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楚卻是不以為然:“你放心,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公道的,不過辭職我看就不用了吧,還不至於那麽嚴重。”
言心茵微頓,抬眸看了她一眼。
“之前因為不知道你來了鴻星,所以很多事情都照顧不到位,現在知道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委屈的。”楚楚繼續道,漆黑瞳仁裏劃過一道暗芒。
“可是……”
“你看我這是初來乍到的,對A市很多地方都不是很熟悉,以前在公司內,也都是一群老古板陪著我的,現在你來了,我想憑著我們還算熟悉的那個份上,能不能賣我一個麵子,就當留下來幫幫我的?”楚楚明麵上陪著笑,可是在言心茵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她的那雙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尖銳的光。
見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再扭扭妮妮的,那就顯得矯情了,言心茵也隻得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楚楚寬慰著她的心緒,眸子裏是一閃而過的高傲。
楚楚挽留言心茵的熱情那是絲毫沒得懷疑,從頭至尾也都表明了要替言心茵證明的態度,卻絲毫不提崔副總的人品。
言心茵從總裁辦公室出去之後,一直處於有些懵逼的狀態,她怎麽都沒有想到,上頭的大老板,居然會是楚楚,這算不算是人生何處不驚喜?
而聯想到這幾次權北胤曾經旁敲側擊的跟她說過,讓她離開鴻星的事情,她也能知道他的意思。敢情這人早就知道了鴻星的背景了!
在自己的情敵手下工作,這件事讓言心茵心裏有些怪異,但是好在這樣的情緒也沒有維持多久。
重回自己的辦公位上,言心茵目光略過在座的所有人,忽而間覺得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雖然她和這群同事的關係還是沒有得到改善的,但是他們的目光裏卻是帶著一份莫名的情緒。
相對於之前的厭惡,此刻更是多了一種嫉妒。
“莫名其妙。”言心茵小聲的嘀咕著,打開電腦,公司的員工群正閃爍不停。
楚楚的行事風格也是雷厲風行的,她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內開除了崔副總,還在群內公開證明了言心茵的清白,公布了她是權氏未來總裁夫人的身份,認定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不堪的事情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在看向言心茵時,眼中更是增添了一些記恨。
“我就說人家怎麽一來公司就這麽大的排場,原來這背後的身份是這樣的,權氏總裁未來的夫人,光是聽聽這稱呼,就讓我們這些人聞風喪膽了。”
“可不就是,我看她這長相也不怎麽樣嘛,穿的那麽老土,居然也能爬上權總的床,估摸著骨子裏就有一股浪勁,專門勾引人家的魂。”
“前幾次的那些新聞,難道你們都忘了嗎,這個女人不僅徘徊在權家叔侄之間,就連墨韻的總裁還牽扯其中呢,聽說墨韻還差點因為她,關門大吉了。”
女人們的竊竊私語,著實惹得人心煩,而這些人雖然說是刻意壓低了聲音竊語的,但是這辦公室就這麽巴掌大點的地方,除非言心茵是聾子,不然怎麽可能會聽不見?
“你們……”
“言小姐,不,是權夫人,以後你要是飛黃騰達了,可千萬不要忘了我們,畢竟是曾經一起工作的,我們也算是有點交情的了。”
言心茵的一口惡氣還沒有發出來,辦公室內大波浪卷的女人,就帶頭起著哄,她的話瞬間引起了辦公室內一眾同事的哄堂大笑。
“你放心,等她日我飛黃騰達了,一定不會忘了你們的,我會給你們送上一份別樣的大禮的!”言心茵咬著牙,頗為憤懣不平,拿起一邊的文件,起身就離開了辦公座位。
眼不見為淨,她才犯不著在這群人身上浪費她的情緒呢!
而她的這個行為,更是讓辦公室內的人尤為不滿。
“看到沒,這個小賤人就是這麽一個態度,不就是那個本事好,會勾引男人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真不知道權總是不是眼睛瞎了,這種女人居然也看得上。”
辦公室內各種詆毀和不屑,幾乎把言心茵說的是分文不值的。
言心茵站在一側的天台上,心情極度的壓抑,恨不得將手中的文件都扔出去,她真的不知道哪裏得罪了那群人,一個兩個都要來這樣的編排她。
要不然說,這女人的嫉妒心是惹不起的。
“言小姐。”蘇文從市場部出來,大老遠的就看到言心茵的心情不佳,不由得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的走在了她的眼前。
言心茵轉身,看著麵前的人,神色複雜,這個女人看上去是純情的,實則仔細想來,很多地方都透露出怪異,她不傻,自然也能看的明白。
“真是好手段啊,言小姐有這麽好的一個背景,怎麽還會一個人來小小的鴻星工作呢?”蘇文眼底閃過一抹陰鷙,諷刺的話一點也沒客氣。
“我有手有腳,當然不會和某些人一樣,隻想著偷奸耍滑過上好日子,我畢竟是個有原則的人。”言心茵意有所指,反譏了回去。
蘇文的臉色一寸一寸的沉了下來,漆黑的眸子裏一片涼意。
“當然了,要說這個好手段,我可是不及蘇助理的萬分之一,既想要當雞,又想要立牌坊的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言心茵學著剛剛蘇文的口吻笑道。
“你!”
言心茵看著她憋得通紅的臉色,覺得尤為暢快,從她身側饒了開來。
隻不過鴻星就這麽大點的地方,無論她走到哪兒,都是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的。
可每次當她回過頭看著聲音的來源時,那些人就立刻沒了聲音,三五個人圍在一起,捧著文件裝模作樣的探討著,餘光卻都是落在她的身上的。
諸如此類的狀況,比比皆是,竊竊私語的嘲諷,聽的言心茵很不是滋味,好幾次想要甩臉子,可最終還是壓了下來。
和這群人理論,那她和那些潑婦又有什麽區別?
一口惡氣堵在心裏出不去,言心茵難受的很,一直到下班見到權北胤的時候,都沒有什麽好臉色。
“我看這又是工作不順心了?”權北胤樂嗬嗬的為她係上安全帶,“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