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一 世態炎涼
劉柱開著自己硬搶出來的凱迪拉克一路猛踩油門的朝著揚州開,但是沒等出鎮江的時候就被警察攔了下來。
停好車之後劉柱陰沉著臉看著走過來的兩個警察問道“啥意思啊大哥?”
帶頭的警察低頭拿著一個小本子看了一眼之後對著劉柱說道“車是你的麽?”
“不是我的還是你的啊?”劉柱斜眼沒好氣的回答了一句之後扭頭看著身邊跟自己擦肩而過的桑塔納,馬上給目光收了回來。
“來,駕駛證,行車證!”警察看著劉柱說道。
“沒帶!”劉柱低頭拿出煙盒了點了一支煙之後說道。
“沒帶?是沒帶麽?”警察給自己手裏的本子直接放在了車頭,隨後扭頭對著自己的同事們擺了擺手。
劉柱笑嗬嗬的叼著煙直接下車說道“嗬嗬艸!報警了?”
“社會人唄?要賬的是不?”一個歲數偏大的警察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劉柱問道。
“說啥我也聽不懂,你們要是抓我的話就抓!”劉柱說完之後背對著警察直接給雙手放在了車門子上。
“行,還挺懂規矩,給他帶走,找人給車開回去,一會讓人來認領順便指認一下是不是他!”年紀大的警察說完之後身邊的同事們一擁而上直接給劉柱扣上了手銬子,隨後帶上了警車!
而此時就在距離劉柱被捕的地方不遠,馬三眯著眼睛目睹了劉柱全程被帶走的景象,沒等他調頭要走,小胡和傻柱子直接拽開了車門子上了車。
馬三看見兩個人之後愣了一下。
“我哥讓人抓走了三哥!”小胡看著馬三直勾勾的說道。
“我看見了!”馬三語氣平淡的說道。
“我沒明白哈,你們他媽的事情自己家人不去幹,然後讓柱哥跟鵬哥去,結果還被抓了,上麵都是幾十年的兄弟了,不至於讓自己家人背鍋吧?”小胡看著馬三再次問道。
馬三低著頭摸了摸身上,隨後扭頭對著傻柱子說道“給我一支煙唄!”
傻柱子看了一眼小胡,看見小胡點頭之後就掏出了煙盒遞給了馬三。
馬三抽著煙說道“侯爺那邊欠的賬昨天我去要了!”
“我知道,你給什麽侯爺手底下賊猛的一個叫陳海權的給拍了麽,還咋的?說點我們不知道的!”傻柱子點了點頭說道。
馬三搖著頭說道“本來是今天我要去再找陳海權的,可是林哥沒讓,給我拿了點錢讓我放鬆放鬆休息一下,跟你們喝上了我才知道柱哥幫忙出來要賬的!”
小胡聽完了之後咬著牙說道“昨天晚上我看見了林哥和大誌哥,你知道在哪麽?”
“在哪?”馬三抬起頭問道。
“在他媽秦彬家,而且我親耳聽見秦曉茹跟我說,最近秦彬跟侯爺走的賊近,雖然沒有什麽矛盾吧,但是這一切都摞起來我就願意多想,咋整啊三哥?”小胡眼珠子瞪的溜圓的問道。
馬三低頭想了一下說道“給黃哥打電話,我不知道到底咋回事了!但是我覺得給黃哥打電話肯定靠譜就對了!”
小胡跟傻柱子都對視了一天,點頭同意了。
另外一頭在C市家裏躺著的黃山接到了馬三的電話,聽完馬三說了一切的事情之後黃山猛的坐起來對著馬三說道“你們就當啥樣沒看見,讓小胡去找秦曉茹幫忙,還有一個關鍵的就是任鵬,讓任鵬找找他們最近走的聽見的那個老板,叫什麽祖德的看看能不能幫上忙,現在看來這件事情錢不是什麽問題,而怎麽讓人出來,如果要是王明林跟柱子玩路子的話那你們早死都不知道咋死的了,上麵人的想法你們別揣測,昂!”
“知道了黃哥,我們馬上就辦!”馬三答應了一聲之後就放下了電話。
另一頭的黃山放下電話胖嘟嘟的臉上全是疑惑的神情,嘴裏不停的嘀咕著“這他媽的還能對著柱子下手麽?”說著黃山就下地穿上脫鞋準備換衣服出門。
這個時候已經跟黃山同居的鋼子走了過來問道“你幹啥去啊?”
“有點事,晚上可能不回來吃飯了,你有事啊?”黃山扭頭對著鋼子問道。
“最近飯店總有人過來吃飯,就自己一個人,看那樣混的不咋地,有事沒事就打聽柱子,你心裏有點數昂!”鋼子看著黃山說道。
黃山聽了鋼子的話愣了一下,隨後低頭想了想放下了自己要穿的衣服說道“你一會去飯店啊?”
“啊!”
“我跟你一起去,我看看誰!”黃山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說道。
晚上的時候黃山跟鋼子一起到了雪豔山飯店,鋼子進屋就指著不遠處一個桌子上單獨坐著的光頭男子說道“就是他!”
“你去看看吧,明天進貨啥的,最近狗肉是不是不夠了!”黃山對著鋼子說完之後就朝著男子走去。
黃山站在男子的身後看了他兩眼之後直接坐在了男子的身邊笑著問道“兄弟怎麽稱呼你?”
男子抬起頭看了一眼黃山,隨後笑嗬嗬的問道“你是誰啊?”
“黃山!”黃山用大拇指點了點的胸脯子非常有範兒的說道。
“啊!柱子的兄弟是吧?”男子點頭問道。
“對,你找他啊?找他跟我一樣!”黃山說完之後扭頭對著服務員喊道“給我拿兩瓶汽水,渴死我了!”
男子想了一下說道“我叫魏仁,剛回來的!”
黃山聽過魏仁這個名字,但是他也不確定這個人就是柱子曾經說過的老鄰居魏家兄弟裏麵的老大,所以黃山點了點頭之後問道“你被判多少年啊?”
“十五年,趕上大赦就回來了,一直都在外麵幹點閑活,我們這種人有點活不下去了,我跟我弟弟都出事了家裏老頭老太太也沒了,心思找柱子這些老兄弟給口飯吃!”魏仁坦然的說道。
黃山點了點頭說道“柱子跟王明林現在都不在這邊了哥們,你要是想要找個活幹的話我給你研究一個,但是你也看見了,我這邊就是一個飯店,如果你要是找人的話我現在給他們打電話!”
魏仁明白黃山的意思,人家跟自己萍水相逢,所以說出來這些話就是哥們話了,魏仁點了點頭說道“要不然你給柱子打個電話唄?我跟他嘮嘮!”
“你這麽的哥們,在這吃喝都有的先住下,柱子那邊下午給我來的信,他出了點事,這麽的我給林子打一個吧!”黃山拿出大哥大問道。
“嗬嗬……行!給誰打都一樣!”魏仁笑著表示同意。
隨即黃山直接給王明林打了一個電話,並且是當著魏仁的麵打的。
在揚州王明林躺在辦公室裏麵接起了電話問道“哪裏啊?”
“我老黃!”黃山笑嗬嗬的說道。
“咋的了哥們?”王明林聽見是老黃的電話有點意外的問道。
“我跟你說個人,魏仁你知道吧?”黃山笑嗬嗬的問道。
“知道啊,咋的了?我們老鄰居!”王明林聽見魏仁的名字有點意外的說道。
“這哥們就在我對麵坐著呢,想要找柱子吃口飯,你看看你啥意思?”黃山笑嗬嗬的一語三關,又表明了柱子的事情自己知道了,又直接給了王明林的一個台階,並且還顧忌了人家魏仁的麵子,表示人家不是要飯的!
“吃飯的話我真是沒有時間,柱子那邊出了點事,這麽的一會我讓人給你過去點錢,然後你讓魏仁自己安頓一下吧!”王明林思討了一下之後說道。
“那行了,那就這麽地吧!”黃山也沒有多廢話,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魏仁看著黃山掛斷了電話之後才張口問道“咋的了?不太方便啊?”
“你在我這待一陣子,回頭柱子那邊有信了咱們給柱子打個電話!”黃山拍著魏仁的胳膊說道。
魏仁想了一下說道“那算了!謝謝你昂哥們,柱子的兄弟確實都有樣!”
“柱子在揚州那邊確實出事了!”黃山看著起身掏兜的魏仁張嘴說了一句。
“嗯,回來聽說了不少事,柱子不容易,回頭你幫我多聯係一下昂!”說著魏仁掏出了自己兜裏的錢喊道“買單了服務員!”
黃山趕緊站起來按著魏仁的手說道“你罵我呢哥們,都是自己家的兄弟,該走走,餓了就過來,自己家的買賣昂!你的事情我上心就完了!”
魏仁眼圈不知道為啥有點紅的攥緊了自己手裏的那一大把老錢,裏麵塊八毛的毛票還有兩張大團結。
黃山摟著魏仁朝著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三窮三富過到老兄弟,誰也不能一輩子沒有磕磕碰碰的!”
“我肯定是不能一直窮就完了,你看著老黃!”魏仁笑嗬嗬的對著黃山說道。
“嗯!”黃山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後送走了魏仁。
黃山看著魏仁離開的背影感歎的說道“草他媽的,真是人物,這些人注定這輩子就他媽的不卡拉,看著吧!”
而此時在揚州完全還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的劉柱坐在鎮江分局的審訊室裏麵抽著煙熬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