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告別九兒
其實也夠難為張明輝的了,受傷穿越后,對他最好的就是九兒了,而後面再次受傷,照顧自己的是陳諾,這兩個人都跟他經歷過生死,所以了張明輝不知道怎麼樣的割捨,而自己卻無緣無故的和小小發生了關係,張明輝對不起這兩個人啊,張明輝目前最在乎的兩個人,卻因為他的一時衝動都給傷透了心,這是張明輝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九兒花了好大的力氣幫張明輝清洗乾淨了,然後幫張明輝把衣褲脫了,就準備關門離開,可是這時候,張明輝哪裡願意!
伸手把九兒攬在了懷裡,她只是穿了一件米黃色的睡裙,整個人看起來落落大方里透著一種知性美,不過,九兒伏在張明輝懷裡的時候,張明輝就感覺到了,九兒裡面什麼都沒有穿,這時候的張明輝頓時心跳加速。
……
低頭一看,九兒一雙美麗的眸子在月光下蒙著一層水霧,像是在希翼期待又像是在躲避著什麼。
張明輝心裡一動,忍不住的吻了下去,九兒溫潤的唇彷彿能把人融化一般,丁香舌尖青澀的回應著張明輝,身體卻不自主的壓向了張明輝,像是要與張明輝融化在一起一樣,張明輝右手攬在九兒的腰肢上,入手柔滑,沒有一絲盈餘,九兒「嗚嗚」的嚶嚀回應著,臉蛋紅成了一片。
一翻身,張明輝輕輕的壓在九兒的身上,看著她,她也是看著張明輝,張明輝俯下身,在九兒唇邊一點一下的吻著,九兒笑著看著張明輝,把張明輝抱得更緊了,一條雪白的長腿藤蔓般的纏著張明輝,胸前更能感覺到九兒那兩團充滿彈性的驕傲,34d的分量確實讓人有幸福感了。
張明輝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伸手想要對九兒有下一步更加不軌的舉動,九兒這時候才清醒過來,自己是喜歡張明輝,可是也不能任張明輝這樣,即使九兒願意,現在也不是時候,如果發生了點兒什麼,那麼自己不是和小小一樣了嗎?
九兒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乎九兒快速的逃離了張明輝的魔掌,看了看張明輝:「輝哥,我是你的,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言畢,幫張明輝蓋好了被子就離開了……
這一夜九兒並沒有睡好,而是一直在想剛才和張明輝的親熱,這時九兒第一次與男性,而且是自己心愛的男性這樣的親密的接觸,丟了初吻不說,還被一個大男人摟了個滿懷,想到這些九兒就羞紅了臉,不由的咒罵:「死冤家,也不知道上輩子哪裡欠你了,會喜歡上你這個花心的壞男人!」
罵是罵了,不過心裡卻還是裝著這個男人,這個能力強大,又逗女孩子喜歡的男人!
第二天,到了中午,張明輝才清醒過來,當然恍惚的記得自己吻了九兒,只是後面發生了什麼張明輝當真記不得了,而這時候李保齊和楊竟城等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楊竟城:「師傅……」
話沒有說完,李保齊就已經搶先來到了張明輝的面前:「連長,我想跟你學特種兵!」
張明輝笑了笑:「哦?為什麼想學特種兵?」
李保齊立即解釋道:「通過這次戰鬥,我發現了特種兵的特殊之處,我覺得我能學好!」
張明輝搖了搖頭:「不,我不教你!」言畢,張明輝就帶著楊竟城走了!
李保齊在後面不爽了,快速的走向前來攬住了張明輝和楊竟城的去路,楊竟城不爽了:「幹嘛擋住我和我師傅?」
李保齊有些憤怒:「張明輝,為什麼楊竟城這種孬種,你就願意教,我哪裡不如他?不如李長江?」
楊竟城聽到李保齊這樣說他,當然是不滿意了,直接衝上前想和李保齊幹上一架,只是張明輝搶先一步,攔住了楊竟城:「競城,不用和他計較,我們走那個山坡上去吧!」
楊竟城笑了笑,不再理會李保齊:「好的師傅!」
李保齊看到楊竟城和張明輝的舉動有些抓狂了,快速的奔向前,一拳就往張明輝的身上打去,張明輝也懶得回頭,在李保齊打來的瞬間,猛的一腳,把李保齊踢倒在地,然後說道:「我就是教誰也不會教你!」
李保齊有些難過:「為什麼?為什麼?就因為,你搶走了陳諾,我跟你鬧?張明輝,你不會這樣小氣吧?是你對不起我啊!」
張明輝也懶得回答,李保齊這人有點兒牆頭草風吹兩邊倒的樣子,就比如選槍的時候,人家喜歡機槍他就跟著選,見張明輝重視狙擊槍又想去,張明輝可不能隨著李保齊的性子去發展,不然這傢伙以後一定是賣國賊,漢奸,走狗!
張明輝和楊竟城來到山頭后,張明輝只是簡略的教了楊竟城一些簡單的技巧和套路,畢竟馬上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完成,所以了也只能等其他的機會再教楊竟城了!
回到住所,張明輝先去找了九兒,九兒在房裡正閑得無事,見張明輝主動到來,倒是有些受寵若驚:「輝哥,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啊!」順勢給張明輝倒了一杯熱茶,直接遞給了張明輝,溫柔、細心、體貼,張明輝都看在眼裡,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完美了!
九兒這樣一說,倒是弄得張明輝有些難為情了,明明是來道別的,現在卻是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九兒:「輝哥,你怎麼了?說話啊?」
張明輝搖搖頭,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支支吾吾了半天:「九兒……」
九兒用美麗的眸子盯著張明輝:「嗯?輝哥,我在呢!」
張明輝會心一笑:「嘿嘿,就想叫叫你!」
九兒聽到張明輝這樣一說,也是甜甜的一笑,睜大了眼睛:「輝哥是嗎?」九兒聽到張明輝的話后樂開了懷,整個人笑得跟花兒似的,可見張明輝在九兒心目中的地位!
就這樣和九兒閑聊了一會過後,張明輝再也忍不住了:「九兒,其實……」
九兒和張明輝一直聊得很開心,見張明輝突然變得嚴肅,知道張明輝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說:「嗯,輝哥!」
張明輝支支吾吾:「其實……其實我,我是來和你道別的!」
聽到張明輝說道別:「道別?」九兒先是一驚,然後整個人都恍惚了:「輝哥,你不是才回來,你要去哪裡啊?」
張明輝也在隱瞞:「局長給了我一個任務,潛入奉天,找回小鬼子即將運回過去的,我國國寶,奉天現在是小鬼子的地盤,此去凶多吉少,你……要照顧好自己!」
九兒聽到張明輝的話,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話語有點抽噎:「不,不,輝哥,你那麼厲害,一定會平安歸來的,我等你!」
?張明輝:「九兒,我……我可以抱抱你嗎?」
九兒哭著點了點頭:「嗯?」
張明輝把九兒擁在了懷裡,抱得老緊老緊的,吻了吻九兒的發香,很好聞:「九兒,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
九兒連忙點頭答應:「嗯嗯,我會的,我會的,我等你回來!」
時間一分分的流逝,直到楊竟城這個不識好歹的傢伙,進來準備喊師傅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張明輝和九兒的親密,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額……這個……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你們繼續……」
楊竟城都這樣說了,九兒羞紅了臉,跑進了卧室,而張明輝則是怒氣沖沖的望著楊竟城:「你來得真是時候!」
楊竟城跪求到:「師傅,我這不是不知道嗎?我錯了……」
張明輝也懶得說他了,他這個徒弟鬼精鬼精的,倒是蠻好玩的:「說,找我什麼事情?」
楊竟城傻笑著回答:「師傅,徒兒要是找你,怎麼也不可能打擾你的好事,是總指揮叫我來找你的!」
張明輝眉頭一皺:「局長這麼著急,看來這件事情不可以耽誤了,楊竟城跟我過去吧!」
楊竟城後來跟著:「好的,師傅!」
番外:
(快過年了,今年,很冷,本以為可以多一個人溫暖這個冬季,可是,最終剩獨自我在那裡任淚水凍結成冰鋒,將心戳傷,血流出,將它融化,再在那裡結一個厚厚的痂。
冷了,我們都多穿些,不讓心裡的眼淚模糊視線,只因我們都是一家人,年底,我們這一家人也得聚聚,只是我已不是曾經那個xy。對不起,謝謝你們都還要在。
有的淚水讓我擔心它會內疚,所以我得忍著自己的痛去替它擦乾,有的眼淚讓我擔心它會接受不了,所以明知不可能,還是義無反顧。人生,很短暫,就一睜眼一閉眼的功夫,我們就老了,不要錯過得太多,不要後悔得太多。多關心我們的父母,我們的愛人,我們的兄弟。不要說你很忙,不要說你的電話快停機了,你沒跟他們打過電話,發過信息,為什麼就不能和別人少說一兩句,少發一條信息,哪怕留一丁點時間就夠了,愛自己的人卻不珍惜,你知道有幾個人是真正珍惜你嗎?
祝所有愛別人和被人愛的人都可以幸福。眼鏡上有很多塵土,記得經常擦洗它,生活是清澈的,不要讓那滿是污垢的眼鏡左右了我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