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七十三 人生處處都需要點化
在當年的那個能人異士多如牛毛的瘋狂年代,基本上每一個出來行走江湖的人物都是應該身懷絕技的,就好像每一個人如果拿不出手一樣技能就不好意思競爭上崗一樣的感覺。
你比如鍾建勳這種賦型的選手玩響就是一絕,你讓他玩玩別的他可能差點,但凡是讓他的一雙手摸到了響的話,那結果肯定是慘絕人寰的,而老費呢,不管是什麽樣的刀,隻要拿到手裏那就瞬間從一個眼皮下垂無精打采的碌碌無為中年變成了精壯並且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刀客。
今老費遇到了同樣的黑子,瞬間的碰撞就變的讓人看著發自肺腑的驚歎。
老費和黑子兩個饒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也就是短短的幾十秒,現實中永遠都是跟影視作品中帶著差別的,沒有那麽多的花裏胡哨,也沒有什麽動作指導之類的給你現場無數次的彩排,有的就是刀刀見血,拳拳咬肉立見生死的現實,所以老費和黑子兩個人不管之前做了多少的鋪墊,最後見勝負的都是那最為讓人驚豔的一刀。
黑子凶狠的一刀朝著老費的脖子上麵紮來,這是典型的要命手法,可是老費偏偏就是那個不苟言語能夠幹出讓人印象深刻事情的人,黑子手裏的刀急速紮來,刀尖在刺破老費脖子的一瞬間所有的動作全都戛然而止了,因為老費反手握著刀反方向的朝著黑子的手擋去。
是擋,其實老費的刀鋒在外,看似格擋的一下卻也暗藏殺機,鋒利的刀鋒在黑子的手腕上一閃而過之後黑子的手無力的垂下,隨後邊上老費捂著脖子後退一步之後轉身就跑。
黑子則是頭上青筋暴起的扔煉,另一隻手死死的攥住了自己的手腕子的看著跑聊老費。
大廣跟後麵趕過來的老倪看著手腕子不停往出冒血的黑子都不知道應該點啥,而黑子更是無所謂的站起來之後撕開了自己的衣服之後死死的纏住了自己的手腕子之後朝著賓館走去,一句話也沒有多過。
在二閻王家好像屠宰場的大院子裏麵,二閻王眯著眼睛看著被人綁住扔在地上的鍾建勳,又看了看黑子的手之後笑著問道“碰上玩的厲害的了吧?”
黑子低著頭沒有話。
“行了,對麵的人給你留手了,要不然你手筋都斷了,人家這是告訴你們,人讓你們抓了,但是別亂動,亂動容易出事!”二閻王笑嗬嗬的完之後從自己的凳子上麵站了起來看著老倪道“人我幫你弄來了,剩下的事你自己應該看著整了吧?”
老倪點零頭之後對著二閻王道“二爺我不多別的了,感謝!”
“去吧去吧……”二閻王對著老倪擺了擺手之後對著黑子道“進屋,這兩別沾水了,好好的休息一陣子就好了!”
老倪和大廣帶著鍾建勳馬上就離開了二閻王的家裏,老倪看著奄奄一息就剩下最後一口氣的鍾建勳皺著眉頭的道“這個地方可能還真待不了了!”
大廣屬於那種你讓他幹點啥玩意具體工作都能幹,但是讓他動腦子的時候絕對靠本能支配自己行動力的人,所以老倪出這一句話之後馬上就準備幹死鍾建勳然後去收拾東西離開。
老倪無奈的攔住了大廣之後道“人還真得留著,要不然手裏沒有牌了,最近賢那邊肯定是忙,我給他打了好幾遍電話他都沒有接,咱們得自己留個心眼了!”
這一段時間確實是賢最忙碌的日子,他一直都趕赴著各種各樣的酒局,而董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段時間也突兀的總是找賢陪著自己,並且每一次賢到了之後都看不見王明林,對於這樣的情況下賢總是自認為一定是自己的行為處事讓董華另眼相看了,這可能也預示著自己是成功進步了,所以賢並沒有時間去搭理那些社會上的層次麵,這就包括老倪和大廣。
而且之前劉宏偉給賢找麻煩弄的那些老板們人心惶惶,賢也明白現在自己跟那董華走的近更是一個拉攏人心的機會,正所謂賢現在牛逼了,你們之前受的委屈還算是委屈麽?完全不算了!
就在老倪不知道應該怎麽辦而賢也忽略了這樣的一個情況的時候,在某趟火車的餐車裏麵,一個胡子拉碴的男子醉眼惺忪的看著自己對麵坐著的美麗女子笑嗬嗬的問道“咋的了老妹,下一站還不走啊?”男子完話之後還打了一個綿長的酒嗝……
漂亮的女子笑嗬嗬的搖了搖頭之後道“你還是活的不夠透徹!這個時候你怎麽還關注我下不下車呢?”
男子聽著女饒話愣了一下,隨後掃了一眼桌子上麵的空酒瓶子道“也是哈,這他媽的子彈空了,我的補充帶你彈藥了,來服務員!”
中年老大媽級別的餐車服務員走到了男子的身邊之後問道“要點什麽啊?”
“再來兩瓶白的洮兒河,然後倆提溜啤酒!”男子點著東西,伸手朝著自己的衣服裏麵準備往出掏錢!
女人笑嗬嗬的看著男子掏了半也沒有掏出來,自己伸手給腿上的皮包打開,隨後拿出了一遝子現金之後抽出了一百塊錢遞給了服務員之後道“再來幾個菜吧,這些都撤下去!不用找了!”
大媽服務員看著女人出手非常闊綽的樣子頓時喜笑顏開的接過錢轉身去拿東西了。
男子有點尷尬的撓了撓腦袋道“我他媽錢包呢?”
“錢包?上一站的時候你就錢包沒了,你最能忽悠!”女子完之後輕笑著給一個白酒瓶子裏麵最後的一點白酒分給了男人一些,然後剩下的自己倒進了杯子裏麵。
男人忘記了自己坐了多久的火車,總之需要自己補票的時候就會把錢給乘務員,這趟車到底是開向哪裏的,路過了哪裏男人都沒有在意,因為從上車的那一刻起,男人就是醉眼惺忪的狀態,而對麵坐著的女人是從哪一站上來的,要去哪裏同樣沒人知道。
也忘記了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女子喝著酒問男人要不要搭個伴,男人沒同意也沒拒絕,就這樣兩個人就跟長在了餐車裏麵的一樣,分不清晝夜的喝酒,然後等著乘務員過來讓給他們補票。
“大哥,這個世界上的人都人是難得糊塗,可是我總覺得都是吹牛逼的,你這種人才是難得糊塗的呢!”女子直接仰頭喝了杯子裏麵的白酒之後看著男人道。
男人揉了揉看什麽東西都重影的眼鏡之後道“為啥這麽呢?”
“因為你看啊,明顯你是在躲避著什麽,你明知道可能有東西要逼著你往前走,可是你卻好像是叛逆一樣的往後退,就是不前進,你你是不是看的太明白了所以想要糊塗一下啊?”女人好像生活閱曆很豐富的點評著男子。
男子笑嗬嗬的低著頭道“你也是個明白人啊!”
“明白人?是聰明人!聰明人其實最可悲,因為給世界看得太透徹了,所以你會覺得這個世界很可怕,最後可怕到好像誰都要吃了你,還是那種吃了不會吐骨頭的吃,我累了,所以我想要一個人清淨清淨!”女人側著腦袋看著車窗外麵一閃而過的樹木,山川,河流,仿佛沉醉了一樣的讓自己的眼睛迷醉而充滿了誘惑。
男子很久都沒有看過這麽美麗的女人了,可能這一輩子也看見過不少,但是此時如此誘饒卻好像是第一次見一樣,漸漸的男人也癡迷了,好像是那首詩一樣……
“我們相對而坐,你望著窗外,而我望著你,你不知道我在望著你,就好像繁華世界未曾注意你的眼眸一樣……我,也在看著你……”
很久之後女人忽然轉回頭看著男子問道“你要下車麽?”
男子搖了搖頭,輕輕的拿起杯子給服務員送來的酒倒進去,隨後道“我有家,有媳婦,有兒子,有父母,有兄弟,有敵人,有仇家,好像什麽都有,但是突然好像也什麽都沒有了!”完之後仰頭喝掉了杯子裏麵的不知道是第幾次倒滿的酒。
女子看著男人,也好像是給剛剛的情景轉換過來了一樣,此時的女子眼裏是一個飽經滄桑的男人,他神秘,就好像自己留給對方的感覺一樣,但是彼此從來都不想探清這個虛實。
“可能給早些年認識你,我就跟你好好的過一輩子了!”女人發自內心的突然了一句。
男人一愣,隨後抬起頭看著女子問道“你在點我!”
“嗬嗬……大哥,眼前的東西其實挺重要的,你呢?”女人看著男子輕輕的一撩頭發,隨後步伐踉蹌的站起來搖搖晃晃,可是就是沒倒。
“你這大地都沒不了,我搖搖又晃晃就是不肯倒啊大哥,咋辦啊?”女子輕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