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影子的立體感
衛兵的鎧甲閃爍著冰涼的金屬光澤。
他們握著長矛,
雕塑似的默默矗立著。
如非親身經曆,
很難想象他們有多強的戰鬥力。
“比較順利,但對方提出了一種叫做預言之書的東西。”白狄恭敬地道。
比比東輕輕挑眉:“預言之書?”
她對這個名字有點兒興趣,是預言什麽的書?
“這件事應該在信裏有所提及,夜殊姐寫信回來主要就是為了這件事。”白狄低聲道。
他覺得預言之書的內容不能在這種場合談論,有可能會被哪個碎嘴的衛兵傳到外麵去。
比比東擺手道:“你去休息吧,明早上來教皇殿找我。”
“是,教皇冕下!”白狄起身離去。
比比東沒有立刻閱讀夜殊的信,她怕自己讀過之後就沒心情吃火鍋了。
三個時後
“《預言之書》,包含很多我們世界的秘密”比比東臉色陰晴不定。
她端正地坐在桌前,目光死死盯著桌上的信紙,幾乎要穿透它。
《預言之書》裏會不會也包含她的秘密?
如果包含了,那豈不是有很多流浪地球人知道她的秘密?
比比東心中忽然殺心大起,想跑去流浪地球那邊把知道這件事的人統統殺光。
但她知道這樣做百害而無一利,
最後還是冷靜下來了。
“真的是給我帶來了驚喜。”比比東臉色很難看。
她提起筆回複夜殊。
主要內容有兩條:盡快獲得全套預言之書;讓對方刪除所有有關預言之書的資料。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別的建議。
她要看看預言之書裏到底有沒有關於她的秘密,無論有沒有,都不能讓記錄著鬥羅大陸情報的東西繼續存留,因為以後還要聯通別的世界。
她不希望別的世界輕易掌握有關鬥羅大陸的信息。
第二,比比東將信交給白狄。
白狄朝著世界通道疾馳。
這次是往外飛,沒人射他。
他的心情是忐忑的,因為他馬上又要遇見大長老了。
他在爐石酒館采購的時候,意外地得知千道流居然是爐石酒館的鑽石VIP,消費額不低於一百萬金魂幣。
他完全不能理解,
千道流到底買了多少東西?
居然能在一個服務底層人民的酒館裏消費一百萬金魂幣。
千道流在他心中神聖威嚴的形象崩塌了。
他飛進結界,剛好落到千道流的籠子旁邊。
一層層晦澀的黑色符文在籠子表麵閃爍著,任何人攻擊籠子都會受到數倍的反彈傷害,上限是5個千道流全力一擊。
“大長老”白狄聲喚道。
千道流迷迷糊糊睜開眼。
他盯著白狄看了三秒後陡然清醒,身體從地上彈了起來。
“貨呢?”他急促地道。
“帶來了。”白狄點頭。
他向身側揮手,一個個木桶、一箱箱漢堡和炸雞憑空出現,濃鬱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千道流不由自主地流下幾滴口水。
他伸手一招,木箱自動打開,漢堡排成隊,快樂水聚成線,一並飛向他的嘴。
他的嘴像是無底洞似的,一個木箱和一隻木桶很快見底。
白狄害怕地看著千道流,生怕千道流把他也給吃了。
木箱和木桶都不再有東西飛出來,千道流意猶未盡地打了個嗝,摸著自己的肚皮道:“三成飽了。”
他輕輕揮手,把剩餘的炸雞、漢堡和快樂水收進自己的空間魂導器裏。
接下來不知道多久才有下一次物資補給,他可不能再像剛剛那樣胡吃海塞了,要精打細算地省著吃喝。
“你下次回來的時候記得來看老夫,再給老夫捎一些好吃好喝的,好處少不了你的!”千道流朝白狄拋去一個錢袋。
白狄不動聲色地掂了掂錢袋的分量後,表情喜悅地向千道流道謝。
這些錢恐怕是他打三年工都賺不到的。
千道流擺手:“忙你的去吧。”
他知道馭人要鬆弛有度,如果強迫白狄為他服務,恐怕用不了多久,他的籠子又要升級,到時候才真的是要憋死了。
白狄向千道流告別。
他心道大長老雖然沒以前那麽威嚴,但好話了不少。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衝進世界通道。
這次他帶來了比比東的意誌,談判會變得更加有針對性。
他被叛軍襲擊的事情也可以當作籌碼,讓聯合政府出讓更多利益。
葉影握著一塊石頭盤坐在地上,他直勾勾地盯著石頭落在地上的影子。
“放輕鬆,努力感受,想象自己就是這片影子。”大佛諄諄善誘道,“你能感覺到影子的立體感嗎?”
大佛正在教導葉影增強對影子的理解。
相比於其他世界的強者,葉影太弱了。
讓葉影的實力有一次質的飛躍是當前最緊要的事情,畢竟葉影的實力才是決定鬥羅大陸與其他世界主次關係的關鍵。
葉影強則鬥羅強,葉影弱則鬥羅弱。
葉影皺著眉頭,冥思苦想,試圖從影子裏悟出點兒東西。
影子的立體感。
從一個平麵的影子裏悟出影子本體的完整結構,包括其內部構造,這談何容易?
他現在有些感覺,但不清楚,就差臨門一腳。
這一腳卡了他近十。
“再努努力,你對影子能量的契合性非常好,隻是差點兒想象。”大佛鼓勵道,他擔心葉影會因為過於困難而放棄。
但實際上,葉影比他想象的要堅強許多。
葉影不僅沒有放棄的想法,反而愈挫愈勇,越來越接近想要的答案。
“不要再跟我話了。”葉影低聲道,“我好像摸索到了,我要安靜。”
大佛屏氣凝神,靜待變化。
葉影再次把自己全部的精神投入影子當中。
影子是一個平麵,每次我進入影子,或者把東西存放進影子,那個地方是哪裏?
隻要找到那個地方,我就能找到影子的立體感。
葉影鬆開手,任由石頭向下墜落,並被影子吞沒。
在石頭進入影子空間的刹那,他也化作一道黑影跟了進去。
他貼著石頭,感受著石頭的變化,也感受著吞沒石頭的影子的變化,甚至自己也順從地發生著變化。
一個嶄新的世界出現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