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臨行會麵,疑
“你剛才說什麽?你有辦法讓莎莎的臉恢複如初?”
葉康遠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激動了,他一把抓住陳有良的衣領,把人提到自己麵前,厲聲喝問。
陳有良一直都低垂著頭,說話的時候也不敢看葉康遠的眼睛,所以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話得罪了這位。
直到整個人都被拽過去,他才猛然間反應過來。
“我確實找到了辦法,能夠讓莎莎的臉恢複如初,不僅如此,她身上的傷疤也可以恢複。隻是製作這種藥膏的材料,非常難得,白玉市根本就湊不齊,所以我才打算出遠門去尋找藥材。”
陳有良的話說的十足自信,他說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就像當初他說葉康遠的病不是大問題一樣。
重重地呼吸了幾下,葉康遠猛地放開了麵前的陳有良,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陳有良,我希望你這次說的是真話。”
“我保證,絕無虛言!如果我說的話有一句是假的,我就不得好死。”陳有良斬釘截鐵的給這件事落下了一個句號。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相信你最後一次,你需要什麽藥材,一會兒給我寫出來,我會讓人去找。”
葉康遠畢竟是葉家的當家人,錦華集團又是整個東華國遠近聞名的企業,若是他都找不著藥材,即便陳有良出門也不一定能找到。
“謝謝葉總的幫忙,為了能盡快讓莎莎恢複成原樣,我會把藥材的名字全部寫下來,不過其中有幾味藥需要當場采摘,沒有太好的儲存辦法,所以我還是需要出遠門。”
做夢也沒有想到,葉康遠居然願意出手幫忙,陳有良差點感激地落淚。
“隻要你把藥材名單給我,其他的你想幹嘛幹嘛!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葉康遠疲倦地擺了擺手,準備回龍城。
白玉市畢竟不是他的根據地,做事情總有些不方便,回龍城之後他便可以加派人手尋找藥材。
“葉總,我可以再見莎莎一麵嗎?”
猶豫半天,陳有良還是開口了,他是真的放心不下葉莎莎。
葉康遠聽到陳有良這句話之後,怒氣衝衝地看著他。
“你怎麽還有臉提出這個要求?如果不是因為你,莎莎怎麽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我告訴你,在她恢複如初之前,你想都別想見到她。”
毫不留情的拒絕,直接打破了陳有良心頭僅存的一絲微弱希望。
看來,他的罪過還真是不輕啊。
“葉總,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才會讓莎莎變成現在這副樣子,我會拚盡全力去尋找藥材,希望您能好好開導一下莎莎。”
陳有良說完這話之後,再也不敢在這個大廳裏停留轉身落荒而逃。
在這個地方多停留一會兒,都是一種煎熬,他總是覺得周圍的人看向他的目光帶著指責。
葉康遠聽到陳有良這句話,反而沒有再開口說什麽。
之前他找人調查過,知道自己的女兒在那個小木屋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所以對女兒格外心疼知後,對陳有良就更加憤恨。
“你最後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莎莎麵前,因為轉院的要求是莎莎自己提出來的。”
就在陳有良即將跑出大廳的時候,葉康遠卻忽然來了一句。
這句話對於陳有良來說,就像是一個晴天霹靂,準確的打在他的頭頂上。
那個即便情緒即將崩潰,也要身手拉著他不放的女孩,怎麽可能會提出這種要求?
雖然心裏一直在排斥著這種可能,可是陳有良知道,葉康遠不會騙他。
是莎莎討厭自己了嗎?還是在怨恨他見死不救?
滿心愧疚的陳有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這家公司的,等他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張美英的小區樓下。
既然打算出遠門,那就要再見兒子最後一麵,最好能拍張照片貼身放著,可以偶爾拿出來看看。
“陳有良,你是不是神經病呀?這都什麽時候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就要帶著孩子下來見你嗎?”
張美英出現在樓下看,到陳有良的時候,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前去批頭蓋臉的一頓罵。
她本來就是個急躁脾氣,和陳有良在一起的時候又被他給慣壞了,說話的口氣自然而然的尖酸刻薄。
“我明天要出遠門,短時間之內不會回來,我想見見兒子們。”
陳有良直接無視了張美英的叫囂,開口便是直奔重點。
他太了解這個女人了,你若是不直說重點,根本就堵不住她的嘴。
“你要出遠門兒?你要走就走你的唄,幹嘛跑來這裏說,現在科技那麽發達,你如果想兒子了,我可以給你發幾張照片過去,你沒必要這個時間點跑到樓下來折騰我們娘幾個吧?”
張美英聽到陳有良的話,微微一愣,語氣倒是緩和了些,隻是話裏的意思卻拒絕了陳有良的要求。
“雖然我們已經離婚了,可孩子也有我一半的骨血,我來探望孩子有什麽不行的?我在樓下等著你,是尊重你的私人生活,可如果你拒絕讓我看兒子,那我也沒必要對你太過於尊重。”
陳有良冷著一張臉開口說道。
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在經曆了種種波折之後,終於開始轉變了。
又是因為莎莎的事情讓他想明白了一個道理,身為一個男人,如果他不能做到態度強硬,為自己和愛自己的人而活,那他就根本不算個男人。
張美英驚訝的看著陳有良,被她忽然轉變的態度給嚇了一跳。
這家夥是受了什麽打擊嗎?怎麽今天說話還陰陽怪氣的?
“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沒說不讓你看孩子,可這個時間點孩子已經睡覺了,你要是想看的話,明天早上過來吧。”
張美英不管怎麽說,反正就是不讓陳有良見孩子。
這就有些奇怪了。
以前雖然張美英排斥陳有良見孩子,可是卻從來沒有這麽阻止過。
“張美英,你老是跟我說孩子是不是不在家裏?”陳有良心裏咯噔了一下,問出了一個不太可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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