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九十七 狼煙八百裏,烽火連城訣
在距離邊界線不遠的伊春境內,這裏不單單是因為靠近國界而聞名,更是因為當時的那個年代一般重型犯都是關押前往大西北的條件惡劣的監獄進行勞動教養和收押,但是偏偏在物產豐富的東四省境內伊春監獄也是一個非常有名的存在。
臨近中午的時候,在伊春某個飯店裏麵走出了三個青年男子,開著一台車破舊的夏利車前往了伊春第一監獄。
在監獄的大門口,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的男子帶著口罩笑嗬嗬的正在跟幾個著裝的男子聊,這個時候戴口罩的男子已經回頭看見了夏利車,所以笑嗬嗬的擺了擺手示意車停在自己的身邊。
等夏利車停在了男子的身邊之後,車裏的三個青年都全都利索的下了車來到了口罩男的身邊。
“麻煩你們了哥幾個,有時間到了家那邊一定給我打電話!”口罩男笑嗬嗬的跟這些人寒暄著。
“一定一定,沒少受你們的恩惠,如果要是回去肯定得給你打電話,咱們好好喝點鵬哥!”一個看著歲數也不是很大的著裝男子對著口罩男喊道。
“好好,這一次事情咱們就算是牽線搭橋了,以後要是有兄弟在這邊有啥事還是得麻煩你們!”口罩男眯著眼睛笑嗬嗬的道。
扯一會皮之後,一個衛兵拿著一張紙單走了過來遞給了跟口罩男稱兄道弟的男子手裏,隨後著裝的男子看了一眼之後道“行了,馬上人就出來了,你們趁著還早就早點走吧!”
“嗯,對了,你一走我還想起來一個事……”口罩男著伸手從自己的手包裏麵拿出了一個牛皮紙的信封,悄悄的但是也故意露出來的直接塞進了男子的手裏道“不管是跟誰,不管是啥時候,規矩咱們都不能忘了!”
“你看你鵬哥,這是幹啥啊!”著裝男子假意的笑了笑之後直接用手裏紙單蓋住了自己兜裏的牛皮紙信封。
又是十來分鍾之後,一個剃光頭的青年目光不善的被人帶了出來,身上還穿著早幾年的時候破舊的草綠色一身製式服,拎著一個破舊的黑色皮兜子上麵寫著重新做人四個大字。
從夏利車上下來的三個人看著光頭青年頓時高心喊了起來。
“虎子!”
“虎!”
青年眯著眼睛看了一下三個人之後咧著嘴笑了起來,隨即四個人擁抱在了一起。
“行了行了,別給人家添麻煩,全都上車吧!我走東光,這台夏利扔這了,你們以後買個菜啥的用吧,我也真是懶得帶走了!”口罩男子了一句之後再次跟著裝男子握手告別了一下,隨後就帶頭上了自己開來的一台皇冠車,而另外的四個男子則是擠了擠之後一起上了皇冠車。
口罩男子上了車之後伸手給自己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任鵬那一張堪比毀容但是依舊帶著帥氣的底蘊的臉漏了出來。
“邱虎是吧?”任鵬笑嗬嗬的從倒車鏡裏麵看著剛出來的光頭青年問道。
“對!”叫邱虎的光頭青年有點發愣的看著任鵬的臉點零頭道。
“廢話我也不多了,你這幾個哥們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你出來了,你哥命不好,先走了一步,剩下的事情你得自己看著辦了!”
邱虎聽了任鵬的話之後咬著牙道“我在裏麵都知道了,是林賢是不?你等我回去好好的找找他!”
“嗬嗬……真有衝勁,早認識我們兩年你也不能混的這麽慘,坐穩了,咱們回家!”任鵬笑著了一句之後發動了車子,按了兩下車喇叭之後揚長而去了。
另外一頭在丹東某地的一個旅館裏麵,一直東躲西藏的老倪跟大廣租了一間房間,而房間的衣櫃裏麵扔著一個渾身上下充滿了酸臭氣味的人,從胡子拉碴的麵容能夠看出來,這個人長期屬於營養不良的狀態,緊閉的雙眼預示著他好像在經曆著一些難以忍受但是必須咬緊牙關頂住的東西。
大廣大口大口的咬著嘴裏的饅頭對著老倪問道“倪哥,這人還挺能活的,要不然我咱們就給他扔撩了!”
倪哥搖了搖頭道“扔不了,就指著他活命呢,一會你給他整點水,把藥狗的那個迷糊藥再給他弄點喝了,這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別他媽給咱倆整出來點什麽麻煩!”
大廣聽了之後點零頭,隨後大廣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麽的問道“哥啊,你跟咱們單獨聯係的那個冉底是誰啊?靠譜麽?”
老倪一聽大廣的話直接拿著手裏的筷子敲了大廣的腦袋一下,隨後罵道“你他媽啥呢?”完之後老倪猛的對著櫃子裏麵也不知道是昏迷還是清醒的鍾建勳看了一眼,仿佛是確認了鍾建勳沒有任何的反應之後才聲的道“現在賢手裏肯定是有啥招,要不然不能讓他過來聯係我們,咱們就負責給人送到地方,然後跟著這個人一起走就完了!至於別的你都別問,對咱們自己都好!”
大廣點零頭,隨即繼續吃著自己的手裏的滿頭不再話了。
另外一頭還關押在市局刑訊房的二禿子看著麵前的胡文博問道“我想見一個人!”
“見不了!”胡文博搖了搖頭之後果斷的道。
“為啥見不了?見不聊話我有些話就容易忘……”
“你不用跟我這些,劉柱現在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呢,不是我不讓你見,而是上麵有人開始過問這些事情了,你暫時誰也見不到了!”胡文博抬眼看了一眼二禿子道。
“劉柱還能出事?你們不都是一起的麽?”二禿子納悶的看著胡文博問道。
“他讓人紮了三刀,現在在醫院裏麵還沒醒過來呢!”胡文博完之後給手裏的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扔給了二禿子之後道“嘴什麽時候該嚴,什麽時候該鬆其實你比我有數!”
二禿子看著麵前的煙盒還有打火機愣了一下,隨即繼續沉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