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 丁炬
少年將軍狂笑不止,雙錘狂舞掃飛大片修士。
他如同推土機一般,直接從戰場中一路碾壓了過去。
幾名奔逃的兄弟盟長老被他追得無路可走,隻得朝著兄弟盟中軍隊列的方向跑去。
“快來幾個人攔住他!”
翟鴻波見少年將軍殺了過來,急忙對下方的眾多將領喊道。
將領們此刻紛紛麵露忌憚之色,但軍令大如山,他們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帶領一幫親衛迎了上去。
然而,少年將軍的戰力確實太強。
衝上來與其交手的兄弟盟將領,基本在少年將軍手中走不過一招。
這些兄弟盟將領,不是被打得人仰馬翻,就是被勁氣掃的吐血不止,
連將領都是如此,跟在將領身邊的親衛就更別說了。
不是被錘子砸的當場身亡,就是被打成了重傷。
就這樣,過了沒多久,翟鴻波的戰車底下就全是倒了一地的人。
盡管還有兄弟盟修士源源不斷的跑來增援,但卻根本無法阻止少年將軍一步步走向翟鴻波的戰車。
“賊子,休得傷害元帥大人!”
“你若繼續向前,我們就和你拚了!”
之前那幾名逃命的長老,見翟鴻波的性命受到了威脅,當即不顧自身的安危跳了出來。
“想不到你們這幾個膽小鬼,還挺忠心的嘛!”
少年將軍腳步一停,不懷好意的看著戰車上的翟鴻波,接著視線慢慢下移,落到那幾名長老的臉上,舉起手中圓錘戲謔一笑:“既然你們如此忠心,那我丁炬今日便送你們和你們的元帥一起去死!”
言畢,丁炬右腳猛蹬地麵,從大地上躍起,翻了個跟頭,身體極速升空!
“落星錘!”
當丁炬身體飛升到最高點時,他周身光芒大放,仿若炫目的星辰,從半空中朝著戰車飛落下來。
嗖!
這個下落的速度非常快,此刻,丁炬就像極速飛逝的隕星,舉錘撞了過去。
可怕的氣勢,帶出一股即將的威壓,直接就把那幾名長老的聖體壓得血管爆裂,渾身的毛孔裏不停朝外噴著鮮血。
大片空氣在摩擦中被劇烈燃燒,空間中的火屬性力量直接被點燃,化作一個個巨大的火球砸進了大軍之中。
轉眼之間,整支兄弟盟大軍便陷入了一片火海。
“燙!燙死我了!”
“哇啊,快拿水來!”
一部分兄弟盟修士由於一時不察,導致引火燒身,被燒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可這樣打滾根本不解決問題,他們前後左右到處都是大火,越滾身上的火焰反而燒得更旺。
“就這點實力還敢來攻城,誰給你們的勇氣?”
丁炬衝空中落下,砰的一聲撞進了戰車裏,將個戰車瞬間砸成了廢鐵。
幸好翟鴻波在丁炬降落之前便已逃出了戰車,不然丁炬這一錘子落下來,肯定會把翟鴻波直接打爆。
不過,丁炬的落星錘很是強悍。
翟鴻波即使逃出了戰車外,卻依舊被擴散出的勁氣擊中。
此刻,他整個後背衣甲破爛,血肉上翻,已是受到了不小的重創。
“眾將何在,快來保護本帥!”
翟鴻波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跌跌撞撞的朝火海外跑去,口中聲嘶力竭的喊道。
然而,這時已經再沒有人回應他了。
整個戰場亂成了一片,兩方的修士都殺紅了眼。
所有人的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對麵敵人全部弄死。
至於什麽軍令不軍令的,大家都聽不到耳朵裏去了。
不過,雖然滿場的戰事十分激烈,但兄弟盟這邊卻漸漸落了下風。
豪傑盟由於有幽冥教在背後支持,作戰修士都或多或少的會一些魔教武技或者術法。
兄弟盟大軍這邊,則還是靠著傳統意義上的武技在作戰。
所以這兩相比較之下,豪傑盟會漸漸占有優勢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並且,兄弟盟大軍之前連連獲勝,都基本是靠著蘇凡的功勞。
而現在蘇凡沒有出手,光憑他們自己的能力,自然是沒辦法做到速戰速決了。
所以,現在問題來了。
蘇凡為什麽沒有在第一時間出手呢?
答案是,他在等蒼生盟的聯軍出現。
今天的這一戰,對於蘇凡而言,意義重大。
因為這是一場注定隻屬於他的表演!
那麽既然是表演,沒有觀眾怎麽行?
而蘇凡這一次所選中的觀眾,正是往這裏奔行過來的蒼生盟聯軍。
其實這一次,蘇凡的計劃,是要做到一石三鳥。
他要讓兄弟盟、蒼生盟還有豪傑盟這三個盟會的人,同時都對他的戰力,有一個很直觀的印象。
“翟將軍,希望你能堅持的久一些!”
蘇凡看著戰場裏到處躲避丁炬追殺的翟鴻波,用一種隻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神情極為冷漠的說道。
翟鴻波在戰場裏慌不擇路的奔跑著,他的本領在麵對丁炬時,隻能用在逃命上。
沒辦法,丁炬和他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戰力,翟鴻波能從丁炬手中接連逃脫,已經是一件極為不易的事情了。
翟鴻波滿臉苦澀,想他作為全軍第一高手,結果到頭來竟然連豪傑盟派出的一個小將都打不過。
也幸虧現在眾人都忙著廝殺沒功夫管他,不然這一幕若是被有心人宣揚出去,翟鴻波可就晚節不保了。
“你這老東西還真會跑,難怪你能當上大元帥,這逃命的本事真乃天下一絕!”
丁炬淩空掠至,手中圓錘一振,一股剛猛的勁道透過層層空間,直接落在了翟鴻波的左肩。
這是一招隔山打牛,由此可見,丁炬的控力技巧著實非凡。
翟鴻波此刻早就心身俱疲,但他還是感應到了丁炬向他打來的攻擊。
不過,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卻已是無法再做出任極為何有效的閃躲了。
所以,翟鴻波隻得拚盡全力朝右側橫移了一步。
哢嚓!
“啊!”
一道骨骼破裂之音響起,翟鴻波痛呼一聲,捂著流血不止的左肩,再次一頭紮進了亂軍之中。
而在翟鴻波剛剛站立的地方,一隻滿是鮮血的斷臂,正孤零零的掉落在地上。
毫無疑問,這一隻斷臂的主人,正是翟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