術高明,似乎沒有他解決不了的難題,所以人們表示尊敬給了一個這樣的稱呼。
“我不記得了,也許提過吧。”周曉末道。
陸博文看著周曉末眼神有些躲閃,便知道她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