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鵲巢鳩占
臘梅和吳啟智進京,與此同時,劉艷艷卻和她的表弟徐興回了一趟老家。
這一趟回去收穫滿滿,劉艷艷一番操作……
一個驚天的陷阱等著臘梅!
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完這一切,劉艷艷又和徐興回到了京城。
孫謀和碧玉在電視新聞上看到高考結束,孫謀知道是時候對付臘梅了,便帶著碧玉回到了容遠。
兩個人一起回到了孫謀之前生活的郊區果園,一看到小屋簡陋的生活環境后,碧玉便和孫謀吵了一架就回去了。
不過碧玉走前,和孫謀保證不會把他藏身的地址說出去。
如果換成別人說這些話,孫謀還不一定相信對方,但是奇怪的是,他對碧玉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可能是因為碧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表現得太好的緣故吧?
孫謀也說不清楚。
碧玉在省城還和他吵架了,說孫謀裝成錢興旺騙了她,害她來省城,路上還受了賊人的驚嚇。
孫謀倒也不惱,他們兩個或許是前世冤家碰頭吧?
總而言之,孫謀挺了解碧玉的,知道她是臘梅的死對頭,因為臘梅,碧玉的母親黃蓮和哥哥小明都被關進了大牢。
孫謀和臘梅同樣也是死對頭。
所以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們兩個因為有共同仇視的目標,只要臘梅還快樂地活在這個世界上,這個目標就不會改變,他們結成的同盟也不會破裂。
再說,碧玉這麼長時間沒有回去,吳啟明肯定也會著急,萬一到處去找人,對孫謀也不利,如此一想,孫謀便同意碧玉先回家去,不過要求碧玉必須經常和他保持聯繫。
孫謀也是謹慎的,碧玉回家后,他馬上離開山居小屋,去了別處藏身。
這樣,如果碧玉背叛了他,他也不至於落入法網。
碧玉出現在家裡的時候,吳啟明喜出望外,他沒想到碧玉會這麼老實,自己乖乖回來了,他還想明天去省城多方打聽,甚至都印好了幾百張傳單,準備到省城到處張貼。
碧玉回家第一眼就看到堆在家門口的那堆傳單,不由嚇了一跳,心想還好自己及時回來了,不然拍得這麼丑的照片貼在省城,不讓人家笑死。
吳啟明見碧玉面黃肌瘦,一付沒精神的樣子,心疼壞了,說:
「你趕緊去洗澡,爸給你做大骨湯麵,正好熬了大骨湯。」
碧玉見吳啟明沒有打罵她,鬆了口氣,就去洗澡了。
柳雲推門進來的時候,就聽到廚房裡菜刀切菜的聲音,估摸著是吳啟明在廚房裡做飯。
這時,她又聽到衛生間里稀里嘩啦的水聲,她不由一陣奇怪,吳啟明既然在廚房幹活,衛生間里又是誰在洗澡?
接著,柳雲看到衛生間外頭扔了一件女式的襯衣,襯衣是水紅色的,上面還綉了一朵花。
柳雲蒙了一下,頓時想起了各種不好的畫面。
她今天原本是要上班的,但是同事說明天家裡有事,先跟她換班,她也同意了。
換完班,時間還早,她便去菜市場買了些菜,準備中午過來燒給吳啟明吃,讓他意外驚喜一下。
所以吳啟明知道她今天要上班,莫非如此,才偷偷帶女人回來了?
柳雲心裡七上八下,很不是滋味,拿著手裡的菜,一時間進退兩難。
她聽著衛生間里稀里嘩啦的水聲,一時不知該走還是該留的好。
吳啟明從廚房裡出來,看到柳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高興地說:
「柳雲,你來了,今天不是上班嗎?怎麼還能跑出來?」
柳雲見吳啟明神色自若,並沒有被當場抓現行的驚慌,心裡也感覺奇怪。
「哦,同事和我臨時換班了。」她索性指著衛生間,問,「裡面是誰啊?我聽著有人在裡面。」
「哦,是碧玉,她回來了,也不知去哪裡鬼混了幾天,瘦得不成樣子,我正在下麵條給她吃。」
柳雲一聽,鬆了一口氣,竟然是碧玉,吳啟明的女兒,還好她問清楚了,不然就誤會了吳啟明。
於是,她揚了揚手裡的菜,說:「我想著既然沒上班,就過來給你做飯,沒想到碧玉回來了,那正好。」
吳啟明也很高興,接過菜說:「你歇著吧,我今天早上也不用上班,我來做飯。」
吳啟明昨天上夜班,如果出一趟夜班,第二天上午可以不用上班。
碧玉擦著頭髮,從衛生間里出來,一抬頭就看見家裡沙發上有個陌生女人。
這女人她分明不認識,但坐在她家沙發上,姿態十分悠閑,好象這裡就是她的家一樣。
碧玉心裡泛起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問:「你是誰?怎麼在我家。」
碧玉的口氣很不客氣。
柳雲見她出來了,便放下手裡的報紙,也不計較她說話的語氣,道:
「你好,你是碧玉吧?我叫柳雲。」
「你叫柳雲關我什麼事兒?你怎麼會在我家裡?」
柳雲早就聽說碧玉性格不好,倒也沒有因為她咄咄逼人的口氣而生氣,只是笑笑說:
「我是你爸的朋友,正好過來你家。」
碧玉聽了,一時分辨不出柳雲話里是什麼意思,於是沖她翻了個白眼,去吹頭髮了。
等她吹完頭髮出來,就見柳雲還在她家。
碧玉奇怪地問:「你怎麼還在我家?你有什麼事嗎?你要找誰?」
柳雲搖頭說:「我是你爸的女朋友,今天中午要在你家吃飯。」
她看出碧玉是個刺頭。
可是她既然下定決心要接受吳啟明的追求,如何和繼子女相處也是她今後要面對的問題,柳雲便不想現在就退縮。
碧玉一聽是就炸了:「女朋友?你跟我爸這樣一個又懶又老又窮的老男人有什麼好處呢?」
柳雲萬萬沒想到,碧玉會這麼評價自己的父親和家庭。
但是想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她還是不要和碧玉吵起來,便平靜地道:
「我所看認識的吳啟明,和你描述的並不一樣,請不要這麼貶損你的父親。
這幾天你不在,不知道他有多著急。」
「著急?我哪看到她著急了?我就看到他紅光滿面,喜氣洋洋,我說怎麼回事呢?原來是我不在,你就鵲巢鳩佔了。
我告訴你,我媽也關不了幾年,等她回來,她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