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章被反殺!
「是!」下屬匿身一動,卻了,突然站住了腳跟,環身一輯,「若是有活口,是否施行清除計劃。」
「老規矩。」高雲嘯眼皮不抬,繼續運功療傷。
「是。」下屬如黑點迅速散去,又凝聚在了房裡。
領頭的一聲令下,冷顧踹門而入。
然,屋裡早已人去樓空。
「怎麼辦?」
「趕路要緊,不能耽誤。」
「撤!」黑點迅速輕移,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做乾淨了嗎。」高雲嘯沒有睜眼。
「回公子,咱們遲了一步。」下屬叩首,實話直說。
高雲嘯聽后,倏地睜開了雙眼:「真是沒用!幾雙四肢健全的長腿,竟然趕不上一個拖家帶口的九十老叟。」
「公子請恕罪。」幾人紛紛跪地,負荊請罪。
高雲嘯皺了個眉頭,腦海中隨即閃過狡黠的一張臉。
果然,一切都逃不過她的雙眼。
「算了。」高雲嘯收緊了拳頭,瞟了下屬一眼,「趕路要緊。」
「是。」
冷顧,高雲嘯起身騎上了高馬,長駕而去。 -
喬以柔這頭,跟著那些人趕了了許久的路。
環顧,幾名壯漢警惕心不減,偶爾會轉頭環顧自己。
喬以柔只能裝作順從,且不敢聲張。
「休息。」壯漢頭子擺了個手。
「吁……」隨著一聲喝止,幾人同時拴住了馬繩。
喬以柔也不例外,停下了腳步。
「小寡婦,去,接些水。」壯漢很不客氣地扔給了喬以柔幾個袋囊,顯然是將人當成了丫鬟使喚。
「嗯嗯。」喬以柔乖乖的接過了袋囊,起步下了溪邊。
壯漢們坐在樹蔭下,小整片刻。
只留一個人跟著喬以柔,注意著她一行一動。
喬以柔先是自己掬了水,喝上幾口。
隨即,目光一瞟,發水中的倒影,顯示身後跟著一個人。
喬以柔認真的清洗了水囊,隨即逐一裝滿了水。
起身後,便將袋囊分發下了去。
幾人擰開蓋口,咕嚕咕嚕的補充了大量的水分。冷顧,又逐一扔給喬以柔。
「再去裝。路上用。」
「是。」喬以柔能怎麼辦,只得乖乖照辦。
尋顧,喬以柔裝完了水,遞給了一旁的看守人。
「好漢,奴家尿急,想行個方便。您看……」
「切,女人就是事兒多。」看守人白了她一眼,隨即掃了身後的林子道,「趕緊的,慢了一律論逃跑處理。」
「是是是……奴家快的。」喬以柔留下了袋囊,快速入林。
進去后,喬以柔左右環顧。
耳邊傳來一聲,「呱呱呱呱……」
喬以柔當頭站住腳跟,目光一轉,馬上鎖定了一隻素青色的地蛙上。
喬以柔隨即眯了個眼,揣出了錢袋,掏空后,一把套住那玩意兒,袋口一收,便高高的掛在了腰間。
「喂,小寡婦,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喬以柔象徵性地提了褲袋,起步奔出了林子。
「走了。」壯漢和他的兄弟全部騎上了馬,整裝待發。
喬以柔迅速跳上馬,跟上了隊伍。
「駕!」
隊伍再次出發,幾個時辰過後,再次休整,再出發。
太陽在身後緩緩降落。
而這時,他們已經成功抵達一個城鎮。
順其而然的,喬以柔跟著他們住下了客棧。
喬以柔手心緊張的滲出了汗。
「幾位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小二熱情相迎。
壯漢掃了喬以柔一眼,「你去,點幾個小菜。」
「嗯。」喬以柔點頭應允。
隨即,她站在櫃檯,點了幾罈子酒和幾個小菜。
等酒上桌時,喬以柔親自給他們斟酒。
當然,斟酒的時候,握在手中的錢袋更是意無意的「蹭」到邊緣,與香氣迷人的酒完美融合。
倒完剛要收手,對方「哐叮」一聲給喬以柔擺下了一個大碗。
「來,小寡婦,今個兒有緣,陪兄弟們喝兩杯。」
喬以柔悄底收袋,默默地給自己滿上。
「來,我敬幾位大哥。」喬以柔主動端了酒碗,敬完大碗。
「好,爽快。」壯漢們紛紛喝上。
喬以柔繼續扮演丫鬟的角色,給他們斟酒,敬酒。
片刻,他們突然一陣腹痛。壯漢手面一顫,碗面直接摔碎。
哐丁!
「啊……怎麼回事……」
「大哥,我肚子好疼。」
眾人紛紛腹痛打滾,喬以柔也裝嬰嚀了一聲,「啊」的一聲倒在了一頭。
「大哥,咱們中計了,這是一間黑店!」
「給我砍死他們。」壯漢掄起刀面,就是一陣撕殺。
「啊!」店裡一片騷擾,人們紛紛逃命。
卻了,壯漢們因為體力不支,崩然倒地,抽搐吐沫。
店家慌神間,馬上報了案。
而喬以柔這頭,早已趁著逃竄的人群,悄然離店。
她利索地收了發尾,用釵子固定腦後。隨即,帥氣地的跳上了黑風,絕塵而去。
「駕!」
喬以柔回到村裡時,已是次日的上午。
當然,她沒有回家,直接到了廟裡。
果然,外婆和孩子們都平安無事。
「閨女,你可算回來了。可沒把老太婆給嚇死。」外婆抱著孩子,看著喬以柔安然無恙,頓時紅了眼眶。
「沒事了。」
喬以柔拭巾抹了抹外婆的老淚,順而抱過了孩子,尋得一絲歸縮。
「喬姑娘,可算回來了。您要是再不回來,別說是阿婆,咱們可都要報官了。」土漢嘿嘿一笑。
「老莊,這些天謝謝您的照顧。」喬以柔笑了笑。
「沒事,大家都是鄉里鄉親,互相幫助都是應該的。」老莊憨實的腦門。
「對了,那些人已經被打發走了吧。家裡還能住不,如果不能住,咱要不另外找個地方吧。」
「哦,在我離開后,可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喬以柔留了個心眼。
老莊冷顧一震,開口道:「哦,對了。在你離開后。阿婆馬上便帶著孩子匿了身。之後,有另外一波人馬入了茅室。但是看到屋裡無人,便很快撤走。」
「我知道了。」喬以柔眼底微微一冷。
剛好對上了外婆擔憂的眼。
「閨女,看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那姓高的,就不是好人。」
「我知道了。」喬以柔面無波瀾,手底握著一根滾燙的玉佩。
這是姓高的在前夜,抵押在自己手裡的東西。
想來,也只是迷惑一下自己。
現在好,直接坐實了自己的猜測。
不管那群殺手會不會找上門來,自己一家已然成為了他們的板釘上的肉。
或者,那些殺手重新找來,也不是偶然。
喬以柔越想越覺得慪氣。
卻了,冷底微微一笑。
「閨女,你這是傻了。咱家才遭難,虧你還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