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章他只是個孩子
「不得不說，您比我媽還真了解我。」喬以柔懶得跟他爭辯。
「應該說，本王比你更清楚你的為人。」高尚卿不由一陣冷笑。
這個女人，連解釋都懶得開口了。
正在這時，一個黑影躥到了高尚卿的面前。
喬以柔淺眉低頭，瞟眼，發現了殺手。
「高尚卿小心！」
喬以柔不瑕思索地撞了過去，殺手砍了個空，轉手又砍向了喬以柔。
「唔！」後背傳來一陣震痛，喬以柔一頭栽了過去，撞在了高尚卿的懷裡。
「來人！」隨著高尚卿的一聲令下，數十名護衛紛紛趕來，三下兩下便將殺手一舉殲滅。
喬以柔微微的抬起了眼。
殺手在眼前悶聲倒地，慘死的樣子牢牢地印在喬以柔瞳孔中。
「姓高的，你什麼意思？」喬以柔努力的站了起來，身後被血染紅。
「敢在我府中作惡，殺無赦。」高尚卿狠狠地在殺手補了幾刀，頓時殺紅了雙眼。
血噴了他一臉，他竟毫無擦覺。
「高尚卿，你當我是智障嗎……」喬以柔吐出了一口血。一頭栽倒在地。
「阿柔！」耳邊隱隱傳來熟悉的呼喚。
喬以柔倏然睜開眼，便看到一個御著月色前來的清風玉樹少年朗。
「梁大人，你來的正好。本人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喬以柔聲音虛弱的伸出了手。
梁楚樺俯過身，她墊了個枕頭，溫顧道：「你說。我聽著。」
「你幫我調查一下，葉霜琴當年的案子。還有她失蹤前，到底是見著了什麼人。」
「怎麼突然想起這件事情？」梁楚樺有些奇怪。
當初，葉霜琴的案子是經他辦理的。至於後來失蹤，他不得而知。若要認真查起來，恐怕還有一點的難度。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麻木了太久，但是一些遺落謎團終是要解開。否則，深淵會一直都會凝望，時時的困擾著我。然後，再趁我不備，狠狠地向我發出致命一擊。」
「難道，喬姑娘這次的遇刺與此案有關？」梁楚樺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聽說，兇手已經斃命。但是，王府沒有上報官府。想來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自保的手段而已。」喬以柔淡淡道，目光深幽，「並不意外。」
梁楚樺微微擰眉：「是啊，出了這趟子事，皇上知道了此事，他定脫不了關係。」
「那你就太小看他了。」喬以柔沙啞的嗓音，略帶一絲鼻音。
「這塊玉佩，也麻煩你幫我交給陛下。」
「嘶，這塊兵符怎麼會出現在你的身上。」梁楚樺不禁有些奇怪。
「是啊，轉了一個圈，又回到了我的手上。」喬以柔鄭重其事地將兵符塞給了梁楚樺。
「你進來時，他知道嗎。」喬以柔問道。
「他當然知道。」梁楚樺是光明正大進來的。
「原本，就是他通知我過來的。」
「哼，他還會這般好心。」當一些殘酷的真相隨著時間推移，慢慢剝落時，喬心柔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窒息。
「行了，你先回去吧。」喬以柔懨懨的縮了枕，閉上了雙眼。
「好，你也注意安全。」梁楚樺面色複雜的退了出去。
出門后，高尚卿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推手警告道：「聽好了，梁大人。如果你還確保在我府中安然無恙離開，她剛剛交待你做的事情，你一樣都不許做。」
「噗嗤，真是可笑。本官是帶著陛下的御旨過來看人。您不想讓本官為難，將她遭受的一切和盤而出吧。」
梁楚樺紋絲不動。
高尚卿啼笑皆非，「噗嗤！姓梁的，你知道你爹為什麼會早死嗎。」高尚卿堅起了眉毛，憎目怒嘯。
「不許提我爹，你不配！」梁楚樺推手反擊，將高尚卿撞到了房樑上，揮手就是一拳。
「噗嗤，本王不配，難道你就配。」吃了一拳，高尚卿絲毫不減開心。一臉嘲弄，眼底勾起一絲嗜血。
「哈哈哈，別以為本王不知，你全家滅門的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麼。你就躲在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裝一個縮頭烏龜！」說完，便還擊了對方一拳頭。
梁楚樺抹了唇角，環顧一樂：「噗嗤，真是可笑，你這說的是我還是你自己。別以為你這樣沉默不語，就能掩蓋住所有的真相！知道什麼叫作此地無銀三百兩吧，你就是。」
高尚卿陰鷙無比，雙眼噴火：「少說他娘的廢話！不想死的話，趕緊把兵符乖乖的交出來。本王姑且饒你一命。」
梁楚樺不由一樂：「真是可笑。東西你說想要就必須給，你當自己是根蔥嗎。」
「呸！姓梁的，你在本王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現在隔本王這裡逞英雄，之前幹嘛去了。當初，將手無縛雞之力的村姑一腳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的人是誰？」
「你好意思說我，你自己背地裡又幹了什麼？你放任兇犯在你的眼皮底下給她背後插刀。呵呵……而且，據我所知，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吧。跟我的錯誤比起來，你是重罪，罪無可恕的那種！」
彭！
「吵死了！你們兩個混蛋都給我他媽的閉嘴！」喬以柔也不知從哪裡拿來的菜刀，橫批一怒，咻呲一聲扎進了他們的腦門上樑柱。
「我在替你出氣。」梁楚樺攤手說道。
「謝謝，我不需要！梁大人，你趕緊夾著尾巴打那兒來給我滾哪兒去！」
聽完，高尚卿略略有些自得。
「還有你，高尚卿，你不必暗自得意。你跟我之前的恩恩怨怨，我遲早都會跟你清算。你最好祈禱那一日晚來一天。否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高尚卿面色沉鬱，肢體語言同時僵住失衡。
「……」梁楚樺和高尚卿對視了片刻，紛紛轉身離去。
「喬姑娘，你消消氣。咱們王爺真的知道錯了。」嬤嬤悄然出現在喬以柔身後，直搖頭嘆氣。
「他知道錯了？我被人追殺這麼久，今天他終於如願以償，讓我挨了這一刀。您就一句他知道錯了，我就能原諒他？」喬以柔驀然轉頭，啼笑皆非，「那些遭遇陷阱背叛我不可能會原諒，這輩子都不會原諒！」
「喬姑娘，你別激動，你且聽老奴說……你知不知道，王爺一個人承擔了多少。您這樣說，對他真的很不公平。他不過才年歲十七，從歲數上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