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瘋狂而無法抑製
對於一個已經喝慣酒的人,沒有酒他是不適應的。
進了客廳,傭人們都已經睡去了,他換了鞋,想往樓上走,恰巧容蝶從裏麵出來。
她剛剛喂完孩子,頭發鬆散,衣帶半解,她撩了一下頭發,然後掩著胸口的衣服,像是沒看到顧興良一樣。
顧興良就覺得一股火躥了上來,他和容宛靜盡管分了,可他有需要還是會去找她的,容宛靜自然不會拒絕,她是不會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的。
顧興晟那是目標,而顧興良就是保底了。
他的口開始幹,在這樣一個夜晚,他簡直是無法拒絕一個風情萬種的小美娘的。
容蝶感覺到前麵有人,她抬起頭,不由嚇了一跳,然後立刻站定,低下頭叫了一聲,“二老爺!”
顧興良咽了下口水,喉間快速滑動起來,他向前走了兩步,走到她的麵前,他能夠清楚地聞到一股好聞的奶香味兒。
他想到現在外麵有些人有特殊的癖好,還會每個月花很多錢去雇一個,現在這樣的人就住在自己家裏,他竟然沒有意識到。
一想到這裏,他整個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急需給他解熱的水,就站在麵前。
“剛喂完孩子?”他嚴肅地問,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嗯!”她輕應了一句。
“他吃的多嗎?”他又問。
聽起來,像是正常的的詢問有關孩子的事情。
“這麽小的孩子,吃的不少了,不過我的是夠他吃的。”容蝶自然不敢太過分,她也在試探他的想法,如果他沒這心思,她會引起別人注意的,到時候容宛靜的錢恐怕也拿不到。
“哦?這麽說,是……吃不完了?”顧興良說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燈光昏暗,她那張絕美的臉看起來有些朦朧,更顯得神秘了一些,這讓他覺得她像是罌粟一樣,即使粉身碎骨,也要去嚐一嚐。
男人在這個時候,是管不住自己的。
這話就有些露骨了,容蝶心裏一動,卻還是小聲地“嗯”了一聲,表示肯定。
似乎這是一種較量,看誰會最先沉不住氣。
顧興良看著她,定了半晌才說:“我擔心你會騙我,我的孫子會吃不飽,這樣吧,你到我房間裏來,我好好問問你。”
“好的老爺。”容蝶的頭垂得更低,掩住了她微揚的唇角。
她隻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可要抓緊了。
這一夜,似乎什麽都沒發生。
可是大早晨到顧宅的沈含玉,卻看出了些許的不同。
她來的很早,為的就是想看看昨晚有沒有進展。
她看到顧興良容光煥發,容蝶的臉上帶著一抹紅潤,身為過來人,她自然明白那是因為什麽。
顧興良去上班的時候,還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容蝶,而容蝶則羞澀地勾了勾唇。
沈含玉覺得心裏舒暢極了,也不知道容宛靜發現了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她不說,就由著這兩個男女苟且,反正這房子裏有容宛靜的眼線,到時候眼線發現了,再看容宛靜的反應。
這個時候,容宛靜應該正在計劃著新的陰謀吧!
她沒做什麽手腳,可顧興晟卻做了手腳,他刻意不讓容宛靜的眼線發現此事,因為他正在享受和老婆的二人世界。
就讓容宛靜自以為是去吧,等那奶娘給處理走了,他又得回顧宅去住,可就沒現在的福利了。
一連幾天,容蝶都是半夜出入顧興良的房間,開始還隻是一次,後來就變成了兩次、甚至三次、甚至整夜。
因為她每兩個小時都要去喂奶,有時候她累了,喂完奶回到自己的房間,顧興良便摸過去,樂此不疲。
禁忌的門一旦打開,必然是瘋狂而無法抑製的。
發現這件事的,不是容宛靜的眼線,而是顧青茹。
顧青茹的房間裏是有衛生間的,可是那天偏偏她的洗手間堵了,因為發現的晚,所以沒來及修。
顧興良回來的晚,並不知道此事,即使他知道了,也不會把兩件事往一起聯想的。他認為這事兒沒那麽寸。
顧青茹想去衛生間,又抵不住困意,於是在半夢半醒中掙紮,她聽到外麵有響聲,頓時睡意全無。
她從房間裏衝出來,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這女人衣衫不整,那副騷樣從背麵看就知道是誰。
對於這個女人,顧青茹是在意的,對於比她美的女人,她都會注意。如果這個女人不是她媽媽安排的,她絕對不會容忍至今。
“你給我站住!”顧青茹一聲尖利的吼叫。
雖然她沒看到容蝶是從哪個房間裏出來的,可是在她的分析下,容蝶是從自己父親的房間裏出來的。
顧興晟住到外麵去了,自然不是勾引他的。
容蝶比顧修要大,也不太可能是勾引他的。
雖然容蝶有可能勾引顧禎,可她一個結過婚生過孩子的女人,顧禎那樣的男人怎麽會看得上呢?
容蝶第一反應就是想走,顧青茹一看她根本就不聽自己的,還想跑?她幾步跑過去一手將對方扯過來,另一隻手一揚,就是一巴掌給打了過去。
這一掌可真是夠狠的,她壓低聲音狠狠地說:“小賤人,我媽給你錢,你竟然往我爸床上爬,簡直是恬不知恥!”
容蝶捂著臉,沒有說話。
顧興良拉開門,厲聲叫道:“顧青茹,大半夜的你發什麽瘋?”
但是他的聲音很低,他怕驚擾了別人,可是剛才顧青茹的聲音那麽尖,怎麽可能別人聽不到?
顧青茹一把推開容蝶,幾步走到顧興良身前,挑著眉反問:“爸,您還知道這是大半夜啊!”她突然指向容蝶,質問他:“那她為什麽大半夜的,從您的房間裏出來?”
剛剛顧興良看到容蝶捂著臉,就知道是被女兒打了,年輕的時候他為容宛靜沉迷過,現在他為容蝶而沉迷,他這輩子,就這麽兩個女人。
他心疼,再加上知道顧青茹這個女兒是什麽德性的,所以心裏已經是一陣惱火了。
一個女兒,看到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應該為父親遮掩嗎?怎麽反而要鬧得誰都知道呢?索性知道就知道了,怎麽樣?
一想到這裏,他的臉色更加陰沉下來,帶著一股篤定,教訓地說:“顧青茹,我是你爸,我的房間裏出來誰,輪得到你這個晚輩來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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