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委屈
隨後便是她委屈的哭泣聲,這泳池廳的地磚都是大理石的,她這小細胳膊細腿的摔上去,沒幾秒的工夫,便立刻紫紅一片。
她一下子便懵住了,疼痛來的太過凶猛,她還未曾來得及收斂自己的委屈,淚水瞬間滑滿整張臉,她委屈極了。
“你沒事吧……”沈汌也極其緊張,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他開始有點後悔了,剛才不應該嚇唬她的。
他想著怎麽都是一個在職場上混跡了這麽久的職場女性了,盤問點東西也沒什麽,沒想到不過就是嚇唬了兩下子,就嚇成了這樣……
“林小姐?”見此刻林盛婉光顧著難受了,哪裏還聽得到他說話,沈汌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林盛婉慌了神,她有點怨憤的瞪著眼前的男人,在她看來,眼前的沈汌就是害她摔跤的罪魁禍首。
“都怪你。”她氣呼呼的說,眼神之中都是責怪,一雙還帶著膠原蛋白的白皙的小臉蛋也氣得鼓起,更像是不符合這年紀的嬰兒肥,總之,就是十分的可愛。
沈汌不禁微微慌神,但連忙開口道,“是好不好,是我沒有提醒你,是我的錯……我的錯。”他態度十分的虔誠,道是沒有了剛才初次見麵的嚴肅和嚴峻,道是像個正常年紀的男人裏
隻是林盛婉也不傻,自然從沈汌這話裏感受到了沈汌話裏的意思,分明是說她不仔細還怪別人。
一時之間,她更是氣惱,她本也不是一個會對著不熟悉的陌生男人發脾氣的人,可是此刻竟一時也沒控製得住氣。
“是嘛?所以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我摔倒是我自己的問題是嗎?”她沒好氣的開口,衝著沈汌懊惱也不已。
看來這小丫頭也沒傻到極致?也不知怎麽的,他竟是覺得她還挺有趣。
沒等她情緒繼續發酵,他一把將她橫抱而起,林盛婉嚇得一把環住了沈汌才不至於摔下去,她剛要驚呼出聲,沈汌便已經開口,神態和語氣又恢複了剛才的清冷,“別瞎叫喚,嚇到別人。”
此刻雖然這泳池廳堂沒什麽人,但不代表一個人沒有,她剛才憑空摔了一跤已經很丟臉了,聲音很響,動靜很大……
她本來臉皮子就薄,哪裏還會讓自己再丟一次臉,所以盡管她滿心的怨氣,但還是生生忍了下來。
隻道是咬牙在沈汌的懷中開口道,“你要幹什麽?”
“過會你就知道了。”沈汌低著聲音說,他的聲音十分的低沉,與他整個人的身形、氣質都十分符合,莫名讓人有安全感。
這個感知讓林盛婉自己都嚇一跳,她這是在幹嘛呢?她又不認識這男人,怎麽會有這麽荒唐的想法呢?
沈汌抱著林盛婉一路往山莊後院的各處別院走去,山莊的服務人員看到沈汌抱著林盛婉從大廳之中出來,連忙恭敬開口道,“沈先生,請問你要去……”
“北苑的那個包間幫我們打開。”沈汌隻是冷淡開口,那服務人員聞言瞬間十分恭敬地說,“知道了,沈先生。”隨後便大步走在了前麵,連頭都沒有轉一下,道是十分尊重他們。
可是林盛婉還是覺得十分不踏實,雖然這男人長得也不像是壞人,也就是嚴肅了點,老氣橫秋的……但這也不代表這男人就是一個好人啊,所以她不敢懈怠。
“你要帶我去哪裏。”她沉著一張小臉,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問道。
“怎麽了?害怕我?”沈汌也低沉著聲音開口。
林盛婉怎麽都沒想到沈汌會這樣說,這男人道是坦誠的可怕,一時之間她道是被噎住了,無話可說。
男人十分健壯,抱著她一路往山莊的北苑走去,這北苑周遭的裝修風格也是古時候的園林風格,以假山重疊,湖影靡靡……空氣之中甚至飄散出了一絲淡淡的花香。
這點讓人震驚,分明這會已是寒冬臘月,但花草在這半封閉的院子裏竟是綠草如茵。
兩人很快便走到了西苑別院裏,服務人員幫他們打開了門,別院的門被打開的那一刻又傳來了花草的香味。
“沈先生,那我先走了,有什麽需要吩咐的可以隨時撥打電話。”那服務人員臨走之前還不忘開口道。
“知道了。”沈汌隻是淡淡的開口,那服務人員聞言便退了出去。
林盛婉一直將這一切看在了眼中,她也知道流雲山莊在國內風景山莊有多麽重要的地位,自然也知道沈汌或許身份不一般,至少這裏的服務人員對他十分的恭敬。
沈汌走進了北苑的北苑內,裏麵的陳設十分的具有古典氣息,空氣之中甚至都彌漫著淡淡的花草的香味,正中間是一清新布藝的沙發。
他抱著林盛婉徑直走向了沙發,隨後將林盛婉放在了沙發上,然後自己則是站在到一香檀木的櫃子前一番翻找。
林盛婉嚇得一把環住了自己,道是有點不知道這男人要幹什麽?
要不……她現在偷偷離開吧?在這裏總歸有點不踏實,畢竟她不能確定這男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這般想著,她便掙紮著打算起身,隻道是剛剛站起來,雙膝上的痛楚便讓她一下子重新摔倒在地……
“啊!”她痛苦的哀嚎了一聲,白皙精致的小臉上滿是痛苦。
沈汌一聽到女人的哀嚎聲,連忙轉身趕了過來,“你沒事吧……”
林盛婉愈發委屈了,這都是什麽事啊,本來是聽了域的話,知道顧靳川會在今天出現在這裏,隻是沒想到還連顧靳川的人都沒見到也就算了了,現在還碰到了一個這麽嚴肅的男人,嚇到摔了一跤……
又委屈又丟臉,這種情緒充斥了她的內心,一時更加委屈。
她本是林家的二公主,何曾受過到這種委屈呢?
一時哭得更加厲害,沈汌作為A城乃至全國都十分知名的醫生,這一輩子遇到不知多少病人,這樣這麽大年紀摔兩下就哭了的,也是十分少見的。
他不由地也有點慌亂,而且他實在不是一個會哄人的人,此刻也算是兵荒馬亂。
“你現在要哭到什麽時候……”他生硬的安撫著,隻是顯然十分的不受用,林盛婉一聽到他這般說,隻當時他嫌棄她哭的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