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驚險啊。”
古力剛才在火光下看到了那麽多蛛絲也就猜到自己之前和萊姆進洞穴後,為什麽呼吸越來越困難,到最後會失去意識,因為在那弱光中少量的蛛絲很難被發現,一路過來,身上的蛛絲越纏越多,等發現已為時已晚。
古力從赤毒蛛屍體的腹部解剖出毒囊,看到萊姆正盯著洞頂的白繭發呆。
“怎麽了,萊姆?”
“我在想上麵的每個白繭是不是都困著一個冒險家?”萊姆發出疑問。
僅這一個洞穴,就掛有近百個白繭,可以想象這個赤銅峽穀就像是冒險家的墓地。
古力回答道:“大概吧,你怎麽突然多愁善感起來呢?”
萊姆吐槽道:“當然不是,我可不像某些人會去救那些冒險家,我隻是在想,那些白繭裏麵會不會留有冒險家的遺物,比如技能書什麽的。”
“你這麽一說,還真可以看看,萊姆,你能控製火球隻燒掉蛛絲嗎?”
萊姆製造出一個小火球,直接擊中一團白繭,萊姆對火球的控製已經如火純青,真就隻燒掉了外麵的蛛絲,而裏麵的白骨掉在地上摔成了粉末。
“好像沒有東西。”古力失望道。
“我再試試,說不定能中獎。”萊姆好像誕生了什麽奇怪的樂趣,開始用火球術一個個的燒掉白繭。
一具具白骨摔在地上,根本沒有掉落什麽其他物品,就在古力想要萊姆停下來的時候,情況突然不同了,這時掉落了一個枯瘦如柴沒有化為白骨的男人。
“這是?”
古力趕緊跑過去,看樣子那個男人應該是不久前死去的,古力在他的身上還真搜到了一本技能書,封麵寫著的是耐毒性,大概是輔助係的技能書。
有了收獲古力也興趣大增,對萊姆說道:“先打開這個男人附近的白繭,看樣子那附近是前不久被抓的冒險家,說不定還有其他收獲。”
萊姆也直接生成四個小火球,射向剛才那附近的白繭。
“啊”
還有活人?
古力看向上方,萬萬沒想到尖叫的那個女生居然是比西子。
古力連忙強化自身,奮力接住比西子。
古力公主抱著西子,她的麵容非常憔悴,“你沒事吧?”
西子看著眼前的古力,先是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之後一把抱住古力的脖子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好恐怖,太可怕了,差點我就要死了。”
古力和萊姆也隻能不停的安慰著西子,她好不容易鎮定下來,離開古力的懷抱,坐在地上,借著萊姆的熒光看向周圍,附近是一片的狼藉,不停冒泡的綠色毒液,一堆粉碎的骨灰,被分成兩半的赤毒蛛屍體。
“西子你怎麽在赤銅峽穀?”萊姆問道。
西子講述道:“跟你們分別後,我就在工會裏加入了一個冒險家隊伍,大概是五天前,冒險家工會裏突然發布了一個緊急懸賞任務,是采集赤銅礦的卯銅級任務,那個任務的報酬有兩個亞雷斯金幣,要知道難度最高的銅級任務都沒有這麽多報酬的,所以隊長經不起誘惑就接下了這個任務,再然後我們就來到了赤銅峽穀,想要進入這最外麵的洞穴迅速挖出赤銅礦就離開,沒想到進入洞穴後大夥都漸漸失去了意識,等醒來我就關在了那些蛛絲裏。”
古力指向那個死去的男子問道:“那這個人應該也是你們隊伍裏的人吧。”
“是的,他就是我的隊長。”
“西子你應該是跟他一起被抓的吧,你怎麽活下來的?”對此古力很好奇。
西子解釋道:“被關到那裏後我就感受到自身的力量在被吸走,不過我的治療術其實就是轉換和傳輸三種力的技能,所以我這幾天一直都在施展治療術讓那白絲吸走的力量重新回到身體裏。隻是一直維持治療術不能睡覺太累了,要不是你們及時救了我,我遲早也會變成隊長那樣,謝謝你古力,還有萊姆。”
古力拿出剛才搜出的那本技能書又問道:“為什麽在他身上有這本技能書?”
“是耐毒術吧,其實一開始隊裏的同伴都說這個任務太難了,赤毒蛛不是我們能夠打敗的,想要勸隊長放棄這個任務。隊長說赤毒蛛根據名字就知道是用毒的魔物,所以就臨時買來了耐毒性的技能書,想要在途中學會這個技能,若是遇到了赤毒蛛也不會怕了。”
“僅憑幾天時間就學會技能談何容易,所以到達赤銅峽穀時大夥都有點騎虎難下了,隊長說若遇到赤毒蛛立刻逃跑應該不會有事,所以就進了洞穴。”說完後西子連連歎氣。
古力看到另外掉出來的冒險家有持著鐵鍬的,便拿起來說道:“西子你先休息會,這裏暫時是安全的,我幫你挖點赤銅礦。”
“古力,太麻煩你了,那我就先睡一個小時。”身體的疲勞讓西子很快就睡去。
古力便來到洞壁旁開始挖礦。
“古力,西子之後的安排你有什麽打算?”萊姆問道。
“組隊。”
“可是你之前不是不打算組隊嗎?”萊姆可不認為古力會變成那種自找麻煩的性格。
古力撿起挖下來的赤銅礦解釋道:“以前我的確不想組隊,不過最近發生的事改變了我的想法。”
“辛瑞拉?”萊姆能想到的最近發生的事就是這個。
古力點點頭又搖了一下,說道:“也不全是,西子跟我講完體內的那三個力後,我就發現憑我一個還是無法戰勝休利特?尤金,所以我需要組建一支隊伍,彌補各自的不足,很多情況下也需要一隻隊伍。最近跟辛瑞拉的纏綿,我發現她越來越配合我了,所以我現在有個我自己都覺得有些離譜的想法,就是我要模仿人類帝國,建立一個後宮體係,找那些能接受我的人類,讓她們繁育後代。”
萊姆從不認為古力是隻普通的哥布林,所以他提出這個怪異的想法萊姆沒覺得奇怪。
“所以你準備怎麽做?”
古力搖頭歎息道:“不知道,我根本不了解辛瑞拉為什麽突然那樣,而且是越來越主動,我有天晚上在做的時候也問過她,結果她直接用嘴把我的嘴堵住了,真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