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們談一談
“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蘇遙愣了下,才會過意來。
他誤以為宋子辰是她的男友?
可都要離婚了,是與不是,又有什麽關係呢?
“對。”
蘇遙不知哪來的堅定,緊抿著唇,對上了顧靳川深邃的視線。
本就是形式婚姻,隻許他鬧花邊新聞,不準自己談戀愛嗎?
顧靳川沒說話,就在她差點招架不住時,遠處傳來助理急切的聲音。
“顧總,公司那邊有個電話會議等著您。”
直到顧靳川踏出餐館,葉琳才帶著宋子辰回到座位上。
她左右張望了一會,奇怪道:“我男神,顧靳川呢?”
蘇遙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說他誤會了自己和宋子辰的關係,吃醋走掉了?
“他有事回公司了。”
“蘇遙,剛剛那個男的就是你老公?看起來年紀好大。”
宋子辰皺皺眉,那個老男人不光年紀大,還渣。
那天回去之後,他就查了不少關於蘇遙結婚的資料,發現小學妹的婚姻生活相當坎坷,竟然嫁給了這麽個爛人。
“呸呸呸,人家是經濟巨鱷顧靳川,明明很帥,和我們家蘇遙很配!”葉琳不甘心地為自己男神辯解著。
宋子辰撇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葉琳這才湊到蘇遙身邊:“遙遙,我好不容易的獨處機會,你怎麽不珍惜呢?”
蘇遙當然知道她的小心思,無奈地笑了笑:“葉小姐,我知道你關心男神,但我們真的打算離婚了。”
“哎呀,我不是因為他,男神再怎麽樣,重要得過你嗎?”葉琳急得扯了扯蘇遙的胳膊,“再說了,我追男神這麽多年了,以我的了解,他也不是隨便的人,高可藝那事,還不一定呢。”
蘇遙的腦海裏一瞬間閃過他們的婚房,還有走秀那天男人滿身是血地救她。
她下意識朝著門外看了一眼,那裏早已沒了人影。
心裏莫名的有些堵。
葉琳看出她猶豫神色,繼續煽風點火:“不如你今晚去找顧靳川談談吧,你問問他到底怎麽想的,我真的不信他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
又是談談,蘇遙不知道,一對隻是因為商業而聯姻,三年沒見過幾次麵,貌合神離就在今早還差點進了民政局離婚的夫妻,有什麽可談的。
可心底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讓她去。
天色很快就晚了,蘇遙拒絕了宋子辰想要送她倆回家的好意,在陪葉琳回到她的公寓後,不自覺地攔了一輛出租。
“小姐,要去哪裏?”
等到上了座,蘇遙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決定好去哪。
酒店就在葉琳公寓的附近,她攔出租幹嘛?
“衡…衡山一品。”
幾番掙紮後,蘇遙還是報出了那個地名。
談談也好,給自己的三年做一個了結,總不能什麽都沒搞明白,就糊裏糊塗的離了婚。
車窗外景色陸續閃過,蘇遙思緒不禁又飄遠,三年前婚禮結束的時候,她扭傷了腳,是顧靳川一步一步把她抱進婚房的。
洞房花燭夜,紅酒美嬌娘。
蘇遙臉俏生生的紅,顧靳川卻借口腳傷沒碰她。
那時的她,以為顧靳川是真的疼惜自己,等後來回過味來,人已經在相隔萬裏的海外。
罷了。
蘇遙自嘲的一笑,非糾結那麽多幹嘛呢,要是一不小心有了孩子,這婚估計也不像如今這般容易離了。
而且半年前那件事…
是心底的痛,是一揭就疼的疤。
很快抵達目的地。
這幢小別墅當初挑選的很用心,隱於市區,鬧中取靜,今晚卻黑燈瞎火一片,一副主人不在的架勢。
蘇遙微微發愣,她想來找顧靳川,於是自然而然的就來了這,沒想到卻撲了個空。
大概蘇姨那番話也是為了誇大吧,怎麽可能連續三年都住在這沒一天落下,要真是這樣,外麵那些小情兒又怎麽辦。
來都來了,蘇遙輸了密碼,開門。
客廳的燈是自動感應式的,玄關熱敏器叮的亮了起來,隨即整個一樓燈火通明。
蘇遙剛換好鞋,抬起頭就被嚇了一跳。
有個人正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
僅憑背影蘇遙就認出來這是顧靳川,她被嚇得不輕,緊緊靠在門板上,說話都結巴起來:“顧,顧先生?”
顧靳川像沒聽到似的,姿勢都沒變一下。
蘇遙深吸一口氣,穩了下情緒,又覺得自己現在就好像擅闖民宅,第一反應想要解釋:“顧先生,我就是來問問你,明天有時間嗎,我們去民政局把今天沒辦成的事給辦了吧。
說完蘇遙又被自己這蹩腳的理由蠢哭,想知道直接發一個短信不就行了,幹嘛還親自跑過來。
不對,這也是她的婚房,而且她今晚不是過來找顧靳川談談的麽。
她清了清嗓子:“咳,是這樣的,顧靳川,我覺得.……”
話還沒說完,一直沒動靜的男人突然站了幾來,長腿一邁,不過幾步就到了她麵前,低著頭眼神陰鬱。
“.……”蘇遙莫名的噤聲。
男人很高,現在把更是利用玄關把她完完全全的籠罩在了陰影裏,蘇遙縮著身體,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你喝酒了?”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下一秒,蘇遙就被掐住了脖子,嘴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顧靳川在吻她。
蘇遙睜大眼睛,意識到這一事實後拚命拍打男人的背部。
這個舉動好像激怒了他,顧靳川攔腰將她抱起,目標明確的走向臥室。
“你瘋了!?你要幹什麽!”
“放我下來!顧靳川!”
男人充耳不聞,直直的把她放在了兩人當初結婚的婚床上,高高舉起她的雙手按在頭頂,再次低下頭。
這次的吻帶了點狠勁,蘇遙甚至在自己的嘴裏嚐到了鐵鏽味。
女人的力氣再怎麽都比不過男人,顧靳川摁住她就和摁住一隻鳥兒一樣簡單。
驚恐和無助讓她沁出幾滴淚水來。
半年前恐怖的回憶一瞬間充斥進腦海,男人的邪笑,四處遊走的手,忽明忽暗的燈光和無論怎麽掙紮都逃脫不了的絕望。
“顧靳川……”蘇遙的聲音帶了哭腔,軟軟糯糯的,是帶點崩潰的求饒。
顧靳川整個人都僵住了,意欲脫掉衣服的手也停了下來。
察覺到鉗製住她的勁頭鬆了,蘇遙慌亂的坐起來,逃到了床角。
她緊緊的拉住衣服,抽搭著氣,看向男人的目光猶帶驚恐。
顧靳川坐起來,低頭頹廢一般的靠向床頭。
良久,男人低沉的嗓音才在夜裏響起。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