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前妻和情人的交鋒
“陳醫生,我這樣就算是治愈了嗎?以後還會不會再複發?”
孫麗娜聽到陳有良的話,還有些不敢相信,一而再再而三的追問
她甚至還低下頭,在自己的腋下使勁聞了聞,確實一點味道都沒有了。
“你就放心吧,我治好的病絕對不會再複發,除非你以後一日三餐全都吃海鮮,吃上三年估計就有複發的可能性了。”
陳有良把東西收好,轉身看向孫麗娜,好脾氣的解釋。
“我又不是有病,怎麽可能那麽吃海鮮?”
孫麗娜從躺椅上坐起身,隨後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裏拿出一摞錢放在桌上。
“這是給你的診療費,咱們一碼歸一碼。”
“謝了。”
陳有良並沒有拒絕孫麗娜的錢之前他給張翠玉買衣服,把自己僅存的二十多萬塊錢全都花完了。
如果不收下孫麗娜的錢,明天估計他連車費都付不起了。
有句話說的好,掙的多花的就多。
陳有良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為了買一件衣服花幾十萬塊錢。
可是他買的那件衣服是一件複古旗袍,隻是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覺得非常適合張翠玉。
如果一件衣服能抵消,張翠玉這麽多年來為他付出的一切,陳有良覺得這十幾萬花的很值。
“既然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你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孫麗娜站起身穿上外套,臉上再次露出之前那冷淡疏遠的表情。
“交代到算不上,隻是之前給你的藥方你要繼續吃,為了調理你的身體,最起碼還要再吃一個月。”
陳有良忽然想起來客氣的說了一聲。
那麽苦的藥要吃一個月,孫麗娜一聽到陳有良的話,整張臉都皺起來,臉上疏遠淡漠的表情都繃不住了。
不過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即便她再不甘願也沒有多說什麽,甚至心情不錯的,離開了丁家別墅。
“陳醫生,你可真是牛啊,這麽難治的病你都能治好,不愧是神醫,你擔得起這兩個字。”
王猛探出頭衝著陳有良豎起大拇指,隨後又屁顛顛的跟在孫麗娜身後離開了。
一夜無話,清晨,陳有良起身打算去趕火車。
現在不是逢年過節,火車站的票還是能買到的,所以陳有良沒有在網上提前訂票,還能省一筆錢。
他提著行李走出房門的時候,卻忽然發現丁輝就站在客廳裏。
“陳醫生,你不會以為我們是要讓你自己回去吧?”
他確實是這麽認為的。
“兩位老爺子說不方便送你,所以讓我派司機送我回去,車票和飛機票都幫你買好了,你就放心的出發吧。”
“那就多謝了。”陳有良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慶幸,幸虧他沒有提前訂票,不然這錢就白花了。
一路上舟車勞頓,一心想要回家的陳有良壓根就沒有心情去關注其他。
她迫切的想要回到家裏,抱抱兩個兒子,看看心裏牽掛的人。
眼看著就要到家門口了,陳有良忽然有種近鄉情卻的感覺。
他站在張翠玉別墅門口,猶豫著要不要給張翠玉打個電話。
忽然,他聽到別墅內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張翠玉,你憑什麽把我兒子帶到這裏來,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孩子還給我,我就去告你,告你拐賣兒童。”
陳有良聽出這事張美英的聲音,連忙找到鑰匙,打開了房門。
一走進玄關,就聽到客廳裏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
上前兩步,他就看到張美英披頭散發的坐在地板上,衝著沙發旁的張翠玉鬼哭狼嚎。
如果不是有傭人按著她的肩膀,估計張美英能撲上去和張翠玉大打出手。
“我已經說過了,我是經過陳有良同意才把孩子接過來的,你現在沒有權利過問兩個孩子的事情,你想告就去告吧。”
張翠玉坐在沙發上,麵色平靜地看著哭鬧中的張美英,嘴角微微上翹。
“他們是我的孩子,是我懷胎十月辛苦生下來的孩子,張翠玉,你可真夠無恥的,搶了我的男人還不夠,居然連我的孩子都強,你自己不能生嗎?”
張美英掙紮著想要站起身,苦海中說出口的話,讓張翠玉皺了皺眉頭。
“張美英,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如果不是看在陳有良的麵子上,你連我家的門都進不來,就算我自己想生孩子,那也是我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來管。”
張翠玉慢慢站起身,走到張美英的身旁,語氣淡然冷漠的看著她。
“我呸,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陳有良那個窩囊廢之間的肮髒事情,我現在看到你都覺得惡心,別用你這副肮髒的嘴臉去麵對我的兒子,我怕把他們弄髒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驚醒了一旁的陳有良。
張翠玉臉色冰冷的抬手,扇了張美英一巴掌。
“閉嘴。”
隨著一生嬌喝,張翠玉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想到了什麽讓她難以忍受的事情。
陳有良剛要上前去阻止兩人,結果就聽到張翠玉開口說話了。
“憑什麽?張美英,我問你憑什麽?憑什麽你這麽一個人盡可夫肮髒無恥的女人能得到他的關注和嗬護?而我卻要苦苦守候十年,到頭來就什麽都得不到?憑什麽?”
張翠玉微微彎了彎腰背對著陳有良,渾身顫著地瞪著張美英。
那雙眼睛中有太多壓抑的痛苦和失控的情緒,所以她看向張美英的眼神中甚至帶上了恨意。
張美英被她看得有些心虛害怕,挺直地被慢慢弓了下去。
“就憑我和他是合法的夫妻關係,就憑我這麽好的條件嫁給了他,一無是處的他憑什麽不能對我好?”
“哈哈哈…張美英呀張美英,到頭來你怎麽還是想不明白?你知不知道你錯過了這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張翠玉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隻是笑聲中帶著淡淡的悲傷。
陳有良安靜地站在玄關處,看著混亂的客廳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憑什麽要讓他選擇?這麽難以擇決的事情,為什麽偏偏攤在了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