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12 誰更厲害
no.112 誰更厲害 「好啊！」聲音愉悅的。雖是個和`平主義者，但不代表就對打仗毫無好奇之心。
傲雪三下五除二的將頭髮弄好，再檢查一次衣服上有沒有可疑液體后，兩人遂一同往外走去。
便是在出了這道門后，季舒玄和小蝶立即圍了過來，跟在後面。
「西涼和軒國，究竟誰更厲害點？」傲雪好奇。
「談不上誰更厲害。」李天佑緩緩道，「要說兵馬，應該都差不多，重點是誰在用兵。」
「那哪國的將軍更厲害？」傲雪繼續。
「西涼與軒國，已有幾十年沒有軍事對壘，本王也說不清楚。」李天佑不高估自己，也不看低敵人，「不過，如今的軒帝，當年亦是鎮守邊關的王，對於行軍打仗，很有一套。還有軒國右相……」
「我靠！」不等李天佑說完，傲雪已忽然打斷他的話，「軒國皇帝也是謀朝篡位啊！」
「也是？！」李天佑眯了眯眼，笑吟吟的看著旁邊傲雪。
「嘿嘿。」傲雪乾笑兩聲，這種事，這裡不方便說，等下次，她決定在床上嘿咻嘿咻的時候悄悄的問。
「那啥……」傲雪又想起一事，往李天佑身邊靠了靠，小聲問，「你覺得這一仗太子會贏嗎？」
其實，她這個問題，語氣說是問太子會不會贏，不如說是問，李天佑希望太子會不會贏。
李天佑只笑了一下，搖頭：「行兵打仗，從來不說感覺。太子自幼熟讀兵法，底子自然不薄。至於能否大獲全勝，取決於兩個方面，其一，太子臨場發揮如何，其二，對手是誰？」
「那他的對手是誰？」傲雪立即就順著李天佑的話問下去了。
「如果運氣好的話，是軒國軍事鬼才白寒露，如果運氣不好的話……」說到這裡，他微微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如果運氣不好呢？！」傲雪忙著繼續問，看李天佑欲言又止，後面那個，肯定是個大boss！
「軒國右相，蕭景煜。」李天佑說著，語氣已然放慢，特別是說到蕭景煜那個名字時，幾乎慢到一字一頓。
這已是傲雪第二次聽到蕭景煜的名字，這個名字倒沒什麼，只是，她怎麼老覺得右相右相，這個官位聽起來這麼熟呢！
「不是說還在路上嗎？」先前在大廳議事的時候，她就聽沈無涯專門提過一次，當時不覺什麼，如今被李天佑重提后，頓時覺得這個人神秘且厲害起來。
「據說，他是軒國比軒帝更厲害的存在，當年軒帝登基，便是他一手推動，關於他的一切，不能以常人行為判斷。他既專程為戰事而來，沒理由比太子到回城的時間更晚。」
「那你還和他齊名呢！是不是意味著，你也比軒國皇帝厲害？！」傲雪立即舉一反三。
咳咳，這是典型的聯想思維啊！不過這話，李天佑愛聽。
「傳言而已，並未對決。」李天佑笑。有的時候，低調是最牛掰的炫耀。
一行四人，越過來來往來高度緊張的將士，很快來到北邊高聳的城牆處，然後從右側台階拾階而上。
因得與軒國對決，沈家帶兵而來，如今這批將士中，有一半便是沈家軍，對於傲雪，自是認識。
另外一半，自也聽說佑王妃沈傲雪來了，如今見著女裝的女子，身後跟著侍衛，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一路上，凡有一點品階的，見到傲雪也會抱拳行禮。對於這些將士，李天佑或是他們心目中的神，那這位沈傲雪，即便達不到神的高度，那也是奇迹般的存在了。
或之前因佑王爺的死，加上流言，他們對沈傲雪有過某種懷疑，但後來既皇上都命大理寺徹查了，還了沈傲雪清白，那他們便也相信沈傲雪。
城牆很高，不光將兩個城邦之間的戰場看得一目了然，就連對方城牆輪廓都能看見。當然，至於城牆上的人，那隻能看見個大概的人影。
「喔，這麼快就走了啊？！」傲雪望著下面已然遠去的大軍，語氣中無不遺憾，她還想看沙場點兵呢！
太子率領下的40萬兵馬正在往軒國方向挺近，前面與兩翼乃騎兵，腹部為步兵，隊伍整齊劃一，冷`兵`器在灼灼烈日下，閃著金屬的光。
「速度不快嘛！」典型的外行評價。
「你站在高處，自然看起來速度一般，若在下面，這速度卻是極快的。」對於行兵，李天佑瞭若指掌。
「軒國怎麼沒出來應戰？」她的目光轉向更遠處的城牆。
那裡，高聳的城牆，緊閉的城門，怎麼也不像先前在大廳聽到的沈無涯的描述！她的認知中，那軒國打仗風格，簡直就是毛頭小子一般，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
既一直都是對方挑釁，如今他們大軍攻打，對方怎麼也應該大軍迎戰才是。此刻，她能看見的，僅僅是對方城牆上，那無數個快速移動的人影。
李天佑亦看著對面城邦，那無數個快速移動的人影，顯然是步履匆匆的士兵。
「或者，如太子所想，對方完全沒料到他會忽然進攻，故對方尚未準備好；也或者，對方故布疑陣誘軍深入。」李天佑看著遠方，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用這手段，似乎，都拙劣了點。
又過了一會兒，眼見太子一行快到了戰場中部，傲雪這才看見對方城門轟然打開，密密麻麻的士兵忙著跑出來，列隊。
傲雪佔據著地理優勢，從上往下，即便隔得遠，依然看得清楚：開始的時候，對方還有些混亂，凌亂的腳步，歪歪斜斜整理衣著的，甚至還有跑錯地方的，但很快列隊后，頓時出現逼人的整齊。
無論是衣著，還是武器，只稍稍一個集體動作，立即都能勾出一陣潮。
看那規模，那列隊的大小，就人數而言，應該與西涼不相上下。
「軒國軍事，卻是不容小覷。」李天佑感慨。
傲雪深以為然，她可是親眼看著對方毫無章法跑出來的，這麼短的時間，居然就把隊伍集結的如此之好了。
緊接著，便是一襲輕騎從城門裡一溜煙竄了出來，後面皆黑馬黑甲，唯最前面那位，一襲白鎧，在一溜煙黑色中，靚麗的可以做箭靶子。
「那是誰？」
「白寒露。」
「喔~」傲雪拖長尾音，目光一直落在那一襲百甲上，「通常來說，戰場上做如此打扮的，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傻逼，自以為穿個與眾不同的衣服很帥，實際上等同於在千軍萬馬中大吼『我是主帥，快來殺我吧』；二還是傻逼，老以為自己打遍天下無敵手，卻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那雪兒以為高手應該是如何的？」李天佑笑問。
傲雪瞥了李天佑一眼，這個還用問她么：「自然是低調，和其他大將穿著一樣。」
李天佑笑著點了點頭：「你我果然夫妻，就連想法都一樣。」
傲雪很興奮，在打仗上，能得到戰神的肯定，那不直接表明她智商高么！目光又往近處移了點點，順理成章落在西涼軍隊上，因得剛說了鎧甲顏色，他便特意注意了下，這一注意，頓時就無語了！
西涼這邊，那位主帥太子先生，赫然穿了一聲銀鎧，在同樣的黑色鎧甲中，那奪目度，比起對方白色鎧甲，完全就是同等的層次。
「太子為哈穿得這麼耀眼？」傲雪轉頭，連她這個戰場門外漢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太子沒理由不知道吧？！
這個問題……李天佑還真沒想過，他略一沉思：「也許，是覺得帥吧！」（我靠，這分明就是高級黑！）
帥？戰場上帥能當飯吃么？！傲雪想了一下，勉強替太子找了個看似合理的借口：「也許，他是覺得銀色反光度好，在天晴的時候，特別是今天這種天氣，能有效擾亂對方視線。」
李天佑笑，卻也略略點了點頭。
*
戰場上，太子自然也看見軒國反應，從最初混亂的集結到整齊劃一的動作，然後快速朝西涼方向逼近，心裡也不由感慨：這軒國的軍事的反應速度，確實不慢。
原本，即便是他在對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忽然召集進攻，他也沒想過自己軍隊到了對方城門，對方還沒準備妥當，差不多對方這樣的反應便恰在正常推測內。
這一仗，所謂忽然進攻，打的便是對方心理，長久以來一直以防守為主的西涼，忽然大規模進宮，便單單是這個消息，都會在氣勢上勝上一籌。
雙方皆全速前進，滿眼金光中，黑色的鎧甲和銀色色武器散發著逼人的冷光，氣勢洶洶，殺氣騰騰，彷彿撲過去就是一場混戰。
當對方軍隊越來越近，就在雙方相距200多米時，忽的，幾乎是同時，雙方主帥揚手，做了不同姿勢。
眨眼間，原本呈方形的列隊忽的散開。
西涼兵馬由前至后，騎兵在前，步兵在後，整個隊形呈蜿蜒的鐵龍。
對方，軒國兵馬卻是呈現巨大的扇形，前面短小的頭部不過十來人，正是對方白甲主將所在，腹部稍大一圈，尾部卻是極大，如厚重的開屏的孔雀。
「鳳羽陣！」李天佑好不意外，閃爍的眸光中儘是興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