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當堂對質
這愛妃有毒最新章節
小芳跪在一旁冷哼了一聲,說道,“嗬嗬,你沒有,你宮裏的掌事丫頭譚豔親自送過來的,還能有假不成?還是你以為我們幽蘭閣的人都瞎了麽?
虧我家娘娘還以為你轉了性,心善了,邊吃著你送來的山楂丸邊感謝你,萬萬沒想到,心腸最歹毒的人竟就是你,連她腹中的孩子都不放過,你的心是蛇蠍嗎,這麽惡毒!”
徐有容待小翠是極好的,自小被人牙子拐賣了幾次才賣到了徐府遇上這麽好的小姐,真是沒想到好人確沒有得到好報,小翠替自家主子覺得不值。
此刻內心早已不再忌憚自己麵對的是妃還是嬪,隻覺得這些人惡毒得連畜生都不如。看她們的眼神也都恨不得將其撕碎咬爛,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譚豔?”賢妃慌亂中喊道,“快去把譚豔給我叫來。”
賢妃忽然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是的,她沒有叫譚豔去送過什麽該死的山楂丸,隻要找到譚豔來對質,一定可以為她洗脫冤屈。
皇上坐回座位等著宮女前來對峙,同時又命侍衛去藥食局調出近幾日賢德殿領用藥食的記錄。
過了小傾,賢德殿的掌事丫頭譚豔被嬤嬤帶到了幽蘭閣。
賢妃一見譚豔來,便起身抓著譚豔不鬆手,哭訴著問道,“你快告訴皇上,我有沒有送山楂丸給徐有容,我有沒有命你送山楂丸來幽蘭閣?你快如實告訴皇上太後,否則本宮定要治你個欺瞞之罪。”
譚豔聽到山楂一詞,便立即顫抖著跪下,將頭低得緊挨著冰涼的地麵,一言不發,但身子卻誠實地不停得顫抖著,似乎在害怕著什麽。
太後沉默了許久,這時才終於開口說道,“問你話就答,若有半點欺瞞,家人一並株連。”
譚豔仍舊不抬頭,但是開口答道,“是,奴婢一定如實稟告。”
皇上冷聲開口問道,“賢妃是否有命你送東西來看望容嬪?”
譚豔低著頭答道,“有,娘娘聽說……”
皇上這一日被鬧的太揪心,早已沒了耐心,更何況是賢妃身邊的丫頭,直接打斷她的回答道,“你隻需答是與否,無需多解釋。”
譚豔低著頭答道,“是。”
正在這時,侍衛拿來調取單,就在前幾日,賢德殿確實領取了很大一批山楂丸,理由是食欲不佳,賢妃要用來開胃消食用。
皇上看完調取單冷哼了一聲,將整個登記本子砸到賢妃身上。
賢妃失魂落魄的樣子,忽而又被這麽一砸,心中一沉,感覺大事要不妙了。
拿起本子一看,自己居然真的領了一大批的山楂,再一看簽字人的名字,譚豔。
賢妃想要開口解釋,皇上率先問道,“那你可有送山楂丸來?”
賢妃似驚弓之鳥滿懷期待的看向跪在地上的譚豔,拜托,千萬要否認,一定是別人栽贓陷害的,一定是的,她可從來沒讓人去領過什麽山楂,天地良心,她可是從來不吃這酸不拉幾的玩意兒的。
隻見譚豔這才徐徐抬起頭來,看向一旁的賢妃,眸底滿是驚恐和不安,“娘娘,奴婢該怎麽說啊?”
賢妃不敢相信自己身邊的掌事丫頭竟然這個關頭這麽問自己,這不是擺明了她領了又送到了幽蘭閣的嗎,吃驚之餘,崩潰得將手裏的登記本狠狠地打在譚豔的頭上,“你這小賤(防)人,問我(防)幹什麽,我何曾讓你去領過,我何曾讓你去領過,啊,你倒是說啊,我何曾讓你去領過,本宮什麽時候吃過那玩意兒了。”
譚豔被打得雙手抱頭,絲毫不敢躲閃,隻是任憑賢妃一頓暴打,嘴裏哭訴道,“娘娘,奴婢知道怎麽回答了,娘娘您別打了,奴婢真的知道怎麽答了。”
賢妃許是打得累了,終於停了下來,頭發也變得淩亂不堪起來,絲毫沒有了端莊儀態可言。
譚豔帶著哭腔連忙答道,“奴婢沒有領、沒有領、沒有領。”
一旁的柳嬪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哼了一聲,適時得落井下石道,“哼,賢妃這是屈打丫頭不讓說實話啊,這還是當著太後皇上的麵兒呢,這要是太後皇上不在,賢妃還要殺人滅口不成?”
賢妃聞言惡狠狠地瞪了回去,“有你什麽事兒!”
柳嬪故作害怕的樣子,雙手捂住嘴巴向後躲閃道,“呀,姐姐好凶啊,都嚇死我了,跟要吃人一樣呢,難道姐姐下一個想要殺的竟是我麽?想起來就好可怕,估計今晚都要睡不著覺了呢。”
皇上看了柳嬪一樣,並未說什麽,也並未進行製止。再一看坐在一旁的尹小西,麵色凝重,柳葉彎眉擰在了一起,雙手攥成拳頭放在大腿上,似在極力壓抑著心底的憤怒。
但此時並不是去安慰她的時刻,調查真相要緊,皇上立刻又收回視線問道,“你若說謊,朕就將你全家流放到最貧瘠之地,你可得想好,到底有沒有領。”
問完又遞給侍衛一個眼神,侍衛立刻走到賢妃旁邊,立即將她扣在了椅子上,不讓她再動半分。
譚豔猶豫了會兒,又看了看被製住不敢對她怎麽樣的賢妃,這才一字一頓得答道,“有領。”
皇上繼續問道,“那山楂丸如今在何處?領了這麽多,你們宮裏吃的完?”
譚豔回答道,“大部分都連同山參鹿茸這些珍貴的補品一並送來了幽蘭閣,其餘的少量的給了玉王妃,娘娘說她不愛吃酸的,但是大小姐愛吃,所以給大小姐送去了。”
玉王妃愛吃山楂丸,尹小西是記得的,還是玉王秀恩愛的時候知道的,他可是隨身都為玉王妃帶著呢。
賢妃在椅子上掙紮著想要上前去撓譚豔,卻奈何侍衛扣著手根本動彈不得,隻得伸長腳想要去踹譚豔這個忘恩負義吃裏扒外的小蹄子。
皇上聽完譚豔的話,對著賢妃冷聲說道,“你如今還有何話要說?”
賢妃卻忽而不再掙紮,整個人崩潰得癱坐在椅子上,麵容冷厲淡漠,似沒有魂魄的軀殼,不再狡辯也不再解釋什麽。
在大家都覺得她這是默認了陷害容嬪以及皇嗣的罪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