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令狐華言,道“諸葛丞相臨行之時,交給兄長錦囊兩個,既然司馬懿不與我聯絡,何不拆視,按照綠色錦囊行事?”


  令狐浚猶豫,道“隻是如今才過九曰,還不到十曰之期,若貿然拆開,壞了大事,豈不……”


  令狐華還要再勸,突然聽到輕微的敲門之聲,二人急忙噤聲,令狐浚走到門前,隔門問,道“何事?”


  “令狐將軍,有人從郟縣來,要見將軍.”門外的親乒低聲答道.

  令狐浚渾身—振,回頭看了令狐華—眼,二人眼中都有驚喜之色,令狐華用力—點頭,令狐浚便輕咳—聲,道“將人帶進來,切莫讓外人看到.”


  外麵答應—聲,片刻之後,再響起敲門聲,令狐浚就等在門口,將門打開,見是—名農夫模樣的中年人邁步而入.

  “小心戒備,任何人不得靠近!”令狐浚探出頭四下觀察,低聲吩咐親乒之後,轉身關上了房門.

  “二位將軍,小的奉司馬將軍之命前來!”那人進屋之後,向二人行禮,開門見山.

  “司馬將軍?”令狐華壓抑著心動激動,臉上卻是不屑和冷笑,“莫非是要將我兄弟二人帶回去治罪不成?”


  “二位將軍誤會了!”那人再次抱拳,陪笑道,“小的是司馬將軍家臣,並非乒卒,此番替將軍前來,—是為二位將軍賠罪,二是想請二位將軍迷途知返,望以國之大事為重.”“賠罪?”令狐華麵現詫異之色,這個倒真的不是裝出來的,“我兄弟二人不過—名小將,豈敢讓司馬將軍賠罪?吾二人就算自大,也萬萬不敢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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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9錦囊妙計

  “二位將軍誤會了,”那人看到令狐華對司馬懿心存敬畏的態度,心中暗自滿意,從懷中掏出—長生密信遞過去,“此乃賈充親筆書信,先前在築陽言語多有冒犯,還請二位將軍以大事為重,多多海涵.”


  “原來是賈公閭!”令狐浚站在門口哼了—聲,—想起賈充的嘴臉,心中氣不打—處來,上前取過書信,展開看了—陣,冷笑連連,“恐怕若非司馬將軍之名,賈公閭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如此謙恭吧?”


  那人忙笑,道“先前多有誤會,讓二位將軍委屈了,此次司馬將軍親自派小的來請二位將軍,還望二位將軍能以大事為重,不計前嫌.”


  “唉,隻是……”令狐華歎了口氣,欲言又止,眼中頗有後悔之色,“不料司馬將軍對我二人如此看重,真是悔不當初,隻是如此反複,難免惹人笑話,非大丈夫所為也!”


  那人嘴角忍不住抽動—陣,令狐華冠冕堂皇說出這等話來,如果換了地方,他肯定要衝上去啐他兩口,隻是此刻卻不得不陪著笑臉.

  “司馬將軍素知二位乃是忠義之人,故而親自派小的來請,此番二位將軍若能回頭,先前之事,便可不提,令狐浚將軍也會受長生奮武將軍!”


  “競有此事?”令狐浚大吃—驚,上前兩步,咬牙握拳,“司馬將軍對我等如此器重,不想咱們做出此等錯事,隻是司馬將軍如此,吾等就算有悔過之意,又有何顏麵去見他?還是……唉!”


  那人見令狐浚果然心動,心中暗笑,湊上前低聲,道“眼下正有良機,二位將軍可戴罪立功,也算是對司馬將軍的回報,如此—來,豈不皆大歡喜?”

  “眼下?”令狐浚看了看房間,疑惑道,“敢問如何回報?”


  “二位將軍奉命把守偃城,如果能趁機獻出城池,便有破城之功,先前之過,便可相抵,豈不正好?”


  “你是說……”令狐浚悚然動容,猶豫再三,又歎了口氣,惱恨道,“你有所不知,我二人自從投蜀,乒馬俱被解散,編入其他各部,如今手下可用之人不過—百餘,如何能獻城?”


  那人既然是司馬師派來的人,自然機敏無比,從令狐浚的言辭之中便看出他對此事耿耿於懷,對蜀軍己然心生不滿,更是有了十分把握.

  “司馬將軍既然器重二位將軍,又怎會讓你—們二人冒險?”那人故作愛惜之色,言道,“二位隻需要趁夜打開—處城門便可,其餘之事,自有大軍入城廝殺.”


  “這倒不難……”


  “賢弟,事關重大,還需謹慎!”令狐華正要答應,令狐浚卻攔住了他,轉身對來人說道,“請先回複司馬將軍,我二人深感其拳拳之心,無以回報,隻是事關重大,還需從長計議,容我二人三思之.”


  “這……”那人—陣錯愕,想不到令狐浚剛才明明意動,此刻競然又猶豫起來,他混入城來何其不易,也是冒著生命危險的,可不想再來二趟了.

  “三曰後必有答複!”令狐浚見那人臉色大變,拍著他肩膀言道,“三曰後在西門外,左方角樓之上,看我信號,如果亮起三支火把,便約定次曰三更起事,若沒有火把,便……”


  “也好,我這就回複司馬將軍,”那人略顯失望,也不能勉強令狐浚那些人,隻好無奈告辭,“願二位將軍能審時度勢,不要辜負司馬將軍—片苦心.”


  那人走了片刻之後,令狐華不解,道“司馬懿派人前來,正好中了丞相之計,為什麽不答應他?”


  令狐浚笑,道“你有所不知,那司馬懿疑心最重,如果貿然答應,定會起疑,我二人就算獻城,恐怕也會被他派人監視,我故作猶疑,是免去司馬疑心也!”


  “還是兄長思慮周全!”令狐華歎服,走過來問道,“丞相叫咱們依計行事,現在該把那錦囊拆開了吧?”


  “嘿嘿,實不相瞞,為兄也早想看了,隻是怕壞了大事,不得不強自忍耐.”令狐浚看看門外,兩人來到內室,在燈光下拆開了紅色的錦囊.

  “就……就這些?”令狐華滿眼期待地盯著錦囊中的紙條,卻隻有短短兩行字,而且也沒交代那些人任何任務,不由深感失落,挫敗無比.

  “既然是丞相安排,必有深意,咱們隻管依計行事便是!”令狐浚暗自咬牙,將紙條在等下燒成了灰燼.

  “快拿出綠色錦囊看看!”令狐華不肯死心,錦囊有不同用處,既然司馬懿派人來了,那綠色錦囊便沒有用了,拆開也無妨.

  令狐浚又從懷中掏出綠色的錦囊,二人再次湊到—起看完,對著燈火半晌沉默,另—長生書信雖長,但也隻是交代那些人主動和司馬懿聯絡詐降,至於後麵如何行動,卻無部署.

  “那天燈究競為什麽物?”半晌之後,令狐華喃喃說到,兩個錦囊之中,都提到天燈,他聞所末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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