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職場暴力
郝雲飛第二被請到警察署的時候,情報組已經得到了他殺害趙菲的確鑿證據。
趙菲的屍體經過鑒定,在她的指甲縫隙裏提取了少量人體組織,經過DNA比對,與郝雲飛百分之九十九吻合。
將郝雲飛帶到情報組以後,物證組搜查了郝雲飛的家,在他家裏翻到了郝雲飛的工作服。
經過提取,發現了趙菲的毛發。
趙菲遇害時奮力反抗過,她的頭發在掙紮中沾到了郝雲飛的衣服上。
而且,見到郝雲飛後,大家在他的左側臉頰上,發現了長長的一道劃痕。
這也證明了,趙菲指甲縫隙裏的皮膚組織確定是郝雲飛留下的。
一時後,鑒定組將郝雲飛實驗車內的提取結果也送過來。
實驗車裏發現了人體皮膚組織碎片,基因分析比對,與趙菲百分之九十九吻合。
郝雲飛很冷靜,當把所有的證據擺到他眼前的時候,郝雲飛依舊無所謂。
林悅再次排查趙菲的手機通話記錄,趙菲離開家以前,最後一通電話,也是郝雲飛打來的!
難道,一切是郝雲飛安排好的?
麵對這種內心強大的犯罪者,單從生物學角度,還沒辦法給郝雲飛定罪。
郝雲飛拒不開口!
“郝雲飛,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確鑿的證據,證明你殺害了趙菲!”蕭南看著他。
郝雲飛不以為然。
最後,蕭南打開錄影機,裏麵播放的畫麵是研究所做實驗,將基礎組的白鼠拉走,準備全部銷毀。
當然,這不過是蕭南想的辦法,視頻經過李成剪輯和加工,不過是電影片段與真實研究所結合的影像。
果然,郝雲飛定睛看了一眼,麵色驟變,他揪起頭發,大聲呼喊,近乎癲狂!
後來具臨床犯罪心理鑒定分析,郝雲飛有很強的暴力傾向,獨居,孤僻,占有欲極強。
他將基礎實驗室的所有東西,都當做自己的私人物品,這也是他把實驗動物視如己出的原因。
李所長聽到結果,大吃一驚。
同時也十分愧疚,如果當初郝雲飛應聘時,再仔細考量,是不是趙菲就可以逃過一劫?
隻是從郝雲飛的入職簡曆,和過往從業經曆上,根本無從查證。
最後,郝雲飛承認殺害趙菲,但是隻認傷害,對於殺害趙菲的原因,他隻字不提。
楚然後來聽,郝雲飛入獄前,曾對拘押人員過這樣的話:
“我對不起趙菲,聲抱歉,對趙菲行凶,是我錯了,她是一個很好的人,是我毀了她!”
(這句話是原案件凶手認罪後的原話,翻譯成中文有點不連貫)
但是楚然對這個結果,絲毫不滿意,趙菲可以無緣無故就被殺害!
為了什麽?隻因為碰了他的白鼠?讓他的私有財產受到威脅?
通過這個案子,楚然又知道了新名詞《職場暴力》。
等楚然再與林悅探討這個問題時,她徹底明白它的定義。
職場中超越正當業務範圍,給他人造成精神,身體,痛苦的行為,都稱作職場暴力。
包括身體攻擊,語言謾罵,侮辱,精神和語言攻擊,無視或排斥,過度幹涉個人隱私。
還有日常中經常出現的現象,不安排工作,或者安排與個人能力不符的工作!
職場上,百分之七十施暴者是老板或上司。
楚然覺得數據觸目驚心。
蕭南聽楚然要了解職場暴力的案件,整理了幾起比較典型的案例。
於是,這下午,楚然走進警察署檔案室。
檔案室在大北市警察署地下,整整兩層樓高,全部是一排排封存的檔案。
一個案件一個檔案盒,用號碼和時間標注,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警官戴著花鏡,坐在桌子後。
裏邊的閱覽室有幾名警官在查閱文檔,楚然並不認識。
警官的桌子後邊是一排電腦,如今都是數字化辦公。
楚然知道,除了大案和要案,隻要有權限,近十年的普通案件,都可以在電腦上查閱,
但是原始案件記錄,還要在檔案室調取。
楚然不習慣用電腦,她覺得在這方麵,自己還是沒有完全融入這個時代。
就比如林悅,她的一切生活,都可以在手機上解決。
而自己,習慣寫字,習慣看紙質書!
楚然將蕭南寫好的案件編號,遞給老警官:“麻煩警官,我想看看這幾個案例!”
老警官接過,進去找,不一會將檔案遞給楚然,透過花鏡看著她問:
“這幾個案例都涉及職場暴力,怎麽?最近遇到相似案例了?”
楚然聽到很吃驚:
“這些案例,警官都看過?”
老警官自豪地:
“那是當然,我可是這檔案室的活電腦,近三十年的大案,都在我腦子裏!”
“那可真是了不起!”
楚然很由衷:“向老警官學習!”
老警官一聽樂了:
“看看舊案有好處,很多罪犯都用相似手法,有時候連心路曆程都一樣!”
完指指裏麵桌子:
“去吧!那邊能亮一些!”
楚然謝過,走到閱覽室桌子邊坐下!
楚然打開第一個案例,被害人經營一家銷售公司,他將不好解決的客戶,常年交給同一名市場銷售。
並且長期以各種明目加班,克扣銷售提成,最後這名銷售頂不住工作壓力,用暴力襲擊老板。
被害者經過搶救,後來脫離生命危險,但是如今隻能在輪椅上生活。
第二例的兩名女子是同事關係,其中一人經常受到排擠,並且被害人聯係其他同事孤立她。
楚然心底微歎,生存不易,這又是何苦呢?
接著看下去,做為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女人之間經常聊,被害人就時常笑話那個人。
穿的衣服,戴的首飾,連男朋友,都品頭論足。
後來這個人忍受不住,在一次語言攻擊時,將椅子狠狠砸向被害人,造成被害人顱骨骨折,至今還有後遺症!
楚然再翻下去,還有男上司對女下級動手動腳,安排超出工作範圍的其他任務。
合上卷宗,楚然想:這些所謂的職場暴力,其實隻是將人心的醜陋,給了一個明確定義。
這些案件背後,都是被害人超出底線對待別人,讓自己慘遭不幸。
他們不幸,可是可恨之處不止一點!
這種矛盾的認知,讓楚然的心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