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無柄石斧
繼續搜刮,驚喜連連
張正愷在空間袋又一格子裏,發現了一支臂長白骨弓,還有一壺短短的箭簇,那弓箭可是堡主老爺珍愛之物,常常被張家堡侍衛吹噓為絕世神器,曾經的少年奴仆也不知其神奇所在何處!
弓臂架下,存放著兩本線裝獸皮紙冊子,又有幾大瓶猩紅色的藥丸,還有一個火漆信封,一塊灰褐色的方形石塊,夾在獸皮冊之間。
少年看見兩本獸皮冊子表皮上,以古體篆書寫著書名——“華胥蓋輿”、“禹步罡鬥訣”,顯然是張家堡收藏的珍貴修煉典籍,一時還沒細看,卻被那塊不起眼的方石深深吸引住了。
巴掌大的方形石塊古樸無華,寬度大約三寸,厚度不到二寸,一個拇指粗的洞對穿而過。在灰褐色石質表麵,鐫刻著張正愷非常熟悉的奇怪圖紋。
當這圖紋出現在少年眼中時,他就覺得腦袋裏瞬間“轟”了一聲,嗡嗡作響。
很快,重生少年顫抖著從貼身衣袋內拿出來那塊扇形石片,細心比對了一番,可見兩塊石頭的質地、色澤,幾乎一模一樣,隻是形狀有所不同,表麵鐫刻的銘文圖紋亦非常類似。
扇形石片,是張正愷穿越異世,唯一隨身帶來的物品,一直被他視為本命物,甚至是幻想中尚未覺醒的“金手指”。他可萬萬沒有想到,落靈穀張家堡竟然存在著一塊同類的神秘石塊。
難道這塊方石,就是吸引自己神魂穿越進“胥大陸”的地麵航標?
少年心頭震撼難寧,顫栗著的雙手將兩件石材握在一起,仔細的觀看其上勾畫的奇怪圖紋,用心感應著二者之間有何相聯或者相別的因素。
疑惑、期待、渴望,在短暫的時間中流逝很快,張正愷眉目一展,進而欣喜若狂。
泛光了
兩塊石頭都開始發光了!
驀然之間,張正愷的雙掌被一圈紫褐色光暈包裹起來,那是兩片石塊表麵神秘的圖紋在閃耀發光,雙手沉甸甸的仿佛忽然間重達千斤。
哎呀這是什麽情況,奇了個怪哉呢。
少年來不及驚呼,隻聽到“咳哧”一聲,雙手之間傳來巨大的吸引力。下一刻,光耀閃爍的兩片石材已經脫離他的手掌,竟而自行合攏,變得渾然一體,衣無縫了。
金手指金手指啊
“華夏神文”誠不欺我,金手指或者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哈哈哈異世重生的愷子哥,也是擁有金手指的穿越大咖了,從此高歌猛進,直奔人生巔峰囉
極度欣狂之中,張正愷忽又見那連成整塊的熒光寶石,慢慢收斂著光華,紫褐色光暈也收縮得越來越,最後化作一個明豔的紫色光點,鑽進了條狀石片內。
“誒誒寶貝兒,別跑啊”
少年手頭一輕,接著急聲大呼起來,眼睜睜看著手中寶貝逐漸黯然,最終變成了一塊不規則的古樸條石。
怎麽回事,寶貝我的寶貝兒呢?
手捧著黯淡的灰褐條石,少年心頭一陣子的發怔賊老,又要讓愷子哥空喜一場嗎?
不行,快想想辦法!
然而,苦悶少年又能有什麽新的妙招?
隻能開始老生常談,先是滴血認主,接著又是敲敲打打,重複著前番日子試驗的數十種辦法。
鼓搗了半,合體的石條依舊無動於衷,連那曾經鑲嵌在石頭表麵的神秘圖紋,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回歸成比扇形石片多出一個方頭的古樸頑石。
賊老,不帶如此唬弄我張正愷啊!
苦逼少年心境極糟,忍不住對怒罵,差一點大哭起來,卻又不舍得扔掉自身本命物,便再一次打量起手中石塊。
咦
似乎還不算一塊無用的廢石,這輪廓、這眼洞,分明是一把無柄石斧。
這是京都山頂洞人自製的石斧麽?
既然傳承到本人手中,也算得上一件古老文物了,即便沒什麽特異功能,不定有一能賣個好價錢!
算了先給安上一支斧柄,到時候騙人也得有個好賣相。
少年無奈的笑了笑,從獸皮袋子中掏了又掏,找到一根拇指粗鐵釺,“咚咚咚”幾下,猛力穿進石條上那個現成的眼洞。
一番搗弄,鐵釺和那眼洞竟爾吻合,“吭哧”幾下,安裝的手柄與石斧牢牢緊扣,已然紋絲不動。
呃還真是一把斧子,這形態外觀也算是不賴!
張正愷手握鐵柄石斧,無聊的擺了擺,終是心有不甘,又不禁遐想聯翩。
難道這是一件上古神器,須得在廝殺中才能顯露出“金手指”神秘功能?
那就來吧!
一念既起,熱血沸騰。
少年高舉石斧,以斧作刀,亮出一個威武的架勢。
雖然不懂得什麽斧法神通,但醜牛兒偷學了拳術三年,刻意觀摩過張家堡侍衛們舞刀弄棒,愷子哥繼續操練拳術一月有餘,此刻手握鐵柄石斧展開拳腳,亦舞得虎虎生風。
情急之中,悲催的少年再一次咬破嘴角,一口鮮血吐在斧子刃口,朗聲大喝:“斫地一聲江水立,露鋒三尺山風疾!”
然而,礁島之上依然秋毫無犯,水波不驚
他媽的賊老,將愷子哥穿越應得到的金手指,整成了一鍋夾生飯?
激憤之餘,少年狠心不死,接連又吐了幾次鮮血噴灑於斧刃之上,手頭架勢威猛,口中念念有詞,可那期盼的寶石紫光,終究沒有閃現
頓然,心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懊惱悲摧。
罷了,罷了滾他媽的金手指,老子再不稀罕了!
失望之中,張正愷心頭激憤不已,將石斧舉過頭頂,指向高處兀立的一株腰粗大樹,手捏刀決猛力擲出,大喝:“無邊落木蕭蕭下,飛刀梟首片片寒!去吧”
“謔謔”聲中,白光閃爍,鈍拙的斧刃竟然豁出一線淩厲鋒芒,劃過一道優美弧線,輕飄飄的穿過樹幹腰身,“哐啷”一聲,跌落在地。
“喀嚓嚓”
“轟隆”
一聲聲悶響,隻見那株十米高樹轟然倒地,寬闊的樹冠全麵坍塌於礁島禿崖,激起一片片飛石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