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聲的禱告又怎麽能阻止他們前進的腳步,這些人露出猙獰的笑容,一步一步靠近席思涵……
與此同時,在一輛暗綠色的桑塔納上,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常遇正捧著平板電腦,查看著幾分鍾之前才被人調出來的關於席思涵的信息。
看著網頁上麵那幾張照片,他忍不住嘴角上揚。
負責開車的司機是跟在他的身邊多年的小弟。
看到常遇難得露出由衷的笑容,他不免多看了一眼,同時忍不住問:“哥,今天心情不錯?”
常遇沒說話,骨節分明的食指不自覺的撫上照片裏那個女人的臉頰,她很快就是自己的人了!
再等等!
很快的!
也不知道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多久,他才戀戀不舍的向下滑著。
還沒來得及仔細去查看一下麵的資料,手機突然響了。
他隻能暫時放下平板兒抓起手機接通電話,電話那頭的人用十分簡練的說話方式匯報著:“頭,你讓我們抓的人已經拿到了,現在就關在實驗室負一層。”
實驗室負一層?
常遇側頭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麵的風景已經越來越熟悉了,馬上就要到實驗室了。
他很快就要見到讓劉鋒這個家夥日思夜想的女人了。
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元能打動那個家夥的鐵石心腸。
他摸摸嘴角,對於這個還沒見過麵的人越發好奇起來,掛斷電話忍不住催促負責開車的小武:“快點,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見見這位令劉鋒魂牽夢縈的女人了。”
小武聞言點頭,猛踩油門兒飛速向前。
很快,暗綠色的桑塔納就在一棟看起來好不起眼的建築前停下。
彼時,常遇還是沒有看到關於席思涵的那份資料最為重要的一部分,聽到前麵的人說已經到了,他隻能再次留戀不舍的放下平板。
大步流星地下車。
另一邊,席思涵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緊張極了。
大腦飛速運轉,想要盡快想出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可是她越是著急,偏偏頭腦越不好用。
絞盡腦汁的想了好久,也沒想出一個成熟的辦法。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睜開眼先拖延時間時,肩膀已經被一隻粗糙寬厚的大掌死死按住。
她感覺到有一隻手正緩緩靠近她的腰間,席思涵猛的已經,來不及去考慮其他,刷的睜開眼睛。
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麵前幾個男人,明明此時此刻他才是弱者,可不知為何,幾個人卻從他的目光中看出幾絲恐怖。
三個大男人被嚇了一跳。
那個率先動手的忍不住咒罵:“媽的,原來這個賤人早就醒了!她一直在偷聽我們說話!”
“醒了好啊!原本還覺得這個女人睡著會影響我們的感受!現在她醒了,剛好可以配合我們!”
另外一個摩拳擦掌,在看到席思涵那幅驚慌的目光時,內心的欲火反而更加旺盛。
他就恨不得直接撲過去狠狠地壓在席思涵身上,然後聽這個女人在自己的壓迫之下發出悲恐的嚎叫。
三個男人如同變態一樣,同一時間露出猥瑣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整個寂靜的環境中充斥著他們的笑聲。
席思涵咬著嘴唇,拚命的用力在克製住自己沒讓自己顫抖。
她狠狠的吞口唾沫,打算用求饒的方式拖延時間。
“你們放了我!你們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隻要你們放了!”
她相信亡命之徒是不會無緣無故的願意把自己的性命別在褲腰帶上去做這種違法亂紀的事的。
他們總會有一定的意圖和願望。
她在嚐試著說服他們,動搖這一群人的決心。
可是席思涵沒想到,這些人的態度竟然出乎意料的堅決。
“錢?你以為我們綁架你是為了錢嗎?”
“簡直不要太天真!”
“現在你落到我們手上,說什麽都沒有用了,要是還想活命的話,等會兒就好好表現爭取人我們幾個舒服了,或許這樣的話,我們還能幫你說點好話,留你一條性命。”
打頭的那個笑得愈發猥瑣,原本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指越發肆無忌憚的一點點下移。
粗糙的指腹隔著一層布料在席思涵的身上劃過,讓她忍不住一陣惡心。
可她並不敢在這種情況下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對於這些人的嫌棄,她隻能拚命地去掙紮:“不要!你們想要什麽,你們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隻要你放了我!”
“是嗎?”
旁邊一個男人突然很好心情的問,“你確定我們想要什麽你都能給我們?”
“我給!我給!隻要你們放了我!”
“好啊!”那個男人忽然又笑起來,露出一排令人惡心的大黃牙,“我就要你好好的伺候我們幾個!”
說著三個男人不由分說的一起動手,其中兩人一邊一個分別負責按住席思涵左右兩隻胳膊,另外一個則用力掰開席思涵潔白的雙腿。
貪婪的目光從席思涵身上緩緩下移,這樣令人反胃的目光讓席思涵頓時有種被人羞辱的難過。
她拚命的搖著頭,那兩條被人死死按住的胳膊也不停的掙紮著,潔白的藕臂在水泥地上反複摩擦,緊貼著地麵的那一層皮膚已經血肉模糊。
可她卻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一刻不停地掙紮著。
“放了我,我給你們,我給你們錢,我給你們車,你們想要什麽都行……”
“放了我吧……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我不可以的……”
她已經語無倫次了,她感受到自己的四肢仿佛提線木偶一般,被人死死的控製著,除了扯著嗓子大聲嚎叫,她根本沒有第二個自救的辦法。
絕望而又屈辱的眼淚沿著眼眶滑落,打在身側的水泥地上,頃刻間便消失無蹤,就仿佛她的求救聲一般,被無情的湮滅在整個空蕩的環境中。
身上的某塊不了突然被人撕掉,微涼的觸感讓她猛地一驚,渾身的細胞都清醒了。
席思涵突然如同瘋了一樣,使勁渾身力量去反抗,她轉頭用最大的力氣狠狠咬住壓住自己右臂的男人的手掌。
死死的,不肯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