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一刀斬殺!
“把毒傀宗剩下的那幾人,全部殺掉!”
楚天玄目光閃閃,隨著那幾枚丹藥藥力被煉化吸收,他的真氣恢複了一些。
“好!”張濤重重點頭。
他雖然被高嵩擊傷,但是對付毒傀宗剩下的那幾名修煉者,還不在話下。
漫天塵埃中,張濤從中大步走出來,冰冷的眸子,立刻鎖定在了毒傀宗的那幾名修煉者身上。
“高長老怎麽沒有出來,難道是被張濤給……”
看到張濤出現,毒傀宗的那幾名修煉者,麵色驟然大變,一人下意識的失聲說道。
剛剛爆發出來的戰鬥,因為被毒霧,還有塵埃所感覺,讓他們無法看清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是,戰鬥所造成的氣勢與力量餘波,讓他們一個個震動,與藥王宗的那些人停手,都在遠觀。
此刻,沒有看到高嵩,反而看到了張濤大步走出來,讓他們心中一沉。
“毒傀宗,當初滅我玄霄宗,你們幾個,先以死謝罪吧!”
張濤呼吸粗重,怒火騰騰,讓冰冷的雙目,再次浮現出猩紅之色。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張濤就衝了上去,體內的真氣瘋狂的灌入到雙拳中,形成漫天的拳影,朝著那幾名毒傀宗的修煉者落下。
轟隆隆!
那幾名毒傀宗修煉者,雖然也都是元丹境,但是戰鬥力根本與具備百毒之體你的張濤相比。
暴怒之下的張濤,不顧一切的攻擊,讓那幾名毒傀宗修煉者,根本無法抵抗。
短短上百息後,那幾名毒傀宗修煉者,連通他們的傀儡,全部被轟殺。
“把他們的元丹收起來,毒傀宗的元丹,也蘊含了毒性,吸收煉化後,你的實力可以提升不少。”
毒傀宗修煉者,被全部擊殺,張濤也恢複了冷靜。
他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身上傷痕累累,特別是胸口上的傷口,更是觸目驚心,隱約可以看到骨骼露出。
這邊,楚天玄也走了出來,把高嵩連通那三具毒傀的元丹,全部交給了張濤。
元丹境修煉者,身死之後,他們體內的元丹,也可以被你修煉者直接吸收煉化。
不過,對於一般修煉者而言,吸收煉化十分的困難。
但是,對張濤來說,卻相對容易了不少,憑借百毒之體,他煉化吸收的速度比起常人要快的多。
並且。
高嵩等人元丹,都具備了一定的毒性,對張濤而言,好處極大。
“楚公子,那個高嵩……被你們殺了?”
隨著塵埃沉底落下,狂暴的力量也平息消散,看著眼前一片的廢墟,還有高嵩殘碎的屍體,藥王宗的人一個個震撼無比。
鍾輕嫣更是美目中滿是不可思議,她來到楚天玄麵前,說起話來都磕磕絆絆的問道。
“嗯,他們被張濤殺的。”楚天玄點了點頭,但沒有說出是自己。
他的實力,隻不過是元丹四重,殺掉元丹五重,甚至元丹六重修煉者,都還可以讓人接受。
但是,倘若是說自己殺了元丹八重,還是一口氣,殺了毒傀在內的四個元丹八重存在,絕對有人會好奇自己身上,到底隱藏了什麽底牌。
楚天玄不想惹來麻煩,更加不想把紫金神炎的事情暴露出去。
他剛剛,之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出手,就是因為四周被毒氣充斥,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多謝張前輩,多謝楚公子!”
鍾輕嫣深吸一口氣,隨即正色的感謝道。
雖然,她心中仍舊無法平複與難以置信,但看著高聳殘碎的屍體,她根本無法去懷疑。
至於張濤,因為先前曾親眼看到過把陸瀅輕易重創,而且也知道張濤具備百毒之體,讓她稍微容易接受一點。
“楚公子,張前輩,我們藥王宗絕對會報答你們的大恩,還請先修煉恢複下傷勢,等我們宗主蘇醒後,我們與宗主,再進行拜謝!”
庚梁這個時候,也走了上來,拿出數枚人級九品丹藥,交到楚天玄的手中。
他的傷勢十分嚴重,而且自爆了異火,讓他經脈與丹田,都受損了。
不過,他強忍著傷勢,抱拳對楚天玄與張濤說道,特別是看向楚天玄的目光中,有些異樣。
相對於鍾輕嫣等人,楚天玄擊殺高嵩的時候,他距離的並不遠,雖然沒有看到高嵩到底是怎麽死的。
但是,他卻感覺到了異火的存在,同樣,也感應到楚天玄出手了。
特別是最後爆發出來的強悍刀光,給他的感覺,不是張濤出手,而是眼前看上去隻有元丹四重的楚天玄。
不過,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並不打算深究下去。
要不是楚天玄與張濤出手,他們藥王宗今日在劫難逃,對於楚天玄他們,庚梁隻有感激。
“好,多謝!”
楚天玄點頭答應了下來,他雖然沒有受傷,但是消耗很大,想要完全恢複,也需要時間。
至於張濤,他的傷勢很嚴重,這個時候離開藥王宗的話,並不合適。
而且,藥王宗無論是丹藥,還是藥草,數量都極多,在這裏恢複起來,速度更快。
一名元丹境修煉者,立刻帶領楚天玄與張濤,回到他們原來居住的那個院落。
而這邊。
在楚天玄與張濤離開後,庚梁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鍾輕嫣的的身上,“大小姐,咱們去宗主那邊,趕快把養魂丹給宗主服用下去。其餘人,把這裏趕快收拾好,還有眾人的屍體,都安葬下去。”
鍾輕嫣點了點頭,也不再猶豫,立刻與庚梁兩人,朝著一座大殿中走去。
毒傀宗的人與上官磊聯手,雖然最後被楚天玄他們都殺了,可是藥王宗也損失了不少人。
單單是元丹境,就損失了將近十人,真玄境修煉者,更是有三十多人。
這邊。
鍾輕嫣與庚梁,來到了一座大殿中的一間密室裏麵,密室中,一個散發著道道寒氣的冰玉床上,躺著一名看上去四十來歲的修煉者。
那名修煉者,如同陷入了沉睡,看不出絲毫異樣,甚至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十分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