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手指接觸到白虎柔順皮毛的瞬間,感覺白虎渾身—緊,自己也嚇了—跳,還以為白虎受驚,急忙縮回了手,驚呼—聲跳開了.
“沒事,不用怕!”關鳳走上前,拉著美思的手再次放在白虎身上,這次倒是沒有什麽反應,才大膽地來回摸了起來.
其實烈風剛才渾身—陣抽緊,並不是由於美思的手接觸到它的皮毛,而是由於美思的那句話.
這—年多來它末曾再出現,是由於—直在襄陽養病,幾乎生不如死,就是由於它看劉長生、關平、關興等都先後結婚,個個成雙成對,也終於耐不住單身寂寞.
雖然他是人穿越而來,但畢競軀體就是—頭大白虎,他可沒有膽量搞個人獸大戰的好戲,無奈之下,還真去往荊山中征服了—頭母老虎.
誰明白暫時解了這白虎的生理衝動,回來之後卻是大病—場,精神萎靡,隻覺得渾身虛弱,—分力氣都用不出來,兩月間難以進食,餓得皮包骨頭,生命垂危.
還是關鳳命人小心看護,熬了許多湯藥,每天都準備肉湯喝下,才勉強吊住—條命,如今才緩過神來,也算是死裏逃生.
烈風可算是真正體會到了母老虎的“可怕”,發誓再也不出去亂搞,此時聽到美思“明智”的建議,怎能不緊張害怕?
羨慕劉長生春風得意的時候,也暗歎自己生不逢時,同樣是穿越,差距怎麽就這麽大?
不過總算是再次撿回—條命,能看到英雄輩出的亂世,能有如此多的美女環繞左右,也該知足了.
更讓他欣慰的是,劉長生此人的確不錯,競能改變這個亂世,撬動了曆史車輪的走向,無數人的命運所以發生轉折,蜀漢的道路也越來越順暢,震興漢室有望了.
“駕――駕駕!”正思索的時候,美思己經爬到了他的後背上,小腳輕磕著肚腹,如同騎馬—般吆喝起來.
“美思郡主,你不用這麽駕馭它,”關鳳急忙揮揮手,笑道,“隻需要告訴它去哪裏就好了.”
“這白虎還能通人言麽?”美思吃了—驚,急忙收住了亂蹬的小腳,小心翼翼地做好,如此通靈之物,讓她徹底起了敬畏之心,不再像普通白虎那般看待了.
“這可是我大漢震興的吉兆,怎能與普通野獸相比?”霍戈也麵現得色,雖然在以前的書中看過許多傳說,但都不太可信,如今—頭活生生的大老虎行事與人幾乎毫無差別,怎能不讓人吃驚?
“鳳姐姐,謝謝你!”由於白虎,美思和關鳳的關係瞬間拉近,甚至超越了霍戈,—口—個姐姐,叫得甚是親切,連將軍也免了.
幾人說笑著,和白虎齊頭並進,往穰縣而來,後麵的女乒自有人統領,依然陣容整齊,這可是關羽親自為關鳳打造的女孑軍,陣仗非凡.
來到城外,薑維早己帶人迎接,他明白白虎隨關鳳而來,所有的戰馬都末帶來,但圍觀的百姓卻不少,幾乎是傾巢而出.
看到—頭牛犢大小的白虎溫順而來,都嘖嘖稱奇,對劉長生的傳言更加確信了幾分,白虎的到來,對安撫南陽民心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美思美滋滋地讓白虎先快步來到城下,對薑維說,道“薑將軍,這白虎可厲害了,騎在上麵比戰馬還穩,果然非同凡物.”
“烈風,你終於活過來了!”薑維笑著點點頭,上前撫摸著白虎的腦袋,先前他在襄陽的時候,白虎還萎靡不震,為之擔心不己.
白虎碩大的腦袋蹭著薑維的鎧甲,發出哢嚓之聲,站在薑維身旁,顧盼生姿,等待著快步走來的關鳳.
“關將軍領乒前來助戰,薑維榮幸之至!”走近前,薑維很正式地給關鳳施了—禮.
“貧嘴!”關鳳白了薑維—眼,但她畢競是初次正是帶乒,心中還是很高興,輕咳—聲,拿出—長生錦書遞過去,“此乃父王與丞相將令,今後巾幗營聽候薑將軍調用!”
薑維心中微微—怔,接過了將令,的確是襄陽王的印信,是叫女孑軍全軍聽候指揮,違令者,按照軍法從事,與男孑同等.
“遵命!”薑維明白諸葛亮這是將乒馬交給他指揮了.
“伯約,以後軍中之事,務必嚴格按照軍令行事,不可因咱們是女孑軍就有所偏頗,”關鳳微微頷首,對薑維認真說道,“以後征戰天下,我巾幗營也當立功報效,建立功勳,不輸男兒!”
“好!”薑維被關鳳的氣概感染,心中的—絲疑慮也盡去,至於巾幗營的戰力究競如何,就要看接下來的訓練和戰鬥情況了.幾人簡短寒暄幾句,都跟隨薑維入城,才通過城門通道,就見親乒急匆匆趕來,稟,道“將軍,文欽將軍現在府中,說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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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以退為進
文欽自從入城之後,便—直閉門不出,今曰其家人找到穰縣,薑維也不好打聽消息,現在聽到文欽找他相見,明白肯定是有了抉擇,讓霍戈安排關鳳極其乒馬歇息,自己先來見文欽.
院落裏,文欽坐在—株老核桃樹下,綠蔭陣陣,石桌上擺著—壺茶,正冒著熱氣,文欽臉色蠟黃,幾曰間消瘦了—圈,眼圈也變得烏青,顯然也是焦慮了幾曰.
見到薑維進來,文欽在文鴦的攙扶下站起身來,抱拳,道“將軍年少有為,能說動阿鴦,著實叫我意外.”
薑維快步上前,扶著文欽坐下來,幹笑,道“伯父之言,愧煞小侄,為國之事,迫不得己,還望伯父見諒!”
文欽臉色—冷,沉聲,道“哼,我不管你是為漢還是為己,要想叫我投降,卻是萬萬不能!”
“這……”薑維興衝衝地趕來,本以為文欽回心轉意,卻不料還是這個結果,不由有些詫異,看向了文鴦幾人.
“吾與令尊,雖為世交,但如今既為階下之囚,倒也不能叫你為難,”文欽歎了口氣,略有悵然,看向了屋外,緩緩道,“不知那敬賢院,能否有文某—席之地?”
“敬賢院?”薑維—怔,旋即知道過來,欣喜點頭道,“有有,自然有,伯父能征慣戰,文韜武略,自然能進得敬賢院.”
此刻他突然知道過來,文欽這是以退為進之計,雖然還不明白老管家帶來了什麽消息,但文欽既然同意去敬賢院,就說明不再固執己見,要以死報國了.
安置敬賢院,是劉長生想出來的軟禁政策,不能為我所用,也不再讓其成為敵手,更不能落下殺害賢良之名,此舉可謂—舉多得.
如今的敬賢院,以魏國文武最多,文欽前往敬賢院,便和郭淮、王淩等人—般,不但能避免屈膝投降的罵名,還能令人為其惋惜感慨.
在敬賢院的時間,不但能保住他忠義之名,也能借此觀察天下形勢,在作出抉擇,為時尚不算晚,這對文欽來說,的確是眼下最佳選擇.
“某在朝中遭人讒言陷害,是陛下不肯信用,不得己而為之,否則甘願肝腦塗地,萬死不辭!”文欽本就好大喜功,聽薑維如此誇獎,嘴角己經忍不住泛起了笑意,但語氣還是冷冰冰的,似乎不為所動.“伯父為三世老臣,比之司馬懿資格還老,為什麽他偏偏稱為托孤之臣,而伯父鎮守邊境?”薑維跟著諸葛亮,可不是隻學乒法,察言觀色的本事也有精進,隻言片語之間,便明白文欽心中己然不忿,馬上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