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陣中陣
此刻我們腳底下的確沒了沙子,就連我們三人身上在風沙裏麵攜帶的沙子也都不見了蹤影,我瞧著四周的情況,我們仍舊身處迷魂陣中,空道兩旁依舊是厚實的夯土牆,隻是……這夯土牆似乎有點不一樣……
對於王大鵬的善變,李小琴早已經見怪不怪了,李小琴問道:“既然我們已經穿過了陣眼,為什麽我們還在迷魂陣中沒有出去?”
李小琴的話音剛落,王大鵬便立即附道:“是啊老馬,那老江佬不是說,找到陣眼就能夠逃出迷魂陣嗎?可是現在我們依舊在迷魂陣裏麵,那該死的落魄江湖佬該不會是胡說八道騙我們的吧?”
此刻眼前的迷魂陣中,空道兩邊的夯土牆上,既沒有之前奇怪的痕跡和那些能夠放下大鐵鍋的凹坑,也沒有了後來的沙子以及我在風沙之後所發現的那幾具不明骸骨。
我一邊尋思著一邊回答道:“既然我們能夠在風沙裏麵發現陣眼,就說明當初江湖佬說的話是真的。”
……
王大鵬說的在風沙裏頭看見的那個模糊不清的人影,我斷定一定就是石津,因為這迷魂陣裏頭除了我們四人之外不會再有別人的什麽人,可是我實在想不通石津怎麽會出現在陣眼裏麵的?難道說,石津一早就覺察到了其中的蹊蹺?
經過一番斟酌後,我提議道:“不管怎麽樣,我們先找到石津再說。”
李小琴那小妮子顯然看出了我的擔心,要不怎麽說,這女人就是比男人更加善解人意呢?李小琴隨即附和道:“對,我們先找石津姐姐再說,晚了怕是危險。”
後來,我們七拐八繞的在迷魂陣的空道裏頭又發現了一堵到了盡頭的夯土牆,夯土牆的橫截麵上同樣刻畫了許多“一”字,同樣是呈縱橫方向分布,但比之上一次我們看見的“一”字牆明顯少了許多奇怪的“一”字,中途似乎突然中斷了一般,沒有再繼續刻畫下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突然間遇上了什麽變故,中斷得十分突然,最後一筆明顯斜了,且那道斜痕拖得很長。
不過奇怪的是,這堵夯土牆上的“一”字並不是橫躺著大寫的一字,而是豎刻的一道劃痕而已。
王大鵬歪著水瓢腦袋,盯著夯土牆那些密密麻麻的刻痕,說道:“奇怪,這牆上的東西怎麽和我們之前在那堵夯土牆上見到的‘一’字是反的?”
當我們找到石津的時候,發現石津竟然貓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麵,就在石津起身轉過來的那一刻,我竟然有一種失而複得的錯覺……
而就在石津身後的那個角落裏麵,竟然藏著一個洞口,看樣子像是被什麽東西遭出來的!
我問道:“你沒事吧,你怎麽會突然消失不見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隨即,石津向我們三人講述了這中間所發生的一切,回答道:“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就在你拿掉了那顆骷髏頭的時候,我就像被人在後麵拉了一下,再一看的時候,就發現你不見了。之後,我遇上了一次風沙,我一直在風沙裏麵掙紮,隨後也不知道撞上了什麽東西。”
見石津沒事,我們三人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我說道:“那一定就是陣眼了,風沙中的陣眼是會隨時移動的。”
我前麵話音剛落,王大鵬便按耐不住突然接過話茬,一副厭惡的嘴臉說道:“什麽!老馬,你連人家的腦袋都給端掉了?!你……你連死人都不放過?”
說起這事兒,也的確怪我太過大意,不由得忽然生出一種觸景傷情的感覺,於是隻能對三人一番解釋說道:“我本忠良之輩,奈何一失手竟成千古恨……”我本想著,將這事兒一句話輕描淡寫地帶過,可話一到嘴邊就變了味。
王大鵬一盆冷水潑來,一臉不屑地在一旁冷嘲熱諷道:“我呸!你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就你還忠良之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長得一臉一世奸雄的樣子……”
我盯著王大鵬說道:“我說王大鵬,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石津立刻勸解道:“好了好了,你們倆別掐了,快看看這洞到底怎麽回事。”
我和王大鵬、李小琴三人早就注意到石津身後邊的洞口,石津這一說,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石津的身後。石津的身後的洞口並不是很大,洞口邊上和內在的表麵上,坑坑窪窪的很是粗糙不規則,洞內曲徑幽深也不知道通向哪裏。
王大鵬盯著那洞口,竟然一時語癡道:“這……這是,這難道是……我看見的那黑乎乎的東西?!”
王大鵬的話使我頓時心頭一震,遂說道:“莫非你在風沙裏頭看見的不是陣眼,而是這口洞?!”
李小琴的臉色也為之一變,說道:“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豈不是歪打正著?”
王大鵬琢磨著,然後對大家道:“會不會是,我們都被鬼迷眼了,我們看到的那些東西還有那幾次的風沙全都是幻覺?”
石津回答道:“不可能是幻覺!如果是幻覺的話,那麽,馬上發之前在空道裏麵,發現的那些早已經死去的古代士兵的骸骨又怎麽解釋呢?還有,那些死去的士兵以及夯土牆的各種奇怪痕跡都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些人都是後來者,而且他們在這裏被困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我發現了這裏。”
我分析著石津說的很有道理 ,於是說道:“看來,布下這迷魂陣的人一定十分了得!”
石津說道:“我發現,這迷魂陣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生變化,我猜想這口洞或許就是出去的關鍵,所以我就一直守在這裏,沒想到你們竟然真的找來了。”
我說道:“這裏,肯定就是逃出去的出口了!”
王大鵬一聽,頓時振奮了十二分精神,說道:“那還等什麽,我們趕快走吧!”
原來,這迷魂陣乃是一個陣中陣,傳說中的“沙迷眼”本就是一個死局,所謂的陣眼不過是有一個陣轉移到了另外一個陣裏麵。陣中那些死去的人一定是在之前的一個陣裏麵待過一段相對較長的時間,所以,會在那堵牆上會留下密密麻麻的“一字”,後麵發現的陣眼於是轉移到了這裏來,但是他們發現這裏根本走不出去,直到最後,忽然有一天他們發現陣中裂縫,所以想到了打洞逃生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