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你到底看到沒看
容宛靜臉都綠了,萬萬沒想到顧青媛居然把楊斌叫來走官方途徑。
楊斌一頭霧水地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誰能和我說一聲?顧青茹嗎?她怎麽了?”
顧青媛向容宛靜微微抬了抬下巴,看著楊斌說:“你問她嘍,是她想報案的。”
楊斌轉過頭看向容宛靜問:“顧太太,您要報什麽案?”
此刻石月走了進來,看到屋中的楊斌愣了一下,她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顧青媛說道:“石助理,調查結果怎麽樣?您就說吧,也給我們厲琛一個清白。”
容宛靜看過去,石月輕輕搖了搖頭,容宛靜便明白景厲琛說的話都是真的。看來這個計應該與景厲琛無關,是別人設的。
楊斌又問道:“顧太太,怎麽了?您不要有顧慮,說出來,我會去調查的,給您一個公道。”
容宛靜知道這楊斌和顧青媛就是一夥的,她才不相信他。於是她說道:“沒什麽,一場誤會罷了。”
“哦?是嗎?對了,我聽說剛才門外有人聚眾鬥毆,我得去查查!”楊斌說道。
容宛靜心裏一哆嗦,她差點忘了還有自家兒子的事,她立刻賠著笑說:“不好意思啊楊局,那也是一場誤會,我已經讓打架的人都跪祠堂了,就不麻煩楊局了。”
楊斌挑眉說道:“哦?這樣啊!”他負了手說:“聽說打的還不小呢,以後還請顧太太管束一下自己的人,這要是傷到了別人,那就是刑事案子了。就算沒傷到人,弄壞些花花草草的,也算破壞了公眾設施不是?”
顧青媛轉過頭,把頭埋在景厲琛懷裏笑得肩直抖,她頭一次發現楊斌這麽有幽默細胞。
容宛靜的臉色綠了又青,總之十分的不好看。這一晚糟心不說,女兒還受了這種侮辱,又不能討回公道,別讓她查出來是誰做的,她饒不了他。
容宛靜笑著說:“當然,那我先告辭了,回去管管不聽話的小輩們。”
“好的,慢走不送!”楊斌轉過身說道。
容宛靜帶人走了之後,楊斌才問:“到底怎麽了?”
顧青媛沒隱瞞,把事情前後說了一遍,然後說道:“對方連我的計劃都這麽清楚,你說他怎麽做到的?難道又是火鳳凰?”
說實話,如果不是顧乙和高坤絕對可以信任,她都要懷疑他了。
“你的計劃,還有誰知道?”楊斌問她。
“就我身邊的兩個人知道,連韓雪和張陽也不知道。”顧青媛鬱悶地說道。
楊斌又看向景厲琛,間他:“你呢?”
“就我自己知道。”景厲琛反問:“會不會是你的人泄露了?”
楊斌搖頭說:“不會,隻有我一個人知道,並且我接電話的時候身邊沒有人。”
顧青媛說道:“這事兒明顯是算計我跟顧青茹的,我們就想想,這樣做對誰有絕對的好處就行了。”
“霍嘉霆!”楊斌與景厲琛異口同聲地說。
顧青媛的腦子裏閃現出的,也是這個名字,她說道:“這麽一來,他可以無妨礙地和容宛靜合作,而不用擔心容宛靜讓他娶顧青茹了。但是他怎麽知道我的計劃呢?”
景厲琛說道:“他根本就不用知道你的計劃,他隻要知道你在哪兒就行了。給顧青茹送卡片的人,是在已經確定你到達這裏的時間後送的,所以看得出這是一個臨時性的計劃,隻不過對方沒想到我會沒進門,否則效果肯定比這個要好!”
“不錯,火鳳凰要的是你的命,並且火鳳凰的計劃向來都是周密的,很少有突然的行動,從這點上來看,這次的事情應與火鳳凰無關。是霍嘉霆的可能性最大,不然誰會這麽毀顧青茹呢?”楊斌跟著說道。
“可是我就納悶了,他要和容宛靜合作,他這麽幹難道就不知道容宛靜知道了不與他合作?”顧青媛疑惑地問。
景厲琛輕笑了一聲說道:“那也要讓容宛靜相信才行,有證據嗎?他倉促間弄來個假高源就是想讓容宛靜把矛頭對準我們!”
他當然不會說,霍嘉霆的目標是她。作為男人,誰不知道誰的那點心思啊。
楊斌看著景厲琛笑,卻沒有作聲,顯然他明白景厲琛的想法。
顧青媛不解地問:“你笑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在想,這次容宛靜的兒子女兒一起出事,夠她頭疼的。”楊斌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顧青媛鬱悶地說:“本來今天多順利啊,就是被霍嘉霆的陰謀給弄得不那麽開心了。”她幽怨地看了景厲琛一眼。
景厲琛身子一凜,他怎麽忘了自己還有一關要過呢?他的小女人醋意可真大,真是讓他歡喜讓他憂啊,回去該怎麽哄好她?
楊斌說道:“行了,我先走了,回頭請我吃飯啊,我弟被這麽坑了,他還不知道呢!”
景厲琛說道:“那好吧,一碼歸一碼,以後你求到媛媛的時候,記得請她吃飯。”
楊斌瞪向景厲琛問:“你至於這麽小氣嗎?不斤斤計較你能死啊!”
景厲琛聳聳肩說:“是你先斤斤計較的!”
楊斌突然問道:“對了,容宛靜一直不依不饒的,你到底看到什麽了?”
景厲琛表情一僵,楊斌笑著轉身走了,心情很爽!
楊斌一走,顧青媛就問道:“說,你到底看到沒看到?”
景厲琛心裏一苦,他看向她認真地說:“走,咱們回家再說這件事兒,我肯定是沒看到的。”
“行,看我回家怎麽收拾你!”顧青媛已經在想著如何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容宛靜派石月親自守著顧青茹,等她酒醒了自己回家。這裏那麽多人,她要是讓人把女兒抬出去,不免要被人猜測的,也多虧有兒子和容鑫打架這事兒給遮擋著,不會讓人多想別的。
此刻,容宛靜正在往容家趕,她的臉色難看得很!好啊,竟然鬧得都打起來了,可真是好!
她到了容家之後,看到顧修臉上帶著傷,她大驚失色,立刻過去叫道:“你這臉怎麽了?”
顧修說道:“容鑫的保鏢打的。”
其實容鑫的保鏢也不是故意要打他,而是場麵太混亂了,顧修被挨了幾下。
容鑫的母親許如蘭叫道:“你光看顧修受傷了,你看看我家容鑫成了什麽樣子?”
容鑫的確比顧修慘,被顧丙打的臉都腫了,像豬頭一樣可怕。
“怎麽回事兒到底?”容宛靜冷下臉,嚴肅地問。
楊銘暉走出來說:“那個,不好意思,這事兒都是我的錯。是我訂的房間,把聽鬆閣聽成了聽風閣,結果引起了誤會。”
顧修看向母親說道:“媽,當時我正在見NT的人談生意,容鑫非要我讓出房間,還說您是給容家打工的,還說顧家以後就是容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