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突如其來的電話
“你……”蘇遙遲疑了會還是開口道。
顧靳川突然微彎起唇角,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我要去一趟國外,明天就回來,你自己一個人好好在家。”
她又楞在了原地,整個人十分失神,她站在那裏,然後蹙眉,“去一趟國外?你現在怎麽能出去呢,是工作的事情嗎?不能讓趙寒去嗎?一定非要你自己去嗎?”
她劈頭蓋臉的問道,等到她問完之後,自己都愣怔了一下,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關心這個男人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就相當於潑出去的水,想要改已經來不及了,臉上瞬間泛起了潮紅。
“我……隻是擔心,阿姨她……”蘇遙又極力解釋了起來。
顧靳川將她這慌亂的樣子看在了眼中,隻道是微微勾起唇角湊到她身前,蘇遙感覺到男人突然靠近有片刻的焦灼和緊張,本能的往後靠去。
顧靳川像是早就知道她會這般閃躲,就在往後閃躲之際,一把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身,一個用力,蘇遙便被他拽到了眼前。
蘇遙擔心碰到顧靳川的傷口,不敢掙紮,被迫雙手按壓在男人健碩的胸膛上。
“我……”蘇遙張了張嘴,很是緊張。
顧靳川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湊到她臉頰邊,蘇遙頓時覺得自己的臉頰像是火燒了一般,她聽到顧靳川在她耳邊說,“你是不是擔心我?”
“我?我沒有。”盡管她的表現已經昭然若揭,但蘇遙自然是不會承認的,咬牙否認道。
顧靳川道也沒有說話,隻是笑著再一次摸了摸蘇遙的腦袋,聲音輕柔,“在家等我。”
在家等我?這話……
蘇遙有片刻的錯愕和恍惚,仿佛他們已經是老夫老妻一般。
她頓時心中動容,等到她再一次反應過來的時候,顧靳川已經在臥室收拾行李了,她走到了臥室前,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隻道是不由地開口道,“你……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嗎?”
“放心吧。我保證明天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男人出差沒有什麽需要帶的東西,所以顧靳川很快就收拾好了東西,然後拎著行李箱已經走到了蘇遙身邊,他側身開口。
他言之鑿鑿,不可否認,顧靳川一直都是一個讓人篤定的人。
他一把很少有承諾,但一旦做出承諾,最後都是會完成的人。
所以蘇遙也不好在多說什麽,看著他拎著行李箱出了門,然後是門被合上的聲音。
不知怎麽的,她竟是有片刻的失落感,一雙腿似乎也不怎麽聽使喚,莫名走到了落地窗前,果然看著顧靳川穿著黑色的大衣,拿著小型的行李箱便進了車內,車子絕塵而去。
蘇遙重新回到了臥室拿起了電腦,卻沒有工作的心情。
顧靳川買的是最快的一班飛機飛往加拿大。
顧靳川和趙寒剛到機場便已經有幾個穿著一身黑西裝、黑大衣的、帶著有點惹眼的黑色墨鏡的中年男人已經在機場接應了。
“顧總,我們林總已經等候多時了。”其中為首的中年男人開口道。
顧靳川點了點頭,然後便和趙寒被這幾人帶著進了一輛限量版的保時捷裏。
車子疾馳不過是十幾分鍾的時間便停在了國外的一棟高檔別墅裏。
那為首得黑衣男人引著顧靳川和趙寒進了別墅,趙寒格外警惕的看著四周,提防著,生怕顧靳川再一次受傷,相對於趙寒的緊張,顧靳川則顯得淡定很多。
他步態沉穩,神情舒展……身上更像是沒有受過傷一般。
兩人被幾個黑衣人帶著一路進了別墅最裏麵一間客房。
在客房門口,黑衣男人停了下來,顧靳川和趙寒在依次在後麵停下了腳步。
黑衣男人很是恭敬,他抬了抬鼻子上的黑墨鏡,看向顧靳川,語氣極其低沉的說,“顧先生,我們老板在裏麵等候多時了。”
說著,他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趙寒,因帶著黑色墨鏡所以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隻是已經聲音清冷的說,“我們老板的時候隻能顧先生你一個人進。”
顧靳川微微挑眉,輕聲開口道,“我知道了。”
“可是……老板。”向來情緒穩定,神態自若,性格沉穩的趙寒此刻竟是十分緊張開口道,
畢竟此刻顧靳川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如果老板再出一個什麽意外,他怕是沒有辦法跟顧老爺子交代啊。
顧靳川顯然看出了他此刻的顧忌,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顧靳川都這個意思了,趙寒也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也是沒用的,隻能讓開側身站到一旁。
那黑色衣服的男人走到顧靳川麵前,幫他將臥室的門給打開,顧靳川走了進去,走進去的那一刹那,門又再一次被合上了。
雖是客房但卻十分的空闊,以80年代的歐式建築為主,此刻屋子裏又一股溫暖的灼熱感,壁爐裏還在燒著炭火……
他一路往裏,看到一個和他身高一般高的男人此刻站在一麵牆前,他穿著酒紅色的套後針織衫,下麵則是穿著黑色的西裝褲和牛津皮鞋。
他似乎聽到了顧靳川此刻的腳步聲,男人沒有轉身,依舊將自己手中的飛鏢往牆上扔去,一邊口中輕笑了一聲道,“顧總來的還挺快!”
顧靳川像是並未注意到他此刻語氣之中的調侃和譏諷,道是自顧自走到比如前,那裏早已經準備好了兩個酒杯,茶幾上擺放著拉菲,他一屁股坐下,便自顧自給自己到了一杯拉菲。
他沒打算讓此刻還在樂此不疲投飛鏢的男人招待,而是自己招待了自己,抿了一口紅酒之後,顧靳川發出喟歎,“林總拿出這麽好的酒招待,我又怎麽能不快馬加鞭趕來呢?”
他也不動聲色的調侃道。
最後一枚飛鏢扔在了十環上,男人眼中一抹得意閃過,雖然他拍拍手走到了壁爐前,爐火照在他臉上,他氣質卓絕,濃眉大眼,眼中一直掛著笑意。
他做到了顧靳川對麵,翹了二郎腿,也沒看顧靳川,隻是同樣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我們也快有兩年沒見了吧。”男人喝了一口紅酒之後,又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顧靳川端起了紅酒杯遞到男人麵前,男人的酒杯跟顧靳川的就被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