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我是妖,不可能讓你懷上孩子的
小白晚上一來,看到那黃金九連環。
沒嚇得腳軟:“小心肝,你去那裏偷的,沒讓要給看見吧。”
依依坐在被子上把玩著:“去去去,我才不是偷的呢?你看,好不好看,是那梵啦,叫我給黑妖拆。”
白玉棠看了一會說:“這是需要法力的。”
“不知道,嗬嗬,好漂亮哦。”好想占為已有,很值錢的。
他拿起一頭試了試:“一定需要。”
“是啊,那梵說,叫我想辦法贏了比賽,然後說,叫黑妖把這個拆一折。你覺得有可能嗎?就憑我,唉,算了吧,做夢要打贏誰都可以。”
“依依,你別煩,有我呢?”他親昵地刮刮她的臉:“給你帶吃的來了。”
“放著吧,現在還不餓,小白啊。你怎麽幫我啊。”
“看你和誰打,然後,我給那妖下點泄藥。”他反正沒有什麽同道之情。
依依笑著親他的臉:“好你個小白。”
“喜不喜歡?”他輕問,眼裏有著濃濃的愛意。
依依點頭:“喜歡極了。”
“那讓我親親。”
依依窩在他的胸前,想起了什麽,趴著看他。
他親親她的手指:“小心肝,怎麽了,是不是想要我。”
她捏著他的鼻子:“咦,你不要那麽好色好不好,我問你哦,你怎麽知道是道劍的孩子啊,我也有和你上過床啊,也沒有,呃,間隔多少天。”
他有些難過,卻擁緊她:“你是真想要知道嗎?”
“廢話,我要是不想知道,還問你幹什麽來著,快說啦。”
“依依,我是個羊妖。”他輕輕地說著他不可改變的事實。
以前從來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可是遇上了她。
他想,他好想做一個人,做一個正常的人。
如果沒有足夠的能力來保護她,他願意受苦,願意去學,強壯起來,可以讓依依舒服地過日子。
可是,他無法改變這些,他就是一個羊妖。
“依依,我是妖,不可能讓你懷上孩子的。”
“啊。”依依驚怔:“小白人,那你豈不是要絕後。”
“在我有記憶以為,就是一隻小白羊,我不想隻吃草,於是,我很勤奮地學習法力,修煉,都說我很聰明,我也不知道目的在那裏,一直學,一直沒停過,於是,我就越來越厲害。可是,依依,我想做一個平凡人了,和你生兒育女,多好啊。”
她親親他的臉:“別難過,妖也不錯,至少不用避孕。”吼,她說什麽啊。其實還是人好啊,也幸好沒有孩子生的,不然的話,會不會生個犬夜叉出來啊。和羊的,會不會是個羊夜叉啊,怪恐怖的。
依依又輕笑:“別難過了,你想要個孩子,我找個帥歌生十個八個,讓你做現成的爹。”
“小心肝。”他不依地叫著。
她笑著,親親他的唇:“騙你的啦,你當我是那麽隨便的嗎?外遇,也要遇上稱心如意的才是啊。要比你帥,比你好的。這世上,還真是沒有多少人比得過你。”
他一笑,抱緊她的腰:“那我要對你更好一些。”
伏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覺得好安心,依依抬起頭問:“要是我走了,你怎麽辦?”
他眨著漂亮的眼睛:“怎麽走了?”
“哎呀,你們都知道我不是李冰雪啦,要是我的靈魂都回去了,你會愛李冰雪嗎?”
小白冷哼:“不會。”
“鬼才相信,你不是手摸個不停,你看著,這就是李冰雪的身子。”為什麽要這樣癡情啊,害她好不舍啊。
可是,如果要回去的話,她也沒有辦法阻止的啦。
“我不摸了。”他伸回手:“依依,我隻愛你,愛你的俏皮,是她永遠沒有的。愛你的笑,你不知道,她整天就繃著一張臉,像死了娘一樣。”看了就反感。
害他有事沒事,就下山去惹惹她,再想辦法,將她誘進山教訓。
依依一拳頭打在他的身上:“少廢話,那個娘才沒有死呢?你真的不動心。”
“不動。”他很有性格地叫。
她壞壞一笑:“小白,你可要堅持住啊。”
扒開他的衣服,吻著他的胸,小白緊緊地咬著牙,腦子裏念著,這是李冰雪,李冰雪,於是,熱感就沒有那麽多。
可是一低頭,看到她俏皮的眼神,他覺得,熱得要爆炸了。
“嗬嗬,你忍不住了,不是嗎?”她抓過一個枕頭,壓住他的下身。
“小妖情。”白玉棠抱起她,吻著她的臉,手罩著她的你:“你想要嗎?”
“你想要嗎?”她學著他說話,捏著他的鼻子,摸著他的乳尖。
他呻吟:“我最受不了你的挑逗了,可是,我的小心肝,你的身體,不會,還沒有恢複,要一個月之後。”
依依輕笑:“哦,我們的小白是個婦科專家,厲害,請問,月經不調,要吃什麽好呢?”
“調皮。”他寵愛地撫著她的臉:“我回去讓妖去查查。”
“依依,幫我好不好。”他輕柔地看著她:“小妖精挑起了我的火。”
依依將一個枕頭塞給他:“自個解決,那梵是要我明天就去學藝了,我不知偷懶了。”
“哎呀,這不信,依依,你要知道,你的身體,還沒有恢複啊。”
“笨。”她彈彈他的額頭:“那梵是仙人啊,哪有解決不了的,我是在偷懶,知道嗎?”
他眼裏有些疑惑:“那小心肝,你身體沒事了。”
“嗬嗬,不告訴你。”
“小心肝,我來檢查一下。”他樂顛顛地扣住她的腰。
“不行哦,我明天得早點起,要好好睡,不陪你當夜貓子,聽你那陳舊的情事,沒有新意。”
“依依。”他磨蹭著:“我想要你嘛。”
“你那天不想來著了,乖乖,等姐姐完成了那梵的任務,就陪你,好不好。”
“不好,那要好久。”
“早知道不告訴你了。”讓他瞎操心去。
他手探進了衣服裏,摸著那軟綿綿的身體:“小依依,小心肝,小美人。”
“叫我媽都沒有用。”她一點他的額,抓信枕頭進去,擋住他的身體。
誰知道小白好色,就那樣頂著,讓她怪不舒服的。
他頭偎進她的胸裏作怪:“小寶貝,一次,好不好。”
“誰相信你。嗚,給我出來。”
依依去抓他的頭,可是,手卻讓他扣住,往他的下腹摸去:“小心肝,我忍了好久了,你得獎勵我。”
“吼,你這是什麽意思。”他拉開軟枕,就直直地頂著她那裏。
輕輕咬她的胸,讓她沒有力氣,氣喘喘地:“我早該知道,色狼是不能招惹的。”
“要嘛,要嘛,我會很溫柔的。”他輕輕地引誘著。
“隻許一次。”這小色羊,手段太厲害了,總是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裏,反正,她喜歡他。和喜歡的人上床,也沒有什麽錯。
這些天,他都是抱著她睡,也沒敢亂來的。
吸著她的乳尖,依依最受不住院的了,手輕輕地滑下,讓依依給抓住:“好了,好了,依你了。”
他興奮的抱著她打滾,深深地吻著她。
手指將她的裙子撩了起來,堅硬的男性就在頂了進去,隔著她自製的小短褲,就那樣感覺。
真是會折磨人,她氣爭地一掐他的腰。
“依依。”抬起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吻著。讓她有些顫抖,有些害怕那興奮。
小白的床上功夫,可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畢竟,人家是打滾著幾百近過來的,用來治她,足足有餘了。
從耳垂開始慢慢地吻,他輕喃:“依依,我會讓你興奮的。”
“你少來了,直接做就好了,別動來動去,啊。”她興奮的叫了起來。
“不,依依,你這是不對的,我要讓你記住我,嗬嗬。”他笑,著,十指輕巧地解下她所有的衣服,再深深地吸吮著她的乳尖。
好喜歡依依的身體啊,其實,女人的身體都是一樣的,可是依依不同。大概是因為,她的靈魂不同,他總是想膩在她的身上,一輩子不起來。
先抓到她的時候,他也沒有肖想她的身子,不是嗎?
“這是愛。”他輕輕地說著:“我愛你,依依。”
“混蛋。”她腳趾都卷曲起來了,一手抓住他的堅硬:“你成功地誘惑我了。”
“不是,還不是時候,我的小寶貝。”拉開她的手,放在手上,那胸變得更是誘人,讓他又一頭載了下去。
手指翻弄著她幽深的暖熱,她抓著他的背,卻看見,他的頭越來越下,吻越來越下。
“小白。”她想抓住他。
“小心肝,交給我就好了。”他吻著那甜蜜的源泉:“小寶貝,我愛你。”
她無力地承受著他帶給她的歡愉,她以為,她會死亡,胡亂地抓著周身的東西。
他抓著枕頭,放在她的腰下:“依依,我要進來了。”
“你不說話不行啊。啊、、、、”她驚叫。
小白衝了進來了,她手指陷進他的肉裏:“你好野蠻。”
“喜歡嗎?”他靜止不動,細細地吻著她的臉,一手抱著她的腰,不容她退縮。
“喜歡。”她吻著他的下巴:“我愛你。”
“小心肝。”他雙手抱著她的腰,用力地撞擊著,細心地觀察她的神色,隻要衝到某一點,她會叫出聲,他知道,那就是她的敏感點了。
於是,他就狠力地衝著那裏。
依依咬牙切齒:“你個死小白。”
“我愛你。”
“我受不了。”她嗚叫出聲。
“依依。”他吻著她的唇:“不要怕,跟我就好。”
這是欲望的高端,她讓這些快感給淹沒了,很美的感覺。
他的輕吻,他的愛語,總是在耳邊響著,她想,她會永遠愛小白的。
他像是周身都是力量一樣,一直,都沒有放開她。
泄出來後,還在她的身體裏,然後,再又開始。
第二天太陽高升,她才發現,衣服穿得好好的,周身都是吻痕。
明明今天說要早點起來的,結果,死小白,再不相信她了。
扶著腰下床,天啊,一個酸痛啊。縱欲啊,嗚,她竟然也有這麽一個下場。
滿室都是這些味道,她不太喜歡,開了窗子,晚上讓小白搞清潔,這麽討厭,將床單什麽的,都一個勁兒地拖了下來。
一出門,就看到了道劍。
“依依。”他輕叫。
“哼。”她冷哼。
“你要去哪裏?”
“去扔東西。”都是小白,弄得一床都是,髒死了,她最討厭了,正好,一會去後山的湖裏遊個痛快的。
道劍也是過來人,聞到了那種情欲的味道。
心好痛,好痛,他知道,白玉棠每晚都來,他沒有什麽資格再去說依依。
可是這樣的事實,讓他很難接受。心好痛啊。
依依回頭看他一眼,緊閉著眼,那痛楚的樣子,她歎氣,是不該再在一起的了,不是嗎?
她往後山走去,心裏卻是酸酸的。
道劍一咬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