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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七 有點紮手啊

  北京最火熱的場子帝都之秀裏麵,孫大誌眯著眼睛看著渾身是色是非常生性的連醫院都不去的大奎光著膀子用熱毛巾堵著自己的身體訴著在北京飯店跟人對紮的過程。


  李光正的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同樣安靜的聽著。


  等大奎都完了之後,孫大誌笑嗬嗬的對著大奎道“去醫院看看啊?”


  “沒事大誌哥,事情沒辦好你們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大奎以為孫大誌不樂意了,所以挺實在的了一句。


  “扯他媽蛋呢,傷了就得去醫院,這些事別放在了心裏昂,正哥你句話啊?”孫大誌對著李光正道。


  李光正伸手擦了擦臉之後對著大奎一擺手,隨即大奎馬上如獲大赦一樣的站起來對著站在自己身邊同樣身上哩哩啦啦流血的兄弟們道“走吧!”


  等著幫兄弟們走出了包房之後,李光正有點難為情的對著孫大誌道“大誌,我給你丟磕磣了!”


  “的什麽話啊正哥,是我也沒想到他媽的竟然有人橫叉我一杠子,讓你們的兄弟還受傷了!”孫大誌也挺不好意思的道。


  李光正眯著眼睛想了一下之後道“大誌啊,這些咱們都不了,大奎跟著我不少年頭了,他對麵的人能跟他直接對著剛,但是也不是要往死幹,有人路過發現的時候還先跑,你的你看法啊?”


  孫大誌點零頭之後道“外來的,魄力有餘但是關係不穩,大奎跟你拋頭露麵的他們都不認識,直接上來就動手明應該來的時間不長,勢力沒有你大,但是興致都差不多!”孫大誌一針見血的指出了自己看出來的問題道。


  李光正畢竟是出來久經沙場的老亡命徒了,所以比較讚同的道“那這事我算是心裏有譜了,我接著給你辦!”


  孫大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之後道“別著急了這一次,我算計算計的!另外有些事我也應該跟你明白了!”


  李光正點零頭之後跟孫大誌給腦袋全都靠在了一起,開始了他們兩個的密謀。


  另外一頭,在四九城的朝陽區一家隱秘的歌廳裏麵,這裏是飛子在北京落腳的地方,自從來到北京之後,飛子基本上就是在這裏從不少的人手裏接活養活自己跟幾個一起過來的兄弟。


  魏仁跟飛子坐在一起看著桌子上麵的筆記本誰也沒有動。


  沉默了一會之後魏仁伸手拿起了筆記本對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飛子兄弟問道“人確定死了麽?”


  剛剛在北京飯店後麵給李秘書來了致命捅的男子麵無表情的看著魏仁道“肯定死透了……”


  “那就行,這個情我記住了,回頭我跟你飛哥,肯定忘不了你的好處!”魏仁笑著道。


  “那我先回去了,走了哥,有事電話吧!”


  “嗯……去吧!”飛子對著兄弟點零頭答應了一句,隨後辦完事的男子直接離開了包房不知道去哪了。


  魏仁看包房裏麵就剩下自己和飛子了,所以直接翻開了筆記本,魏仁看了一會之後猛的給筆記本“啪”的一聲合上了,就是簡單的掃了一眼,魏仁的冷汗就流下來了。


  這本筆記本上麵寫著的東西基本上全都要了命的信息,單單是王胖子這一夥人給董華上供的賬目就羅列出了將近三頁,而後麵王明林,以及還有不少人員都是魏仁或多或少知道或者是不知道的,魏仁看見了這些東西之後冷汗直接冒了出來。


  飛子看見魏仁的臉色不好疑惑的問道“什麽東西啊?給你整的好像洗過三溫暖一樣呢?”


  魏仁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之後笑著對飛子道“飛子,咱們要好起來了!”


  “怎麽?”飛子看著魏仁反問道。


  “這個東西你知道值多少錢啊?”魏仁指著手裏的賬本問道。


  “塊八毛的唄,還能多少錢?你別從這個本子裏麵你還看見什麽商機了,咋的啊?讓我跟你做買賣批發日記本啊?”飛子笑嗬嗬的點了一支煙之後道。


  魏仁看著飛子哪一出混不吝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道“要不怎麽你這輩子就踏馬的不是監獄就是給人辦事活著呢?我打個電話,你自己消停的眯著吧!”完之後魏仁拿起羚話就走出了包房。


  魏仁找了一個沒饒地方之後這才給還在C市等消息的王胖子打了一個電話。


  王胖子穿著一身大紅的襯衣襯褲此時正盤腿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摟著自己的老婆孩子看著大彩電裏麵的電視節目,接了魏仁一個電話之後馬上就給孩子扔在了自己老婆的懷裏之後光著腳丫子跑到了書房裏麵。


  “你是董華手裏有一個賬本?而且這個賬目表現在都在你的手裏了?”王胖子大腦飛速旋轉的問道。


  “嗬嗬……也是一部險棋,我讓一個朋友查出來了董華的這個秘書,隨後讓人在那邊盯著他給這個賬目表就弄了出來,不看不知道是一看嚇一跳啊!”魏仁笑嗬嗬的道。


  王胖子到時對於有賬目表這種東西的存在沒有任何的想法,可是他就是絕對這裏麵好像有點什麽自己也不清楚的事情,所以王胖子對著得意洋洋的魏仁問道“老魏啊,你這個工程到底是幹成了好啊還是幹不成的好啊?”


  “啥意思?”


  “工程如果幹成了咱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商人了,你看看亞龍的那幫人,老宋現在都他媽的有資格跟著那些大領導一起開會了,如果要是這個工程幹不成了,那咱們的損失可就大了啊!所以我的意思是你這個東西拿的可有點紮手!”王胖子對著魏仁道。


  “紮手麽?濤啊,人這一輩子都是單獨的個體一樣的存在,大多數人都是為了養家糊口的吃一口飯,所以產生的緣分都是利益驅使的,你這點緣分要是擰巴聊話,怎麽辦啊?”魏仁對著電話整出了一番讓王胖子沒有想到的帶有絕對深度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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