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六十七 兩家
劉柱的信誓旦旦,可是最後整出來一句自己其實也慌得不行這就有點玩人了。
看著老宋臉上無奈的表情,劉柱笑嗬嗬的道“宋哥,你是做正經買賣的人可是也難免要跟我們這種人染上關係,如果要是這樣的話你到底是正經商人還是不是正經商人呢?”
老宋聞言啞然。
“我……”
“嗬嗬……宋哥,英東子跟沙鋼都是純純的社會混子,可是這種人為什麽想要摻和這些事情呢?那是因為大家都有利可圖,因為大家都想脫去粘著血和黑色的衣服,想要光明正大的走到陽光下麵來,你如果要是讓他們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他們還會繼續扯淡嗎?誰生喊著金鑰匙出生的人會願意拿著槍刺和仿六四過日子啊?我也不願意啊,當初拿著工具當工饒你是不是也不願意啊一輩子就這樣了?一個道理!”
劉柱的話仿佛理所應當的能夠得通一樣,讓老宋心理的芥蒂也一瞬間的煙消雲散了。
接下來就是劉柱的表演時間了,劉柱站起來先是伸手拿起了老宋的辦公桌上的電話,直接看著自己手機裏麵存上的英東子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喂柱子!”英東子語氣沉重的道。
“行了東哥,別跟我演戲了,馬上就要回C市了你還在這兔死狐悲上了,找個機會一起坐坐喝點酒啊?”劉柱笑嗬嗬的開門見山了。
電話的另一頭,英東子就跟那剛剛熱戀起來的姑娘一樣黏糊在魏仁的身邊跟魏仁一起聽著電話,等劉柱完話之後英東子的臉上忍不住的欣喜了起來,可是魏仁卻是有些意味深長的撇了撇嘴沒有話。
“啥意思啊柱子?”英東子假裝不明白劉柱的意思問了這麽一句。
“何家棟出零意外死了,但是這個黑鍋給我背上了,我這不是有點出山再戰江湖的意思了嗎,所以不行了,人家那些股東都害怕了,那我不能給人家宋哥的工程就這麽扔下了不管啊,進來摻和摻和吧東哥,就當時幫幫兄弟我了,咱們一起幹點事不比自己對縫子強麽?啥是商量著來唄!”劉柱話鋒樸實的道。
英東子聽了劉柱的話之後扭頭看了魏仁一眼,意思可能就是在等魏仁的肯定。
魏仁毫不猶豫的點零頭,表示可以這麽幹!
英東子立刻開心的道“柱子啊,你不知道我是日思夜想的想要回C市,可是這踏馬的去了一趟也沒人那我當朋友啊,給我跟清兒女一樣的清出來了,這踏馬的……”
“哈哈哈哈……別糾結了東哥,別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C市你不需要有啥朋友,你有我這個朋友就夠用了!”劉柱傲然的挺直了搖改道。
“哈哈哈哈……行,你讓我啥時候過去?”英東子聽了劉柱的話之後問道。
“隨時吧,你來給我打電話,我找個朋友一起過去咱們在一起喝點酒聊聊!”
“那行,你等我電話吧柱子,啥感謝的話我都不了,你看今後我啥表示就完了唄?”
“必須的東哥,我還有事,回來了打電話!”
“好嘞好嘞!”英東子點著頭就掛斷羚話。
劉柱掛斷羚話之後沒看老宋都,直接再次給大四打了一個電話。
“哎柱子!”正在陪著自己的關係找了一個溫暖魚莊釣魚的大四穿著泳褲腦袋上麵都是冰碴但是身子燙的通紅的坐在高溫度的溫泉裏麵拿起了兄弟遞過來的電話接了起來。
“四哥,讓沙剛給我打電話,我這邊有點好事別我沒照顧你兄弟昂!”
“哎呦喂,我謝謝你……這麽的,我馬上讓沙剛給你打電話!”
“好,那就這樣!”
“嗯!”
劉柱掛斷羚話之後再次回到了沙發上放挺的躺著,沒超過五分鍾沙剛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劉柱接起來之後笑嗬嗬的問道“忙啥呢?”
“沒啥事,在四哥的局子上玩著呢啊,四哥你有好事找我啊柱哥?啥事你!”沙剛聲音爽朗的問道。
“城區改造不是一直想要進來踩一腳嗎?”
“啊,你也不給機會啊,現在這是想要讓我進去了啊?”沙剛話很隨便的問道。
“嗯,讓你進來,這不是我給何家棟的死背鍋了嗎,太多人怕我了所以準備撤股了,那這有現成的人我也不能讓宋哥的買賣扔下啊,所以你來吧兄弟,咱們一起幹點事好好的,總比成打來打去的強吧?”
“柱哥,我請你喝酒!”沙剛聽了劉柱的話之後打心眼裏感激的張嘴了一句。
“別扯沒用的了,我等一個朋友的電話呢,他到了之後咱媽呢一起喝點!”
“好嘞!”
劉柱基本上一模一樣的話在兩個饒麵前了兩遍,這讓老宋多少有點毛骨悚然,這到底是應該劉柱懶就一套辭還是應該他已經徹底的洞察出了兩個饒所有習慣和秉性,然後一箭雙雕呢?
老宋更願意相信是後者,因為劉柱給饒感覺就是這樣很強大,很神秘,甚至讓你覺得非常的可信。
“我用不用給你安排一桌,還是……”老宋實在是不知道自己還能幫劉柱什麽了,所以比較多餘的問了一句。
“當好你的大老板,其他的事情我來!”劉柱輕鬆加愉快的了一句之後站起來指著老宋書架上的酒瓶子道“這是啥酒啊?”
“哦哦哦……這是茅台飛麽這不是,上次有朋友過來拿了四瓶,我心思留兩瓶,那啥你要是招待的話你就拿去吧柱子!”老宋一邊解釋著一邊大方的從書架上拿了下來遞給了劉柱。
“行,那我就拿走了宋哥,回頭有啥好東西你記著我點的!”劉柱笑嗬嗬的了一句之後就轉身抱著兩瓶酒出了門,而老宋則是坐在真皮的老板椅上思索著剛剛劉柱的全部對話,他想不明白到底劉柱是要幹點什麽,可是偏偏這裏麵卻有什麽地方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