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齊風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的手摩挲在匕首並不算平滑的刀鞘表麵上,明明上麵的能量波動都能夠感覺得到,但是卻和之前的那些所謂的靈石不同,完全提取不出來半分。
這是怎麽回事?
見齊風在打量這匕首,唐毅暗自鬆了口氣:“這應該可以吧?至少看你的樣子,還挺滿意的。”
“你這東西哪兒來的?”齊風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一個黑市上淘來的,說是什麽大寶貝,但我沒看出來有什麽可寶貝的。”唐毅一邊這麽說著,忽然想到好像說錯了什麽,連忙找補:“當然了,我也覺得這是一個寶貝,可惜我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隻有這麽一個,平時也沒什麽研究……”
唐毅小心的看著齊風,生怕有說錯什麽話。
好在齊風雖然沒有表露出什麽感興趣的樣子,但也沒有表明對這東西的嫌棄。
隻見齊風把匕首收下後,看向唐毅:“一個破石頭匕首,你就覺得夠了?”
“可他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嘴長你身上,又沒第二人作證,當然可以讓你隨便說了。”
聞言,唐毅頓時哽住了。
他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齊風的話,另一方麵也是因為齊風說的也確實是實話,這所謂的匕首,也不過是他就花了幾百塊錢淘來的。
隻是因為他從一開始也沒有多信任齊風,也並不喜歡那種上流人士打交道時候慣用的那種奢飾品交易,這才選擇了這把沒什麽用處,但也算是個“寶貝”的匕首。
他自己也知道這匕首不值幾個錢,想到齊風目前來說也是個商人,至少是現在這家集團的老板,定然肯定看重錢財這個東西。
可一想到齊風在那些人送的禮物麵前,連多看一眼都沒有,唐毅又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樣,你要是能給我治好,那我唐毅這條命就是你的,如何?”
“你的命不值錢。”
“那你要什麽?”唐毅忽的站起身來,沉聲說道:“我唐毅不像別人,要錢沒有,錢我從來都不在乎,有的隻有這一條命,你要是治好我了,也算是救回來了我這條命,那我這命就是你的,合情合理。”
“唐毅你冷靜一點,老大他不是那樣的人。”
見唐毅開始臉紅脖子粗,鍾濤心裏咯噔一聲。
別人不知道齊風是什麽人,不代表他不知道啊。
雖然齊風平日裏對他們這些人很好,也完全沒有把他們當做下屬,而是當做朋友一樣的看待,但這並不意味著就能在齊風麵前亂來。
他可是知道,要是齊風生氣起來,人命在他眼裏真的分文不值。
就在鍾濤打算幫唐毅說些什麽的時候,齊風忽然抬起手來示意他不必多說。
齊風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唐毅,輕輕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一命換一命,好像也不虧,我還賺了你一把不值錢的匕首。”
“這樣,我治好你,你隻用聽我三個月的話,之後你要如何就和我齊風無關,但這三個月內,你就是我的人,怎麽樣?”
隻要三個月?
唐毅聞言一愣,完全想不明白齊風到底在想些什麽。
別人要是得到他這句話,高興還來不及呢,恨不得一輩子都使喚他,結果齊風居然隻要三個月?
三個月能做什麽?唐毅想不到。
就算齊風是想要讓唐毅幫他和齊家齊子軒的一月之約,那也隻需要一個月而已,幹嘛要三個月?
更何況既然有了那個機會,能把唐毅一輩子拴在身邊不好嗎?
盡管唐毅滿腹疑惑,但這個條件對於他來說並不虧,答應的很爽快。
“好,你說的,三個月,三個月以後我和你就沒有關係了,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要能治得好我。”
“這你放心,我齊風向來說到做到。”
說完,齊風衝秋秋他們擺了擺手:“你們可以走了,留他一個在這裏就行了。”
“阿風你這就要趕我們走了?”秋秋不滿的撅起嘴巴,模樣好生讓人憐愛。
然而齊風麵對這樣的一張臉早就已經免疫,根本就不是最初秋秋遇到的那還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了。
齊風麵不改色的扒拉開秋秋恨不得貼到他臉上的臉,無奈的說道:“你要是想留下來看他的果體我倒是不介意,還有,你能不能改改你的臭毛病,別亂叫。”
雖然齊風不在乎秋秋的自我陶醉,但那一口一句“阿風”的,別人聽了都會誤會。
秋秋聽到齊風的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是是是,有老婆了就是了不起。”
緊接著她便起身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鍾濤拍了拍唐毅的肩膀後,也跟著離開了。
此時的辦公室內,隻有齊風和唐毅兩個人。
另一邊,齊子軒一路上都黑著臉,任誰跟他說話都不搭理的那種。
他怎麽都想不通,齊風到底是怎麽和帝京的地下三巨頭搭上線的。
難道是他搜查到的齊風的資料上少了點什麽?不該啊。
以他的手段,幾乎沒有他查不到的事情,更別說隻是一個齊風了。
“少爺,我們這下去哪兒啊?”
開車的司機見齊子軒一直不說話,也不知道往哪兒開車,忍不住問道。
聞言,齊子軒一記狠瞪,立馬嚇得對方連話都說不出來,生怕齊子軒把在齊風那裏受得氣撒在了自己的身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齊子軒才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回齊家。”
“好。”
司機鬆了口氣,結果剛到齊家門口,就見到齊家的門口停了一輛又一輛的豪車。
“這是怎麽回事?”齊子軒見狀一愣。
還從來沒有人敢在齊家的門口堵這麽多車。
見到這些出手闊綽的豪車車列,齊子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齊風。
“難道那家夥打算先從齊家下手?”
本來齊風就沒有想要回齊家的心思,雖然齊子軒隻是當他是在放屁演戲,但不得不說齊風也許還真的做得出來先拿本家開刀的事情來。
想到這裏,齊子軒連忙下車三步作兩步地走進了齊家大院。
客廳內,齊向榮穿戴整齊的站在一個黑衣男人的麵前,讓齊子軒驚訝的是,麵對那個黑衣男人,齊向榮居然都沒有選擇坐下,而是站著!
這個男人是什麽來頭?居然能讓齊向榮這麽鄭重其事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