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九十四 脖子沒了?
現在的C市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的話隻能用一個亂字,成天總是因為利益的原因打來打去,今天是你占了我的地盤,明天就是你擋了我的發財路,所以這讓不少心生退意的人借著機會離開了社會,對江湖說了一聲告辭。
可是也有享受著如此的江湖中人在隨著時代的更迭推送不停的再次走上風口浪尖。
比如說在這一年裏麵季德晨一夥人,還有穆培明相繼出獄,就好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在當初經曆過了一番爭鬥之後,季德晨帶著自己的把兄弟明豔和謝俊一同入獄,現在幾年過去了,隨著季德晨的親哥倆季德輝和季德明混的越來越好,兜裏的子彈越來越足,這些人也早早的減刑出獄,同樣有人活動的穆培明也同樣一起出來了。
本來還想著是不是出來之後又是一場龍爭虎鬥的江湖中人翹首以盼,結果讓人們大跌眼鏡的竟然是穆培明和季德晨出來第一天就一起張羅著請客,並且還是合並在了一起請客。
原來隨著季家兄弟跟戰波的關係緩和,在監獄裏麵的季德晨跟穆培明兩個人竟然也握手言和了,並且冰釋前嫌的不再計較外麵的事情,決定一起兵往一處用,將往一處想的一起幹點輝煌的大事。
在黃山的雪豔山,季德晨江湖上的朋友還有穆培明社會上的這幫捧場人全都到來之後,早就接到了通知的劉柱帶著崧政也來到了宴會現場跟大家一起熱鬧的聊著,說著曾經的故事喝著酒開心的嘮嗑。
席間劉柱注意到,一直沒有謝俊的身影,所以劉柱笑嗬嗬的對著季德晨問道“大哥,謝俊呢?”
季德晨聽著劉柱的問話無奈的說道“別提了,謝俊出來就回家了,說是家裏的老媽不行了,我們這緊趕慢趕的都看上最後一眼,在家張羅事情呢!”
“哎呦我艸,那可挺操蛋的,這不是大不孝麽?”劉柱聽了謝俊趕上的事情心裏突然有些感慨的說道。
“沒招,咱們這些人,老人活著的時候能好好的盡孝就行了,這說沒就沒了真是沒地方後悔去!不說了不說了,老穆過來了,咱們喝酒吧!”季德晨笑嗬嗬的站起來看著穆培明說道。
劉柱轉身看了一眼穆培明之後跟著站起來。
“柱子過來了!”穆培明看見劉柱之後友好的對著劉柱問了一句。
“哎!恭喜了穆哥!”劉柱也不願意多提曾經的事情,所以對著穆培明一抱拳問候了一聲。
三個人隨即坐下開始你來我往的聊起來了現在的事情。
“對了柱子,我們聽小輝和波子說,你跟老黃給牽線弄的,現在兩家一起幹買賣呢,這事我得謝謝你!”季德晨開始給劉柱倒酒,笑嗬嗬的說道。
“別提了,都是一起玩的,這麽多年了都快成老瘠薄燈了,還有啥幹的啊?我順手就辦了,還得是說你們之間有這個緣分,當初你看不死不休的也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現在能心往一處使也挺好的晨子大哥,你說呢穆哥?”劉柱挺為這兩家人高興的說道。
“對唄,但是我這心裏最難受的還是說他媽的昊子,我聽說他不再這邊了,我真是特別的想跟他說點啥,當初要不是都奔著錢使勁,咱們也不能鬧那麽僵硬,哎!”穆培明現在年齡是這些人裏麵最大的,所以說話總是給人徐徐老矣的感覺,眾人聽著他的感慨也全都在眼前浮現出來了當初這些人瘋狂的一麵。
就在這個時候季德晨弟弟給他新買的大哥大響了起來,隨後季德晨趕緊接起電話問道“是不是謝俊啊?咋樣了?”
電話另一頭的謝俊聲音疲憊的說道“明天我老媽出殯!大哥幫我張羅張羅吧!”
“行了,這事你放心吧,明天一大早我們到家裏去還是咋的?”季德晨趕忙問道。
“去那個聯誼醫院大哥,老媽跟那的冰櫃裏麵凍著呢,所有人我都通知去那!”謝俊有些難受的說道。
“行,那我們就早上七點吧去聯誼醫院!”
“好嘞大哥,你們喝著吧,明天早上見!”
“行了放心吧!”
季德晨跟謝俊簡單的說了兩句之後無奈的轉身對著劉柱和穆培明說道“行了,明天出殯,都幫一把吧!”
一頓飯熱熱鬧鬧,但是大家都在吃飯的時候知道了謝俊家裏的事情,所以都特意的沒有多喝,早早的就散了去想辦法幫著謝俊張羅張羅他老媽的葬禮。
其實在東北這邊家裏有人去世之後讓人幫忙張羅的意思沒有別的,就是幫著給找找好車,然後去捧個人場隨個禮就完事了,所以眾人離開之後全都開始給自己身邊有好車的朋友,有些身份的人打去電話,然後張羅著第二天用車的事情。
就連劉柱跟黃山第二天都開著一輛奔馳到了聯誼醫院。
早上七點多一點的時候,謝俊看著外麵站著的百十來號人感動的熱淚盈眶,可是作為一個混子沒有什麽大的能力,可是在自己老媽去世之後能夠利用手裏的人脈和關係弄弄排場送送老人也就算是圓了自己一個孝子的心了。
所以謝俊不停的對著到場的人說著感謝的話,然後就開始招呼眾人跟著一起去停屍房的冷庫接老太太入棺!
謝俊跟自己家裏的實在親戚走進了冷庫,後麵的季家兄弟,穆培明一夥人,還有劉柱等人全都幫忙拿著花圈之類的東西在停屍房門口等待著,根據老理來說,一般接老人入棺都要老人的親子孫後代進去幫著老人換上裝老衣服,然後收拾一番之後才能入棺。
就在謝俊帶著自己的弟弟妹妹姐姐一起進入了房間之後,突然一聲淒厲的喊聲傳了出來。
“媽呀!”
眾人全是江湖上或者是社會上揚名立萬的混子,但是來到這種陰森的地方總是難免有些忌諱和不舒服,本來準備順順利利給老人接走出殯的這幫人聽見這一嗓子之後頓時全都縮著脖子打了一個冷戰。
“他媽詐屍了?”明豔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說著話的時候伸手就從後腰拽出來一把卡簧直接彈開。
眾人看著明豔的反應也多少有點迷糊加害怕。
本來明豔的一句他媽詐屍了是分開說的,但是語速太快,加上眾人心裏有點毛所以硬生生的給“他媽的!是不是詐屍了?”聽成了“他媽詐屍了!”
所以所有人頓時給手裏的花圈和各種挽聯之類的東西扔在了地上,這玩意也不像是跟對夥幹仗,要是詐屍了那就是靈異事件,所以這幫本來都有頭有臉的混子全都大驚失色的轉身就要跑。
就在這個緊要的關口,劉柱這種天不怕地不怕性格的人穩住了軍心,直接張嘴喊道“曹尼瑪,現原形!”
這一句話也給不少人喊住了。
“我草?柱子會抓鬼?”
“別怕別怕!柱子在呢!”
“柱哥,你他媽收了她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跟著喊道。
劉柱此時伸手就給自己的褲腰帶抽了出來,隨後喊道“收個瘠薄,給他媽的大門堵住,這要是出來不得咬死兩個啊?”
眾人一聽有道理,趕緊全都上手去推冰凍室的大鐵門,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裏麵再次傳來了謝俊淒厲的喊聲!
“我媽脖沒了?”
眾人聽見之後頓時全都是一愣,隨後眾人全都停頓了下來。
“他說啥?”季德晨愣愣的對著劉柱問道。
“脖子沒了?”劉柱納悶的對著季德晨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對著穆培明也問了一句“你聽清了麽?”
穆培明眨了眨眼睛之後說道“好像是說他媽脖子沒了?”
“脖子沒了?”
“我草!讓他媽的醫院給倒賣了?”
眾人再次議論了起來!
隨後謝俊臉色陰沉帶著眼淚的推來房門走出來之後對著在場的眾人喊道“我媽脖子沒了!”
這一句大家算是徹底的聽清了,頓時場麵亂了起來。
死人的屍體在醫院裏麵放著,竟然在出殯的當天脖子沒了這種事情都能發生,那這幫混子肯定是不能幹了,所以馬上給目光全都轉向了那幾個醫院的工作人員。
“不是……大哥……哎大哥你別打我!”一個帶頭的看守人員看著明豔手裏明晃晃的卡簧頓時張嘴喊了一句之後轉身就要跑。
“曹尼瑪的,給我幹他們!”季德晨從小沒少在謝俊家裏讓老太太給做吃的,現在無異於自己親媽一樣,脖子沒了那能幹麽?這一聲令下之後帶著這幫流氓混子就朝著醫院裏麵的工作人員衝了過去,頓時給這幫人全都打亂套了。
事情吵吵喊喊的傳出來之後沒超過五分鍾,整個聯誼醫院裏麵基本上就看不見穿白大褂的人了,基本上全都一些剃著炮子頭,帶著黑色墨鏡穿著黑色西裝的混子追打著醫院的員工和醫生護士,一時間雞飛狗跳。
這個時候劉柱還算是比較冷靜,所以轉身對著身邊的謝俊低聲問道“到底咋回事啊?”
謝俊悲痛的看了一眼劉柱之後說道“我媽手裏攥著的那個餑餑沒了!”
劉柱跟季德晨還有穆培明聽見謝俊的話之後頓時全都一愣,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