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質問莫生
吃完飯,場麵一度尷尬。
有韓儒昔在,蘇森不好率先離席,而莫生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對麵的韓儒昔靜靜地喝著茶,看著外麵的風景不知在想些什麽。
何新柔放下手中的茶杯,拉拉韓儒昔的衣袖,“昔哥哥,我吃好了,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韓儒昔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卻並未起身的動作。
何新柔心中咯噔一下,餘光掃了一下莫生,壓抑不住的恨意噴湧而出。
勉強維持著麵上的溫柔,何新柔將手覆在韓儒昔的手上。
蘇森看到韓儒昔和何新柔親昵地樣子,羨慕地誇讚道:“總裁和何小姐真的非常般配。”
何新柔禮貌地笑笑,看了看莫生和蘇森,“你和莫生看起來也非常般配,你們是在一起了嗎?”
在吃飯的過程中,何新柔可一直關注著莫生和蘇森,自然也沒有錯過蘇森照顧莫生的行為。
一個男人莫名對女人獻殷勤,怕是心中另有他意。
聽到何新柔的問話,蘇森先是麵上一紅,而後,焦急地想要澄清自己和莫生之間的關係。
可不等蘇森先說話,莫生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發出聲響,打斷了何新柔和蘇森。
莫生嘲諷地看著何新柔,紅唇微動,剛要說出口的話,被對麵的人半路攔了下來。
不知何時,韓儒昔已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新柔,該走了。你不是要我送你回去嗎?走吧!”
見此,蘇森趕緊站起來,迫不及待地對韓儒昔說道:“總裁慢走。”
韓儒昔瞥了蘇森一眼,冷哼一聲。
何新柔拿起包包,剛站起來,便聽到莫生那邊傳來了一聲冷笑。
目光落在莫生身上,她在莫生的雙眸中看到了譏嘲。
察覺到何新柔的視線,莫生優雅地拿起餐巾擦擦嘴,對著何新柔微微一笑。
何新柔緊緊地攥住手中的包包,內心憤恨不已,不過是一個以色待人的賤女人,竟敢嘲笑自己?
見何新柔還不走,韓儒昔皺起眉頭,看向何新柔,“怎麽了?”
何新柔趕緊起身,對著韓儒昔柔柔一笑,“沒事,我們走吧。”
挽著韓儒昔的胳膊,何新柔依偎著身邊的人,“昔哥哥,莫小姐是不是和那位先生在一起了?這樣的話,她再住在韓家,是不是不太好?”
韓儒昔抽出胳膊,打開駕駛座的門,而後看向何新柔,“他是韓氏集團的項目經理,和莫生隻是工作上的關係。”
何新柔手上一頓,愧疚地看著韓儒昔,“昔哥哥,我不知道他們隻是工作上的關係,我還以為是莫生交了男朋友。是我誤會他們的關係了。”
韓儒昔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幫何新柔打開車門,“下次別胡思亂想,走吧,我送你回家。”
何新柔坐在後車座,凶狠地瞪著餐廳。
在車子發動瞬間,何新柔趕緊收斂起內心的仇恨,麵色變得溫和親切。
餐廳中,蘇森等韓儒昔離開,再次坐下,雙手捧著茶杯,猶豫了片刻,他看向莫生,“莫小姐,你吃飽了嗎?”
見莫生看著自己笑,蘇森緊張地摩擦著杯子,“那個,等下你要回公司,還是回家?”
“回家。”
“那我送你。”蘇森說著,便站了起來,作勢要走。
莫生拿起公文包,對蘇森搖搖頭,“不了,我車在外麵。”
蘇森尷尬地撓撓後腦勺,“是嗎?是我忘記了。”
見莫生起身,蘇森趕緊跟上去,給莫生開門,“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望著莫生的車漸漸遠去,蘇森懊惱地拍拍腦袋,真是出師不利,今天遇到了總裁不說,自己還緊張地搞砸了不少的事情。
蘇森坐在車上,趴在方向盤上,“也不知道莫生有沒有討厭自己?”
深深歎了口氣,蘇森決定得向人請教下經驗,下次絕對不能再緊張了。
莫生將車停在院子中,剛要進門,旁邊一個黑影竄了出來。
警惕地掄起公文包,重重地砸向來人,在公文包即將落在黑影臉上的時候,莫生生生止住了攻擊。
蹙著眉頭看著來人,莫生丟給他一個白眼,“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在莫生開門的時候,韓儒昔伸出手將門關掉,拉著莫生走到院子中,質問道:“你和蘇森什麽關係?”
莫生甩開韓儒昔的手,揉揉手腕,見韓儒昔氣急敗壞,冷笑,“我和他什麽關係,與你無關。”
韓儒昔指著外麵,不屑地打量著莫生,“你要找男人,也要找個上得了台麵的,像蘇森那樣的”
莫生直接打斷了韓儒昔的話,仰著頭,好笑地對上韓儒昔的雙眸,“韓先生,你有沒有發現自己管的有些寬了?”
韓儒昔的手停在空中,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莫生挑挑眉,轉身準備離開。
卻再次被韓儒昔扯住了胳膊,莫生低頭看了下韓儒昔的手,“鬆手。”
見韓儒昔還是不放棄,莫生一腳踹向韓儒昔。
韓儒昔隻能被迫鬆開了莫生的胳膊,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莫生,你能不能不動手?”
莫生後退兩步,警惕地望著韓儒昔,“韓先生,是你先動的手。”
韓儒昔抓抓頭發,煩躁地看著莫生,“你真覺得蘇森那樣的人,小小能接受嗎?”
“你怎麽又扯上小小了?”莫生真得有些搞不懂韓儒昔的想法。
愣了半晌,韓儒昔恍然大悟,趕緊解釋,“你要給小小找後爸,至少也要比得上我,那蘇森看著就不適合當小小的爸爸。”
莫生抱著胳膊,仿佛看戲一般,聽韓儒昔狡辯。
見莫生看著自己,韓儒昔據理力爭,“先不說,蘇森的身份配不配的上你,就是小小的生活,以蘇森的工資,能負擔得起嗎?”
莫生舉起手,打斷了韓儒昔的話,甚是無奈地問道:“所以?你怎麽能確定小小不喜歡蘇森?”
這句話聞得韓儒昔啞口無聲,不知如何作答。
莫生見韓儒昔說不出話來,心中冷笑,無論如何,韓儒昔都沒有立場管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