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家裏的困難
意料之中的表情,果然父親聽後大怒道【不同意】,隨後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開始責罵自己。
惡婦還是通知了,還留一點情麵,居然不是開除,隻是保留大考的權利。
這一點薑林心裏還稍微欣慰一點,但是心裏對女魔頭依舊沒有好感,幾近於無了。
保留了大考權利,但是臉上的傷已經明確告知了父母是他自大與人鬥毆形成,屬於自作孽不可活,而且平時都是目中無人,目無師長的表現。總之,一個學生該有的惡習他都有了。
薑林低著頭靜靜聽著,知道父親罵完了就不會了,心也會慢慢平靜,自己繼續就讀的事情也可以從長計議。
果然,父親罵累停了下來,薑林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可父親還是那堅決的口吻。
當晚,薑林躺在床上,母親進入他房間,先給薑林全身擦了一遍藥酒,然後訴家裏的情況。
薑林默默聽著,以前隻覺家裏是比別人差一點,但也差不了太多。聽了母親的話後,才知道這世家裏的情況是如何艱難。
收入每月都是固定的那點,除去家裏的開銷,贍養的三個老人和平時自己的生活費,其餘的錢幾乎投進了藥店。
三個老人陳年的舊疾,自己的職業病,家裏幾乎沒有什麽存款。
讀大學,昂貴的一筆費用,而且讀那種最低的學校,幾乎是將錢投入進了水鄭
母親的話雖然委婉,但是字裏行間薑林都聽懂了。
沒有話,直至母親退去,薑林又隨著黑夜開始思考今後的人生。
結果發現,穿越一次到目前依舊沒有什麽大的優勢。
········
第二,薑林獨自在家,午飯吃的是早上母親做好的飯菜,隻要熱一下就能吃的那種,他還在想,怎麽服父母,自己該怎麽開口找家族長輩借錢。
穿越沒什麽大優勢,但並不代表的沒有,至少可以賣理念,比如手機今後的發展,又或者現在沒有出現的營銷模式。總之,做不到人上饒武者,但也能做普通人中的成功者。
晚間,父母回來了,就像自己被打被驅逐出校的事沒發生過,和往常一樣的態度。
薑林看著父母心情還好,在飯間又重複了一次自己的決定,這次父親沒話,而是告訴薑林飯後去堂大伯家。
不知道父親的具體用意,薑林還是點頭同意,期間忍住好奇心。
飯後,林父帶著薑林往堂叔家走去。薑林早就去過了,離他家隻有幾分鍾路程,也在大貧民窟內,不遠。
一棟新修的磚瓦房,內外都是新刷的雪白牆壁,堂大伯家是貧民窟裏少有的【貴族】。
敲門,開門的是正太薑偉,一見到薑林,眼裏掩飾不住的高興與驚奇。
他發現,根據薑林指導的,自己實力大有長進,以前打不贏的同學現在可以打贏了。
隻是····擁有超級武學賦的林哥,怎麽被打得這麽慘,臉上到處掛著淤痕,話還漏風。
“林哥,難怪你上周不接電話,原來是約架去了,是哪個將你打這麽慘?”
孩子始終都是孩子,一開口將讓薑林的臉掛不住了。
將正太拖到一邊,然後數次警告這子,再提這事跟他沒完。
幾番恐嚇加誘惑,正太算是答應了,然後詢問他上周打電話有什麽事。
原來,事也不算事,隻是打贏了長久都打不贏的對手心裏高興,想將喜悅的事情第一個分享給不算師傅的薑林,順便問一下薑林後麵還有什麽速成修煉方法。
聽完這事,薑林翻了翻白眼,帶著傷又自我吹噓了一番。
吹噓完又開始有搭沒搭的聊著,父親傳來了喊他進去的聲音。
“大伯、大伯娘晚上好!”
恭敬喊畢,薑林乖乖找了個角落坐下。這個大伯,是家裏隱形的族長,雖然家族現在不興族長一,但是私底下這個大伯就是潛移默化的。
家族中話最有威嚴,號召力最強,甚至擁嬰···族譜。
別想多了,能在貧民窟內,族裏有幾個能成為人上饒?成功的豈能在這兒?族譜隻是一個家族的象征。
聽著兩位長輩在交談,薑林慢慢懂了,原來父親此次來的目的便是為自己今後作打算,大考後去給大伯學習搬磚管理。
靠!繞來繞去還是擺脫不了搬磚命運,薑林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打斷了兩位長輩的交談。
“父親,我不去搬磚。”
薑林這話時很堅決,隻是將搬磚管理直接成了搬磚,在他眼中,當一個搬磚頭目,結果還是搬磚。
一旁大伯不樂意了,他也是搬磚頭目,而且整個家族中,年輕一輩稍有奮鬥心的都去外麵闖蕩了,雖都不是什麽高大尚的職業,但也是憑自己的能力吃飯。
搬磚?搬磚又怎麽了?那也是憑雙手賺錢,不偷不搶,自食其力,更何況是管理,比直接搬磚強多了,而且接觸的都是泳身份的】大人物。
薑林不願去,他還不願意教。
“怎麽?自己想好了路子?”
大伯拿出了平時在工地上嚇唬工人師傅的語氣,薑林心裏微微一笑。
拿這個嚇唬他,他前世活到二十六歲,其中有五個年頭就是在工地上當搬磚頭子,這一套對他還真不管用。
準備用言語服找大伯借點錢讀大學,一旁父親開口了,話時不斷給大伯道歉。
“大哥,這子平時他媽嬌慣了,別上心,這孩子跟你學沒錯,你就看在我麵子上帶下他。”
“不去,我就要去讀。”
原本堂大伯稍微平複的心在薑林這句話出來時瞬間氣樂了,不去讀?今可是聽薑林在學校的表現,學校在這個重大節骨眼上都作出了保留學籍隻允大考的結果,他怎麽有臉好意思出口。
不學無術,自大打架鬥毆,臉都沒好,還不吸取教訓,現在不壓下來任由他來豈不是要飛?拿錢去上低等校,整個家族都沒這個實力,更何況他那個家庭。
想到這裏,堂大伯神情一肅,頓時對著薑林大喝道;“讀?自己有本事自己考一個二等校回來,沒那本事就別在這裏嘰嘰歪歪。”
本以為能喝退薑林改變主意,哪隻薑林直接厚著臉皮就走過來了,笑嘻嘻的。
“大伯,隻要你現在借我一萬,五年後我還三····”
“滾~”
嘶聲揭底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