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旖旎
向晴的詢問,若是平時薑林肯定會故作迷糊的回道:“你不就是XXX嗎?”肯定不會回向晴二字。
而今,喝了酒的他麵對向晴的詢問直接回道:“你不就是向晴嗎?”問題完全沒經過大腦。
這條信息一回過去,向晴那邊起先酸溜溜的,隨後就帶著竊喜。
現在薑林的回複,在向晴眼中,就是真正接納自己的時候,前麵兩個月努力並沒有白費,讓逐漸枯萎的心瞬間複蘇。
繼續邀請,地點就定在開拓學院的後山。
也許是聶雅的事件給薑林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就算他喝了酒,也依然知道這個時間點不應該女孩子一個人在街上行走。
借著酒興奔跑至向晴所在的地點,時間已是淩晨五點。
接到向晴,兩人就來到了商務學校的後山。這個後山,自然不是老頭所圈養的靈獸棲息地,而是很常見的一片山,上麵有學校修建的花園及涼亭。
兩人坐在涼亭中,向晴含羞待放的拿出途中所買的零食、啤酒以及照明蠟燭。
燭光下的向晴畫著淡妝,偶爾看薑林時羞答答的眼神更使她增添了幾分嫵媚意。
乘著酒勁,薑林也一個勁的調笑,向晴笑的更歡了。
開過啤酒,兩人抿了一口,隨後又相視一笑。
現在的這個氛圍,就像電視中古代結婚時的場景。一對新婚燕爾坐在婚房裏,正進行著你儂我儂的眉目傳情。
可惜沒有交杯酒,否則兩人就更像了。
一個是酒勁,一個是心中愛戀,男的清秀俊俏似女,女的嫵媚漂亮似妖。
薑林腦中本就起著【喝酒不喝醉,男人哪來機會】的非分思想,又有刻意灌醉自己拉進兩人關係的向晴,兩人酒自然是喝了一瓶又一瓶。
薑林本就暈乎乎的,更何況向晴有意的勸導,致使薑林原本清醒一點的大腦又一次迷糊了,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淩晨六點。
五月的氣,淩晨六點的空漸漸泛起點點魚肚白,微風吹打在人身上還帶有絲絲涼意。向晴偎依在薑林睡眼迷離的懷中,口中喃喃問道。
“薑林,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問這句時向晴是醉了,滿足的微眯著眼睛,但腦中依舊保持著清醒。
截止目前,薑林有好感的女生是有不少,但心儀的可人兒依舊為零。
相伴而來的呆萌蔣心玥,或者是為自己遭到報複的漂亮聶雅,又或者是被稱為三級過眼不忘的婉清,這些薑林都不能稱上喜歡,隻能是好福
對於薑林來,喜歡一詞無非兩種,第一種是初見怦然心動,看見美好事物忍不住的想去親近。第二種是相處愈久,心裏自然而然產生歡喜。
他要明確的人兒,最好是兩者相結合,最差也是第二種相處後才能決定心中態度。
帶著漫的酒氣,薑林吞吞吐吐回道:“沒···沒啊!我也不知道我喜歡誰?來到這裏,我隻知道我很想家,很想家。”
連續兩次的很想家,薑林初來這個世界受過太多委屈,借著無意識的今就像打開聊話匣子,將心裏的事一股腦向向晴呢喃傾訴。
“我初時很怕,但不敢露出膽怯,隻有咬著牙硬撐,我怕我一露出膽怯就會被這世界吞了。
這世界,處處都充滿惡意,感覺不到什麽溫暖所在,都長著一副吃饒嘴臉,太勢利。
我一度認為我就是個廢物,和勢利的人眼中一樣,很廢!很廢!幸好臭老頭改變了我,我才知道我能往上爬,而且爬得很高。
現在的我,就要努力的向上爬,爬得比他們快,爬的比他們高,才能讓他們仰望,才能讓仇人們感到畏懼。”
完後的薑林眼角閃現出點點晶瑩淚花,兩饒姿勢,也由前麵向晴依偎改變成了薑林依偎。
不為人知的一麵,薑林第一次顯露了在人前有多風光,在人後就有多心酸。站在舞台上的光環,就是他暗地裏流下的淚水。
向晴憐愛的看著薑林清秀俊俏的側臉龐,心疼的用手指輕輕抹去他眼角的淚花。
十分輕微的擦拭,薑林不適的微微晃了晃腦袋,將靠在向晴胸間的頭顱使勁向裏麵鑽了鑽,隨後沉沉睡去。
今是五月二號星期六。
這一覺,薑林直接睡到午時一刻太陽高掛。
醒來,鼻孔處傳來的陣陣幽香,還有環繞在肩膀處的臂膀。
睜眼,印入薑林眼簾的是一件緋紅色長內衣。
“我靠!這TN什麽跟什麽?自己到底做了什麽糊塗事?”
薑林蹭的一下起身,和大眾男人一樣,經過短暫的驚訝自責,隨後就進入了迷戀般後悔狀態。
看著向晴被自己如豬般拱開的紐扣,隱隱約約還能看見殘留在裏麵的唾沫痕跡,薑林就知道了前麵幾個時幹了不少夢寐以求的事。
努力回想,自己沒有任何感覺,隻有剛才醒時僅存的幽香及觸福
想假裝再次靠在向晴懷裏沉睡,但向晴微微顫動的睫毛,鵝蛋臉上顯現的淡淡的紅暈,無論從哪一點都能看出向晴已經醒了,隻是假裝沉睡。
又懷戀起了剛才。
靜靜打量著向晴,薑林第一次發現向晴是這麽的耐看,而且越看越漂亮。
用手指輕刮向晴巧瓊鼻,薑林戲謔道。
“再不醒,就要炸春了喲!”
耳邊薑林的調笑聲,向晴強忍著笑意,顫動的睫毛加劇了,伴隨著急促的呼吸。
清晨薑林在懷裏不安的左拱又懟,向晴每每想起都臉紅,原本是計劃關係更近一步,結果卻超出了預料。
還好今是周六,來後山的學生幾乎為零,否則向晴早就羞紅了臉將薑林帶到了一處不為人知的賓館歇息。
至於要發生什麽事,向晴嘴裏是抗拒的,至於身體誠不誠實那就不知道了。
薑林依舊輕刮著向晴巧的瓊鼻,嘴裏很無恥的點評,沒有動聽的話,而是故意貶低。
“哎,這鼻子有點黑,上麵有黑····”
一聽心上人自己鼻上有瑕疵,向晴再也忍不住急忙回道:“哪裏黑了?哪裏有黑頭了?”
起身變戲法似的從兜裏快速拿出隨身攜帶的鏡。
一陣仔細觀察後,哪裏黑了?哪裏有黑頭?明明白嫩似水沒有半點瑕疵,隻有薑林壞壞的笑意。
“討厭!”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