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到底也是新城主的邀請晚會,無論怎麽樣,也應該要穿的正式一點,至少不能丟了臉才是。
更何況,來到這裏的有那麽多的人,光是和其他人的攀比,就足夠讓他們去對自己的穿著打扮進一步的研究,哪裏還敢像齊風一樣,居然還穿著一身休閑的衣服就來了,一點也不像是一個來參加晚會的樣子,怎麽著也應該穿一套正常的西服吧!
可是就算是這樣,在這大廳中的人,卻並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齊風的不是,反而就像是沒有看見齊風的穿著打扮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齊風穿的那一身,也是一個價值上萬的牌子貨呢,居然還能有那麽多的大人物談笑風生的走過去和齊風打招呼。
光是那一路走過來,走到齊風他們麵前打招呼的,就有好幾十個。
其中自然也不乏去和薑弈打招呼的。
薑弈“弈老板”的名頭,哪怕是現在,也依舊很是響亮。
齊風感受著這些大人物的阿諛奉承,隻覺得時間過去的真快。
時間真不愧是能夠改變一件事物的東西,這才過去多久,明明連一年都不到,這些大人物對他的態度,就有著如此巨大的改變。
要是以前的話,他穿著這樣的一身出現在這樣的一個場合,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在旁邊嘰嘰喳喳的數落著他的不是。
甚至還有可能出言嘲諷齊風的不懂規矩,還會順帶把沈夢和一個沈家都給數落一個遍,徹底的貶低他們。
可是現在這些人就像是根本就沒有看到他身上那隨意的幾十塊錢的地攤貨一樣,根本就一句,不提所謂穿著的事情。
甚至還有家夥,簡直就是睜眼瞎,直接走上來說齊風穿的衣服有多麽的好,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那是什麽稀少的名牌呢。
果然,權力和金錢,會蒙蔽別人的雙眼。
哪怕是黑的,他們也能給你說成是白的。
真是諷刺。
對這些走上來阿諛奉承的人,齊風沒有一點心思,根本就不會去和他們打交道。
而薑弈更是出了名的冰塊臉,除了在齊熏的麵前,和齊風他們的麵前之外,薑弈幾乎就從來沒有在別人的眼前笑過。
他不狠狠的打人,或者是叫人懲罰一下別人就夠了,還想讓他笑,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而這些人見到齊風和薑弈就像是根本沒有看到他們上前去打招呼一樣,直接無視了他們朝裏麵走去,也沒有任何的氣惱,也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生氣的樣子。
隻能一個個的陪著笑,以此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當一個人尷尬的時候,也許會讓他尷尬的埋進土裏,但是當一群人都處於這樣尷尬的期間的時候,反而也就沒有那麽尷尬了。
而現在,這些家夥幾乎無一例外都被齊風給無視了,所以後麵一想一想,其實也就還好,畢竟大家都是一樣的。
隻是就算如此,這些家夥的心裏也不代表他沒有任何的怨言。
他們的心裏的怨言可大了。
“這個齊風,不就是仗著自己有了一點錢嗎?就這樣囂張,連理都不理我了。”
“可不是嘛,你看看他那囂張的樣子,就像是來要錢的一樣!真是氣人!”
“想一想,他在之前,還是他們沈家的一個小女婿,一點話語權都沒有,說他十句,他都不敢還一句的,現在居然還直接如此目中無人的把我給無視了。”
“還真是事態變遷啊!這所有的地位還真的是發生的莫名其妙的快,那沈家怎麽說,好歹也算是有些底蘊吧,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麽我感覺就好像在一夜之間,那麽大的一個沈家,說沒就沒了呢。”
“可不是嘛,我聽說啊,這個齊風之前還去了一趟帝京,把整個帝京也都給攪的天翻地覆的,我看他就是個惹事精,走到哪裏就惹到哪裏,我還是離他遠遠的比較好,萬一哪一天他又招惹到了什麽事情,殃及無辜了怎麽辦?我可不想帶著我整整一個家族的人,和他一起遭受那等禍事!”
一時間,這些家夥一個個的表麵上好像對齊風畢恭畢敬,十分尊敬的樣子,甚至還陪著笑臉。
但實際上他們背地裏卻都在數落著齊風的不是,甚至還有不少人真的覺得齊風就是沈家養的一頭白眼狼,詛咒著他趕緊破產。
這些話,齊風其實也都聽在了耳朵裏。
哪怕那些家夥聲音壓的再小,離他再遠,齊風也都能夠把他們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薑弈也是一樣。
“那些家夥……我看還真的是需要把他們好好教訓一頓,才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薑弈聽到那些家夥居然如此的評論齊風,可謂是氣的不打一處來。
他們這些家夥居然敢說那麽多齊風的不是?真他媽的是活膩歪了吧?!
聞言,齊風倒是十分清閑的,翹著個二郎腿,一晃一搖的,仿佛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的那些話放在心上。
他拍了拍薑弈的胳膊,讓他不要那麽衝動,隨後開口說道:“你光是去搭理這些人做什麽?他們如果愛說,就讓他們說去吧,反正也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隻要沒有真正的欺負到我臉上來,那我都可以視而不見,不然每一個人都說我一句,我就要去跟他們計較,我得多累啊,還不如讓他們就在那裏繼續亂吠,吠久了也就知道閉嘴了,畢竟狗也是這樣的。”
聽到齊風的話,薑弈身子一頓,也沒有繼續說著要去找那群人麻煩的話了。
他餘光快速掃了一眼齊風,默默的咽了一口唾沫。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好像老大的嘴巴最近越來越毒舌了……以前的話,好像老大說話也沒有那麽狠吧?
不過薑弈對此倒是沒有任何的意見。
既然齊風發話了,不去管他們,那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動作。
齊風的命令就是一切,就是他的天,他是絕對不會去違抗齊風的命令的,隻是一想到那些家夥居然如此肆無忌憚的在那裏議論,薑弈的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