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一天不見,更狂了
杜騰看著李皓晨正在大吃特吃各種小點心,神情由開始的意外緩緩變的陰沉起來。
“柳璿認識他嗎?”杜騰問道。
“難道杜師兄也認識那個學弟嗎?”柳璿一驚,看來這個學弟還真是大有來頭啊,居然連杜騰師兄都認識。
“這倒沒有,隻是聽你們在討論他,想聽聽他是什麽來路。”杜騰搖了搖頭,笑笑道。
“哈哈哈,好吧。”柳璿笑了幾聲,這才說道:“我也和這個學弟不太熟,隻是在墨染實驗室做交換生的時候見過一麵。”
“那時候他好像負責實驗室的各種瑣事,幹著和其他勤工儉學的學弟一樣的活。”
“是個打雜的?”杜騰表情古怪,有些人表麵看著狂的沒邊,其實背地裏就是個打雜的?
杜騰忍不住失笑,昨天自己的格局真是小了,居然會和這種小人物鬥氣。
“那我也不知道,隻不過我猜啊這個學弟也確實有些背景,不過可能丹道的天賦不咋地,來實驗室可能隻想著和墨教授套近乎,有個加入實驗室的機會而已。”
“墨染實驗室雖然比不了我們丹協,但限製也挺嚴格,不是有錢有背景就能進的。”柳璿想了想說道。
“嗬嗬。”杜騰不屑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看他的衣品,也不像是個上等社會的人,居然能來這種級別的酒會,有些意思。”
“我過去和他聊幾句。”杜騰說罷,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朝李皓晨走去。
雖然想起了之前他的梁春宇老師也說過李皓晨是墨染實驗室的,但那又怎樣,一個靠著走後門進的,能有什麽水平?
柳璿愣了愣,怎麽感覺杜騰師兄和那個學弟好像是認識似的,可為什麽杜騰師兄反倒要說不認識呢?
李皓晨接連不斷給群裏分發福利,不多時,李皓晨麵前就多了好幾個空盤子。
“真巧,李兄也來參加這次酒會啊?”
“李兄,這是高檔酒會,你就算沒吃過這種級別的甜品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教養,不然可是會拉低了酒會的檔次的,我作為丹協的一員,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李皓晨回頭,看到來人,又把頭扭了回來,自顧自的吃起甜點。
“你!”杜騰有些氣急敗壞,這小子一天不見,更狂了!
“哼,真是給臉不要臉,別以為有點背景就目中無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有時候還是低調點好。”杜騰冷哼一聲道。
李皓晨眸中冷芒一閃而逝,轉過身,嚴肅的對杜騰說道:“你能不能閉嘴?”
“而且你家住大海的嗎?管的這麽寬?”
“嗬,這次酒會為丹協承辦,我作為丹協的一員自然有義務~”杜騰冷笑一聲,今天他和這個家夥還真就杆上了,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其他人打斷了。
“晨哥,沒想到你也來參加酒會了啊,真巧!”錢山本來在和一群富二代們在聊天,突然看到李皓晨,就立馬跑了過來。
拜王凱和葉笑為大哥之後,錢山把李皓晨也當成了自家大哥,而且聽王胖子說過李皓晨的種種事跡之後,對李皓晨更是佩服的不行。
“是挺巧的。”看到錢山,李皓晨有些意外,他聽胖子說過,錢山和他們化敵為友了,關係似乎還行。
“哈哈哈,我本來想把胖哥和笑哥一起帶過來的,可這坑爹的酒會隻給我家老爺子兩張邀請函,摳門的要死!”
“這不,胖哥和葉哥就讓我進來找找大老板,拓展下咱們凱笑公司的業務呢。”錢山說的眉飛色舞,完全把杜騰晾在了一邊。
杜騰沉著臉插嘴道:“這種級別的酒會自然不是一般人能來的,給你家兩張邀請函算是看得起你們了。”
錢山聽到杜騰的話眉頭一皺,先是問李皓晨道:“晨哥,這你朋友?”
李皓晨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哪裏來的瘋狗。”
“姓李的,你敢罵我!”被直接指著鼻子罵,杜騰登時就怒了,大聲喊了出來,馬上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我去,我說怎麽這麽遭人恨呢,你踏馬誰啊,也敢來這裏嘰嘰歪歪?!”一聽不是李皓晨的朋友,錢山立馬怒了,紈絝的模樣瞬間就表現了出來。
“嗬嗬,問我是誰,那你又是誰?”杜騰冷笑一聲,有丹協作後盾,他的地位不比任何一個楚州大少低多少。
甚至在楚州這種小地方,丹協可不是誰都能得罪的?雖然他不能代表丹協,但是他好歹也是丹協的一份子。
“你特麽算哪根蔥,來管勞資是誰?”錢山對著杜騰怒目而視,接著又惡狠狠地道:
“小子,出去打聽打聽,你爺爺錢少的名聲,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錢山囂張慣了,出口就是芬芳。
更何況眼前這小子一看就是不知道從哪兒個疙瘩裏蹦躂出來的,楚州大少他基本都認識,可從來沒見過眼前這個二百五。
所以,錢山得出結論,這家夥絕壁就是個弱雞,正好看他和晨哥似乎有矛盾,不如好好踩踩他,給晨哥送個順水人情。
幾人之間氣氛瞬間變冷,不少楚州大少都認識錢山,又因為剛剛杜騰反應過激,馬上就有一群人圍了上來。
“呦,是哪個不長眼的觸了咱們錢大少的晦氣啊?”
“居然敢得罪錢大少,怎麽混的啊小老弟?”
“得罪錢大少,還是趕緊求饒吧。”
一群人笑著調侃,讓錢山做足了派頭。
錢山大笑幾聲,看向李皓晨道:“晨哥,要不要我找人把這小子趕出去?”
旁邊的一眾大少神情微微一斂,錢山居然是在請示他旁邊的那個年輕人?
李皓晨摸了摸鼻子,隨口道:“能趕出去的話最好,他在這裏確實比較影響我的食欲。”
“聽到了沒小子,識相的話就趕緊滾,不然可要讓你見識見識你錢爺爺的手段了!”錢山居高臨下的對杜騰道。
杜騰氣的身軀輕顫,沒想到居然會當眾受此大辱。
“杜師兄,這裏發生了什麽?”柳璿從人堆裏擠出來,看到杜騰那快要殺人的目光,急忙問道。
“咦,璿妹妹認識他?”有大少問柳璿。
“認識啊,他是我們丹協的師兄呢~”柳璿不假思索的道。
柳璿這話一出,圍觀的眾人神情皆是一斂,凝重的看向杜騰。
身為丹協人員,不是以服務生的身份參加酒會,那說明這個年輕人在丹協中恐怕是個極具分量的人物!
聽到柳璿的話,就連錢山都為之色變,眾人中,也隻有李皓晨一個人始終臉色平淡。
是丹協的人就很拽嗎?
是應該拽吧!
李皓晨給予了肯定的答案,畢竟同為丹協的一員,李皓晨還是很有集體榮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