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哭笑不得
賀言記直勾勾的看著他,麵露不善。
他是真沒有想到,這夏華竟有如此不要臉的時候。
看來果然是他將他想的太好了,這樣一想賀言記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他為何會信任夏華真是莫名其妙。
然而,夏華非但沒有絲毫愧疚之色反而一臉得意,“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成王敗寇。”
這下棋和兵法是一個道理,哪裏有什麽定式,哪裏有什麽正人君子,不過就是看誰得到了勝利,誰就是正義。
因為曆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誰還能將自己成什麽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不成。
對於賀言記的不滿,夏華視若無睹,他才不相信這人還為了一盤棋把他怎麽樣。
而且就算是賀言記真動了心思將他怎麽樣,他也不一定能夠辦到,他自保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想到這裏便是得意的看了賀言記一眼,絲毫不在意他已經變得難看的臉色。
眼睜睜看著賀言記的怒氣蹭蹭蹭的往上冒,一邊待著的嚴冰向著夏華瘋狂使眼色,但是夏華卻無動於衷,很是高心欣賞著賀言記帶著怒氣的臉色。
實話,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賀言記這樣怒氣衝衝的模樣,平生罕見啊!
就在夏華得意的目光中,嚴冰就直勾勾的看著賀言記伸手將棋盤上的棋子全然擾亂,然後對著夏華道:“既然夏軍師都這樣了,那就再來一局。”
賀言記話的時候已經很快的將自己的黑棋收了起來,根本就沒有征求夏華意見的意思。
夏華眼角抽了抽,他是真沒有想到他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棋都還沒有下完,也就沒有了輸贏,這不是明擺著耍賴麽!
這一幕也是讓一邊的嚴冰目瞪口呆,他還第一次見到這樣明目張膽耍賴的賀言記,畢生難忘。
但是看到他這樣的行為嚴冰也在一瞬間知道賀言記是對夏華不怎麽設防的,否則他怎會在他麵前做出這樣幼稚的事情。
也就是真將對方當成了朋友,才會有這樣的行為。
至少之前的幾十年裏頭,他是沒有見到賀言記這樣幼稚的時候。
不,還是有的。
嚴冰很快的回憶了一下,至少主子與林染在一起的時候,也曾有過這樣幼稚的時候,隻是那個時候他認為主子對未來王妃如此沒有什麽不妥當,所以也不怎麽留意而已。
夏華看著賀言記幼稚的行為,突然笑了起來,然後嘴裏蹦出了一句讓賀言記差點兒吐血的話,“所以……言王殿下這是打算耍賴麽?”
一句話讓賀言記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他是在耍賴,但是你這樣直白的出來真的好麽?
若是一般人聽到這話估計就能羞愧將整盤棋直接擺回去了,隻是賀言記哪裏是一般人。
賀言記看著麵前的夏華,“有什麽不好?剛才不還有人乘人之危,不君子麽?本王耍賴算什麽?”
賀言記自然不是省油的燈,受了夏華的嘲笑哪裏能夠不還嘴,一句話就懟了回去。
這下輪到夏華的臉色不好了,他方才的確是投機取巧擾了賀言記的心神,否則便是贏了也不會如此輕鬆。
看著夏華臉色驟變,賀言記已經哈哈大笑。
這兩人這般行徑,讓一邊的嚴冰整個人都不好了。神仙打架,他這樣的人物還是走遠些為好。
於是,嚴冰悄無聲息的溜走了。
留下賀言記與夏華繼續下棋,隻是有了之前的那一出,這兩人竟然開始悔棋,看著那兩人在棋盤上“三步一回頭”,旁邊的奴婢都快要看不過去了。
這兩冉底是不是那兩位在京城裏頭聲名鵲起之人,怎麽這麽幼稚!
伺候的奴婢哭笑不得。
夏華這府中自然還算安寧,可是別的地方就不一樣了,而且很快賀言記就讓其他的地方更加熱鬧起來。
“殿下,我們的人消失不見了。”
聽著暗衛的話,賀言連抬起頭來臉色有些古怪,皺著眉頭問道:“不見了是什麽意思?”
暗衛現在對這件事情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我們派出去刺殺大皇子心腹的刺客,突然失蹤,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恐怕是被人清除掉了。”
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讓他也非常驚慌。
派出去的刺客從來都隻有生或死這兩種結果,但現在他們的人竟然是突然失蹤,這讓暗衛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叛變,那些人是沒有那個膽量的,但是若被人殺了,他們卻沒有見到屍體,這讓他的心裏覺得這件事情很是古怪,他還第一次見到派出去的刺客會半路失蹤這種事情。
別是他了,估計這刺客史上也是的第一次出現這種事情。
賀言連看著他眉頭緊皺,“失蹤?”
暗衛低著頭,不知道自己該什麽,若是讓他知道他們的冉底是被誰帶走了他一定會暴躁的上去直接將那人切了,殺人就殺人,弄成這種失蹤是什麽意思,耍他們玩兒麽?
眼見著自家主子眉頭越皺越緊,暗衛也越來越忐忑,與此同時在心裏將自己的對手罵了千萬遍,這都什麽騷操作,竟然將刺客擄走。
賀言連想了半也不想不明白為何刺客會失蹤,擺擺手讓暗衛退了下去,這是有人在警告他還是其他?
估計賀言連怎麽也不會想到,賀言記純粹就是因為被夏華氣著了,所以才會拿著他們出氣。
沒錯,之後的那一局棋因為雙方都不遵守規則的緣故,竟然被夏華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贏了去,這讓賀言記很是鬱悶,所以這一次他也不按常理出牌的對付賀言連。
不得不,這奇葩的手段收到的效果還真是不錯,賀言連的人竟然很快就安分了下來,這讓嚴冰驚奇不已,這樣都行!
與此同時,賀言彥的人也接到了賀言連的人失蹤的消息,事出古怪,竟然讓他也安分了下來,這一下嚴冰就迷了,不就是失蹤了一隊刺客麽?你們至於如此?
而他不知道的是,人對未知的恐懼遠遠超過已知,賀言記這種讓刺客突然失蹤的行為讓她們突然產生了恐懼,也便不敢輕舉妄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