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二十七 幹撅
海闊空的鮮族風俗餐廳裏麵,大四拿著手巾擦著自己的額頭上汗水的同時另一隻手還在不停的用精致的勺子喝著冒著熱氣的大醬湯。
劉柱跟紀靈還有老胖看著他惡俗的樣子全都犯了一個白眼之後低頭看自己的播。
“哎柱子,你不整個湯啊?這大醬湯正經不錯呢,別總喝狗肉湯啥的,這玩意你嚐嚐……”大四巴拉巴拉的對著劉柱推薦著。
“不是,你咋回事啊?我願意吃啥喝啥我自己點我的,那我不吃農村大醬你非得給我推薦這玩意幹啥啊?”劉柱挺不樂意的捂著鼻子表示道。
“艸,你還開飯店呢,一點不懂……”大四撇嘴罵了一句之後還挺稀罕的繼續給石鍋弄到自己的麵前繼續口口的喝了起來。
老胖看大四這樣笑嗬嗬的對著劉柱和紀靈道“後廚做材那個鮮族浪蹄子這是給四哥一頓思密達嗦了服了這是,沒看這麽一會喝他媽四鍋了嗎,晚上上廁所的時候都一股大醬湯味……”
“艸,這個思密達啥舌頭啊?給四哥嗦了這樣?咋的啊四哥?就會做這一個石鍋醬湯啊?也行,幸虧是石鍋醬湯,這要是做石板豆腐,鐵板牛肉的你不得幹禿嚕皮了啊?”紀靈叼著煙栽楞著膀子笑嗬嗬的調侃著大四。
大四擦了擦嘴巴子上的湯汁之後看著紀靈道“你子最踏馬的沒良心你知道不老紀,上次你那是什麽朋友啊著急用火車皮,我踏馬的陪著老臉給客閱朋友打電話連夜給你辦事,你踏馬現在劉柱一招手你就過來準備針對我,你還整個什麽石板豆腐和鐵板牛肉你最踏馬沒良心……”
紀靈讓大四一番話直接給懟的啥也不出來了,隨即有點無能為力的看著劉柱,眼神裏麵透露出來的意思就是“柱哥,大四這逼大醬湯是喝明白了,我他媽插不上話了!”
劉柱笑嗬嗬的伸手拍了拍紀靈的大腿之後對著大四道“四哥,你這麽紀靈我不能幹昂,你這話的,咋的你現在藍碼幹的順風順水的了,兄弟們過來求你辦點事張個嘴,你還不樂意了唄?我踏馬也喝湯,給我來一個狗肉湯……”
“喝吧喝吧,喝死你,那狗肉湯是一個鮮族老爺們做的,一會就拿著湯勺子出來出溜你……”大四沒好氣的喊道。
“哈哈哈哈哈……”老胖和劉柱還有紀靈一聽大四的話全都笑了起來。
大四完這番話就好像是孩鬥氣一樣的同樣跟著笑了起來,隨後搖了搖頭道“柱子,你知道你手裏的資源多寶貴嘛?你你摻和進來幹嘛呢?沙剛雖然是喊我們一聲哥,但是人家玩的跟我們玩的都不是一個路子,你和也沒用啊,我確實告訴過沙剛別瘠薄嘚瑟,可是你看他聽了嗎?這幫外來的人手黑著呢,你真別心思我句話就好使,真的!”
劉柱明白大四的意思,所以歎了一口氣之後道“四哥,我要是真踏馬的想摻和我自己幹好不好呢?我就是累了不想趟這個渾水了你知道吧,所以心思找個穩妥的人把事情一扔,我還回去開我的飯店,裝傻充愣的過日子!你要是你也管不了,那你這麽的,你給沙剛喊來,他就是不給麵子是不是也得掂量掂量以後在C市跟誰是朋友啊?不能一點情麵都不留吧?”
大四聽了劉柱的話之後一點沒有猶豫的點了一下頭,隨即對著老胖道“你讓沙剛過來,跟柱子和老紀也算是認識一下……”
“嗯……”老胖點零頭之後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對講機,對著對講機喊道“輝子,你讓沙剛下來,我們在餐廳吃飯呢!”
“知道了哥,馬上就喊他!”明輝在對講機裏了一句之後立刻去包房喊沙剛去了。
幾分鍾之後,沙剛迷迷糊糊的一個人光著膀子穿著睡褲來到了餐廳,隨即跟大四和老胖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坐了下來,有點迷茫的看著劉柱和紀靈沒有話。
“剛,這是劉皇帝劉柱,C市仁義大哥紀靈,認識一下!”大四伸手介紹著兩個人道。
“哎呦我艸,見著真人了唄這是?”沙剛一聽劉柱和紀靈的名字頓時笑了起來,挺高心伸出手一邊一邊跟劉柱和紀靈都握了握手之後道“老弟沙剛,從地方來的,大哥們多照顧,多照顧!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們就咳嗽一聲,能辦的我辦,不能辦的想辦法我也必須辦!”
沙剛典型的草莽英雄,話直來直去不會轉彎抹角,態度上麵就是我有事求你們所以我就是你們的親人朋友,對待敵人那也是一個道理,裝逼我就必須幹死你,所以劉柱和紀靈看著沙剛這樣,全都笑了,這種性格的人好交朋友,也好擺楞。
“剛子,我來也沒有什麽別的事,就是聽你跟英東子這不是幹的挺水深火熱的嗎?都快冒火星子的摩擦的,我這心裏挺不得勁的,你可能不知道我跟四哥和老胖的關係,我們這麽多年了雖然不在一起玩可是絕對是朋友,要是有啥難受的事情你張嘴我肯定給你滿意的答複就完了,但是話分兩邊,英東子跟我關係也還行,你們要是在C市整出事了我這臉上也不好看,你看這麽的,我給你們都找找平衡,咱們這件事情就此打住咋樣?”
劉柱笑著,有裏有麵的給沙剛掰開了揉碎聊道。
沙剛認認真真的聽完了劉柱的話之後沉默了一會,隨即果斷的搖頭道“柱哥,我不是裝大頭不給你麵子,我們來了就上線了,四哥讓我別動,但是為啥我還捅咕英東子呢?因為你也知道,英東子同樣讓人抓我了,我們這是死仇,工程不幹了我也得先幹死他再,所以柱哥……這事不是你出麵了麵子就有了,而是看英東子啥意思,如果今英東子跟我停戰,我肯定給你麵子,但是英東子要是沒啥態度就讓你來中間和,對不住了柱哥,我肯定還得找他!”
沙剛的話不仔細聽的話肯定覺得噎人,可是在場的人都是人中人精,所以都明白沙剛人家是硬氣,可是也吐口了,所以劉柱也挺滿意的。
“那你這麽的剛子,我給英東子打個電話,咱們趁著這個時間段就給事情嘮開了就完了!”劉柱著就拿出了手機。
沙剛點零頭沒有話。
劉柱拿著手機撥通了英東子的電話之後打開了公放功能之後放在桌子的上麵,然後英東子接起電話的聲音傳來了。
“柱子啊,咋的了?”
明顯擔心兄弟,然後一夜沒合眼的英東子聲音有些疲憊的問道。
“英哥,我跟四哥老胖我們在一起吃飯呢,沙剛也在我邊上呢!”劉柱張嘴了一句。
“啊……他啥意思啊?”英東子聽見劉柱的話之後問了一句。
“能談……但是你當老大哥的不得你先句話嗎!”劉柱笑嗬嗬的了一句之後抬起頭看著沙剛,沙剛同樣眯著眼睛看著電話等著英東子的話呢。
電話裏麵沉默了將近兩三分鍾之後,英東子突然張嘴道“柱子,麵子我可以給你,但是沙剛我給不了,我兄弟三泰脾髒摘除,肝切了三分之一,這是奔著幹死去的,沙剛不表示一下子的話我肯定退不了,就是工程這個事情你不給我了,我也得幹了沙剛!”
劉柱和紀靈都沒有想到英東子此時的態度變了,而且是變的這麽的徹底,難道是因為三泰的狀況不好麽?可能不是,不管怎麽樣吧,英東子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反觀另一半的沙剛,聽見了英東子的話之後一點都不意外,所以笑嗬嗬的伸手拿起羚話之後道“英東,你那意思我退了一步你就拉倒唄?”
英東子聽見沙剛的動靜之後笑嗬嗬的問道“你退麽?”
“我退!我退你媽了個逼的我退,你等死吧!”沙剛突然罵了一句之後直接給電話掛斷了之後還給了劉柱,隨即指著電話對著劉柱問道“柱哥,出來混,他有兄弟我也有,他有刀槍我也有,你下麵怎麽辦?啊?”
劉柱臉色陰沉的沒有話,身邊的紀靈這個時候接話了。
“你們不就是非得出來一個生死麽,我托大的一句昂,柱哥這個工程誰也別瘠薄惦記了,既然非得玩命你們就玩吧,但是別涉及到我們本地的人,涉及到了事情鬧大了誰也收不了場,我們他媽的苦吧苦業的出來和是為啥啊?交朋友,但是你們這個矛盾我們既然合不了那我們就瘠薄看熱鬧,你呢柱哥?”
紀靈明顯是不管別人而專門在給劉柱一個台階下。
劉柱臉色不是很好看的看了一眼紀靈之後道“行吧,既然你們非得幹那就幹完了咱們再正事……”完之後劉柱站起來直接拿起了手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