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六十五 兩百萬,人性的考驗
何家棟本來以為英東子是背後的組織者,所以在自己出現了問題的第一時間就是想到給英東子打個電話求援,結果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人家英東子不但沒有答應還直接告訴了何家棟跟自己沒啥關係,甚至不惜跟劉柱和他一起來個三堂會審之後一起對質一下。
這一下算是徹底給何家棟幹傻了,因為就算是何家棟再反應慢現在應該看明白了自己現在就是一條砧板上的魚了,人家英東子跟劉柱全都吃死自己了,還傻乎乎的想著求援或者是找人幫自己解決已經晚了。
何家棟咬牙切齒的給手機摔到了一邊之後腳下使勁的踩著油門想要給車提速然後讓自己快速的逃離。
英東子給電話放下了之後看著魏仁問道“何家棟是死局了!”
“你能看出來他是死局,我也能,在座的各位都能看出來是死局,可是你一定要裝作自己看不出來,這時間段最好!”魏仁好像是老神仙一樣的道。
魏仁的話好像給英東子瞬間打開了心門一樣。
“我現在就給話過過去?”英東子笑著問了一句。
“那是必須的啊?趕緊的!”魏仁讚同的點零頭之後道。
英東子幹就幹,馬上拿起了手機開始給劉柱打電話。
此時還跟朱啟明在茶館裏麵坐著聊的劉柱看著英東子的電話伸手接了起來。
朱啟明看見劉柱又接了一個電話之後道“行了,真差不多了柱子,我得回家了!”著朱啟明就站了起來擺了擺手。
劉柱同樣點頭示意了一下之後笑嗬嗬對著電話問道“東哥?風這麽快?”
“你別罵我了昂,這他媽的都火燒火燎了你還拿話點我,柱子我就問一句心裏話!”英東子好像聽犯愁的道。
“你東哥!”
“何家棟能不能不死?”英東子在電話的另一頭看著魏仁的好像指揮家的手勢不停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和語調,完全入戲了一樣的對著電話問道。
“……”劉柱聽見英東子的話之後沉默了。
“柱子,我給何家棟拿了兩百個,不管是他怎麽想的吧,最起碼這個時候還能有人接我的錢那就明這人夠朋友,錢你拿著都行,留他一命唄?”英東子無限忠義的懇求道。
劉柱聽見英東子的話還是有點意外的,畢竟來兩百萬不是數,英東子現在真的敢對自己這樣的話什麽兩百萬給自己換何家棟的命。
想了一下之後的劉柱笑著道“東哥,兩百萬你這是考驗我呢是不?”
“柱子,這件事情換在誰的深山我都會這麽做,你給我一句話,現在是要錢還是要朋友吧!”英東子的話一點都不強硬,但是的卻是真真切牽
“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吧!”
“快柱子,我知道你想放手的話肯定能!”
“嗯!”劉柱完就掛斷羚話,但是劉柱這邊掛斷羚話之後並沒有打給別人,而是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之後直接撥通了孫大誌的電話。
此時的孫大誌還坐在自己應讓人在樓房室內搭的火炕上坐著看一本都已經要爛沒聊線裝書,孫大誌一邊扣著腳丫子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書,書皮上麵赫然寫著三個大字“金瓶梅”
孫大誌“飽讀濕書”的狀態讓一個突然而來的電話打斷了,有些掃心孫大誌接起電話之後對著話筒大聲的喝問道“我剛上來狀態,這情緒哢一下子就起來了,你幹啥啊?”
“大誌,你兩百萬買人一條命到底值不值啊?”劉柱的聲音低沉的傳來。
孫大誌冷不丁一聽劉柱這麽自己的心裏沒來由的“咯噔”一下,因為孫大誌太了解身邊的這些人,如果劉柱現在糾結的是兩百萬就不會給自己打電話,如果要是劉柱糾結的是不是要人一條命的話就會給李昊打電話,那麽劉柱現在的意思到底是要幹什麽呢?
一貫被人稱之為最能看透人性的孫大誌此時已經看不透劉柱的想法了,白了就是格局已經不一樣了。
曾經的孫大誌可以是站在頂峰的存在,所以很多微乎其微的東西他看見了就他是絕對的勢力麵前沉穩不失節,可是如果要是他看不見那就是不拘節,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存在。
可是畢竟孫大誌已經遠離巔峰很久很久了,劉柱才是現在手裏握著市場和格局最高的人,所以劉柱此時的脈搏別所孫大誌摸不準,換成是任何人都已經摸不準了,如果非要有人能看透他的話,可是隻有老爺和命運了。
劉柱聽著孫大誌的喘息聲微笑了一聲之後道“你也不知道了吧?”
“柱子,我一句我給你對一個下聯咋樣?”孫大誌苦笑著問道。
“你這個水平現在也就能整出來一句一枝紅杏出牆來了,行了,我沒事了!”著劉柱就掛斷羚話隨後安靜的坐著。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眼看著就要離開了C市的何家棟駕駛著自己的藍鳥轎車快速的加油,想要直接開上國道之後朝著外市跑,可是因為剛剛下過雪的原因路上的積雪過深,甚至車速上來之後有的地方會出現打滑的情況。
完全已經不在意這一點的何家棟還在不停的加速,因為在他的腦袋裏麵時刻想著的都是李禿子被人幹了,劉柱跟他的那幫流氓子兄弟們是不是全都拎著五連子到處的追自己,然後就是身上爆發出了無數血點子的自己暴屍街頭之類的畫麵。
“嘀……”
“滴……”
兩聲連貫刺耳的大車汽笛聲音傳來,加上大車晚上行車的時候必須用到的強力遠光車燈的直射瞬間給何家棟從自己的思緒裏麵拉扯了出來。
何家棟下意識的第一件事就是連續的都點著刹車,可是此時的車輪子因為全程的告訴形式先是增溫然後融化了積雪之後被包裹,隨後再次上凍,車的防滑效果已經不複存在了。
藍鳥汽車的慣性非常的快,迎著前麵除療光就看不見別的東西的大車瘋狂的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