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檢驗自身
“嗚~”
此時一聲低沉的嘶鳴聲,像是在無言訴著薑林已經侵入了它的領地。
薑林佇立一塊大石上,將呼吸聲調到最低,借助眼力以及聽力聚精會神的觀察著。
嘶鳴聲時遠時近,一會兒在這邊一會兒在那邊,根本觀察不到它移動的痕跡,薑林的心難免緊張起來。
“喵嗚~”
在緊張之際,左下方一道黑影快速竄出,薑林下意識的用手臂護著頭腦重要部位。
黑影掠過,手臂上留下幾道血痕,薑林借助依稀的月光判定了這隻靈獸——暗夜鱗貓。
看見實物,薑林緊張的心鬆弛少許,一級靈獸暗夜鱗貓,攻擊力不強,但移動速度快防禦高,喜歡突襲,隻要防護到位以自己的體格拿下它並不是難事。
拿出之前放進儲物手鐲裏的捕,暗夜鱗貓又一次歸寂到無聲,隻能從低沉的嘶鳴中判斷出大致的方位。
“來了!”
鱗貓又一次突襲,薑林從判斷方位中對著黑夜狠狠一劃,一道鏗鏘有力的金屬撞擊聲,伴隨鱗貓的嘶叫再次化為無形。
它受傷了嗎?薑林也不確定,隻知道剛才的撞擊使自己的虎口隱隱作痛,而且手中的刀鈍了。
“不愧是靈獸,這鱗皮也真夠厚的。”
薑林暗道,緊張的心再一次提起。這一次,鱗貓也知道眼前這個人類不是那麽輕易對付的,潛伏時間更長了。
鱗貓不動,薑林也不選則動,但它知道靈貓沒有離去,依舊暗暗觀察著四方。
靈獸果然是靈獸,在兩者相持中先沉不住氣了,又一次發動突襲。
有著上次的經驗,薑林的捕使得更準了,又是一道刺耳聲音過後,薑林手中的刀更鈍了,但他從鱗貓離去的聲音中判斷出它受傷了。
也許是血的刺激,暗夜鱗貓之後的攻擊變得頻繁了,沒有了先前的理智。薑林一刀又一刀的揮舞,直至半時後捕完全鈍成一把卷縮的塊鐵,他才宣布鱗貓生命的終結。
坐在巨石上,薑林不免有點氣踹籲籲。這是他第一次擊殺靈獸,也是他正式知道自己不是廢物,而是有用之才,心裏也對老頭更加感激與信任了。隻是心裏留有疑惑,既然不是廢物,那為什麽會出現【無級】賦?又為什麽感覺不到靈氣進入神藏**?
他不知道,這個【無級】就是迄今為止夏王國任何一個在世能人也解答不出來的問題,此無級也叫十絕賦,為滿賦。至於靈氣感受不到進入神藏穴,那是因為他之前懶,每吸收的靈氣都不夠身體的,又怎麽會進入到神藏穴裏呢?
老頭之所以能看出,隻是他的閱曆不相信世上泳無級】一,讓他堅信自己的想法,也隻是薑林那晚誤飲大量靈酒誤打誤撞罷了。
看了下時間接近六點,老頭過要到七點,這一個時薑林決定在拿一隻試試手。雖然老頭不再身邊,但他能感覺到老頭就在一處他不知道的地方注視著他。
另一邊,老頭完全沒有薑林想象中的待在一處隱秘地方觀察他,而是回到了屋麵朝後方的輕聲呢喃,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和多年不見的老友對話。
不多時,一縷輕風徐徐吹過,吹得周邊的常青樹傳來一陣沙沙聲,老頭動了,帶著慰藉與孩子被稱讚時的麵容又踏上了碧風雕。
此時已經微亮,薑林坐在一顆大樹上看著邊初升的太陽。他身上衣服破破爛爛,其中幾處還有不輕的傷,但洋溢在嘴角的笑容,自信且充滿陽光。
就在前麵的時間裏,他又遇到了一隻一級靈獸--尖刺牛蛙。雖然這隻靈獸比暗夜鱗貓難對付多了,但薑林還是依靠毅力和無比的自信心將它拿下。
不遠處呼呼的風聲越來越近,薑林知道老頭踏著碧風雕來了,心裏還鄙視這老頭裝的挺像。
老頭到後,沒有想象中的稱讚聲,也沒有想象中的喜悅,隻是淡淡交代了一句這兩他外出,改由雲海師兄教習,然後有閑的時間,就叫他去隔壁開拓學院砸砸場子。
砸砸場子?薑林想問是不是開拓學院導師搶了師娘?但是話到喉嚨處就化為了無聲,看這老頭的神情,就知道此話一出又要遭殃。
既然老頭交代了,那什麽時候就去會會,反正他也想見識下所謂的武學院裏麵的之驕子,到底有何逆的本事。
·······
·······
時間上午般半,商務學校第一節課開始了。
今早又是兩節,但是在十點過,閑來無事,薑林就溜達在學校的大足球場上。
大環境下,學校雖是最低級的院校,但學生們依舊保持晨練吐納的習慣。整個足球場上,薑林溜達了半圈,就隻發現了十來個男生,而且身邊都還有一個女伴。
女子學院就是女子學院,想成為單身都難,薑林再次感歎。
繼續溜達,眼中觀察著一切可以養眼的美眉,不曾想遇到了班上晨練的女生。
該女生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曾玲玲,但模樣中等,身材一般,她喊薑林時,薑林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她是誰?為什麽認識自己?
畢竟也隻是昨才在班上出現那麽兩節課,薑林印象中也隻有對那些模樣比較漂亮的女生有印象,至於長相、身材等一般的,通通忽視,保持著男人應有的本性,大豬蹄子。
曾玲玲自我介紹後,薑林就和她交談了起來,不一會兒,兩人身邊就有其它女生圍了過來,而且越來越多,幾乎全是財會專業的。
站在中心的薑林,此時心裏美滋滋的,雖然圍著的質量不高,但被女生眾星拱月般圍著,前世今生都還是第一次。
憑心而論,薑林的身高和外貌都是不錯的,能稱中上之姿,屬於那種越看越帥氣型,尤其是被靈藥淬體後的肌膚,如嬰兒般嫩滑紅潤,隻是身材有點發胖,拉低了不少分。
發揮著特長,不時帶點幽默,薑林不到半個時辰就開始和周邊的女生以姐妹兄弟相稱起來。
隻是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總有那麽幾個不長眼的攪屎棍破壞美好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