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故意勾引
“你看看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哪裏還像一個大嫂的樣子?”顧靳川居高臨下的看著於寶晴,眼神冰冷。
終究是狐狸尾巴藏不住了是嗎?顧靳川嘴角的冷笑伴隨著譏諷。
“不,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為何還去在意別人的眼光,為什麽就不肯踏出那一步?”於寶晴低聲呢喃道。
她發絲淩亂,雙眼之中夾雜著猩紅,看上去很是狼狽,再也沒有了往日裏那端莊高雅。
可是她依然不願意相信,不,那麽多事實證明,這讓她怎麽相信呢?
“我從小就患有哮喘病,若你不是為了我,怎麽還會放棄你原本的專業,跑過去學醫?”於寶晴反駁道,“你不要在拿靳澤去做借口了,你明明……”
似乎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去糾纏,顧靳川整了整剛剛被弄亂的襯衫,轉身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他半邊身影籠罩在光影之中,半邊身影在黑暗裏,一切都顯得有些不真實,她翹著二郎腿冷冷的看著躺在不遠處的於寶晴。
“那是為了我大哥我才會轉去學醫的,你不必多想。”顧靳川有些疲憊地說道,他捏了捏眉心,隻覺得原來一切早已經脫離軌道。
“靳川,你在說謊。若是你對我沒感情的話,為何和蘇遙結婚三年還要離婚?你別再自欺欺人了。”於寶晴拋棄了往日的尊嚴大聲吼道。
她的眼中還藏有一絲陰狠。若是今晚不能將顧靳川拿下的話。
日後,肯定是沒有好日子過的。
顧靳川似乎看穿了她此刻的想法,他站起身,一步步踱步到了於寶晴麵前,他冷冷的看著於寶晴。
“於寶晴,如果我發現你再利用高可藝和杜越給蘇遙找麻煩的話,你就別怪我把這件事情給捅出來。到時候,你看看你還能不能在顧家安心的當你的大少奶奶?”
他向來不屑跟人說這麽多廢話,隻是當所有事情都浮出水麵,並且連那層窗紗紙都不願意蓋住的時候,這時的於寶晴分明已經踩到了他的底線。
蘇遙就是他的底線。
於寶晴一聽這話頓時就知道麵前這個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男人不是說著玩的。
她心一咯噔,也不再扮可憐了,立刻站了起來,“顧靳川,我竟然沒想到你會為了蘇遙做到這地步……”
顧靳川沒有說話,依舊眼神冰冷,於寶晴木然地擦拭掉了臉上的淚水,她語氣裏沒有了之前的嬌弱,此刻變得陰狠了起來,“你別忘了,你們已經離婚了……”
“那又怎麽樣?”顧靳川滿不在乎地說道,眼神之中更是譏誚,“還沒有人敢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你也一樣。”
顧靳川一字一句的說,於寶晴自然知道這陰狠冷漠的樣子才是顧靳川最真實的樣子。
往昔那般不過是估計他哥哥靳澤而已,看來顧靳川沒有騙她。
所以,對她的溫柔都是假的,那麽對待那個蘇遙的呢?
此時於寶晴才明白他一直喜歡的是蘇遙,她心中頓時覺得崩潰,對蘇遙的恨意也越來越濃重。
蘇遙!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或許顧靳川還會一直對她帶著溫柔,哪怕隻是表麵看到的那樣。
原本帶著的醉意漸漸清醒,於寶晴向來不是一個讓自己完全失算的人,漸漸回歸的理智讓於寶晴明白這樣糾纏下去,隻會將一個男人推的更遠。
她不再與顧靳川說什麽,隻匆匆地說了一句,“抱歉,靳川,今天是我失態了……”
她不再多說,甚至都不敢再看顧靳川一眼,她怕自己的狼狽無所遁形,連最後一絲的顏麵都被剝奪,她打算立刻回去,回自己的房間去,多呆一刻她自己都覺得狼狽。
於寶晴搖晃著身子走出門口,心中再也抑製不住悲傷和痛苦,隻是她還未來得及將情緒發泄出來,時便發現蘇遙在不遠處的轉角。
她立馬轉身,回頭說道,“靳川,我忘記拿紅酒了。”
顧靳川蹙眉,隻是她的借口的確說不出毛病,他看著她匆匆轉身進來,拿過桌上的紅酒然後又轉身離開。
等於寶晴走出門外時就已經看不見蘇遙的身影了。
廊道燈光下,她緩緩勾唇,既然我得不到他,你也休想能得到幸福。
此時,於寶晴的心情才稍稍平複了些。
還沒走多遠,於寶晴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她有些煩躁地將電話給接了起來。
隻是還沒等於寶晴調整好情緒,電話那頭的人就開門見山開口道,“我們倆之間的交易也應該快有一年了吧,你到現在有拿下顧靳川嗎?”
於寶晴咬咬唇,“再給我一段時間,我肯定能……”
隻是還沒等她說完,那人就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等你,要等多長時間?我看就算等一輩子,顧靳川都不會將半分心思給花費在你的身上。”
這些話像是尖銳細小的針一樣,紮在於寶晴那可憐的自尊心上。
她無意識地握緊拳頭,指尖深陷肉中都不自知。
那人繼續說道,“最近我這邊要競標一個項目,你趕緊給我找個機會將文件給複製出來……”
“這個你放心,你想要的東西我自然會幫你辦成。但是事成之後,利潤方麵你和我五五分成。”
“不行,我們當初交易的可不是這樣的。”那人似乎是有所不滿,輕笑了一聲,“顧家大媳婦不是一直都隻想得到顧靳川嗎?”
“怎麽,剛剛還真被我說準了?”那人嘲諷地說道。
於寶晴頓時控製不住憤怒的情緒,她低聲吼道,“我告訴你,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要求的話,我們就別想再交易了……”
似乎是察覺到於寶晴的狀態不對,那男人立馬轉變了態度,“OK!OK!別這麽急躁嘛……我同意你的條件。”隻是事成之後,能不能拿到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於寶晴掛完電話之後,就將手中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頓時碎成兩半。
她臉色陰沉,瞬間失去了往日端莊優雅,眼底的陰鬱一覽無遺,許是她氣昏了頭,她竟是忘了此刻還未走遠,隻是她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這麽久以來她精心安排的一切全部落空,誰都可以貶低她?
她怎麽可能受得了這樣的羞辱?
她的憤怒早已填滿大腦,擊昏了她,她已經顧不上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