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6】二虎之計(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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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提要：馬孝全去嚇唬蔣三叔，將他搞得疑神疑鬼神經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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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做以前，馬孝全的突然來訪，蔣三叔定會起疑，但現在他實在是神經衰弱的厲害，思緒和反應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馬孝全見到蔣三叔後，並沒有說什麽有意義的話，隻是讓他多勸勸蔣霸天，別那麽意氣用事.……
蔣三叔隻是嗯嗯的應承著，並沒有做任何的表態。
約莫一炷香後，馬孝全告辭。
也就在馬孝全離開蔣三叔的房間不久，蔣霸天就知道了他去找蔣三叔的事情。
端坐在正座上，蔣霸天的眼睛眯成了一條兒縫，他的麵前，正站著他吩咐去暗中盯梢蔣三叔的手下。
“你……說的可是真的？”蔣霸天問那手下。
“頭兒，都是真的，我是聽的一清二楚，那馬三說話的時候嗯嗯啊啊，聽起來好像很隱晦，三叔也隻是嗯嗯嗯的不說話，聽起來，好像兩人還在打什麽手語.……”
“嗯，那馬三呆了就多久？”
“大概一炷香吧”
“一炷香？”蔣霸天吸溜了一聲，吩咐道，“去，把三叔給我叫來，我有話問他”
……
蔣三叔房內。
難得沒有聽到那個奇怪的讓人害怕的沙沙聲了，蔣三叔打算早點休息，好養足精神，誰料剛把褲子脫掉，便有人在外麵喊他，說蔣霸天找他有事。
蔣三叔有些生氣，自己已經說了多少次了，說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這蔣霸天到底搞什麽鬼啊？
無奈之下，蔣三叔隻好穿上褲子，跟著手下去見蔣霸天。
二人一見麵，蔣霸天便直接問：“三叔，你剛才都幹什麽了？”
蔣三叔道：“沒幹什麽啊？”
“真沒幹什麽？”
蔣三叔想了一下：“是啊，也就總管事大人來找我了，說了一堆廢話，又走了”
蔣三叔說的是實情，但是在蔣霸天聽來，三叔對他隱瞞了什麽，尤其是三叔以前都是直呼馬三的大名，剛才卻叫的是“總管事大人”。
“哦，那馬三都說了什麽啊？”
“沒說啥啊”蔣三叔又隨口道。
“哦，行，我知道了，三叔啊，您回去休息吧”
蔣三叔回過神來，提醒蔣霸天道：“霸天啊，你莫不是懷疑我和那馬三有點啥吧，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不可能”
蔣霸天嗬嗬一笑：“我知道，三叔，我知道不可能沒事兒，您回去吧”
“哎”蔣三叔歎了口氣，背著手走了。
蔣霸天喚了個手下過來，吩咐道：“還是老樣子，給我盯緊點兒……”
“是”
……
兩天之後，漕幫裏突然散播出個消息，說是總管事馬三馬大人從外麵找了幾個醫術好的郎中，為廣大漕幫的工人們看病，不要錢的。
河南福建兩派的人自然沒一個敢去的，其他的小派係則不受限製，去了回來之後，都在誇郎中人好，不僅給看病，果然不收錢，馬大人也好，不僅供吃的，還給買藥的錢。
蔣三叔最近雖然睡的還可以，但因為蔣霸天的那句話，他一直耿耿於懷。
蔣三叔想在蔣霸天麵前重新樹立威信，便打定主意，混進總管事府邸，看看那馬三到底請得什麽郎中？馬三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
福建派正堂內。
蔣霸天氣得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罵道：“我對那老東西這麽好，我已經下了令不要去馬三那裏，他竟然背著我去？哼，他還說沒有和馬三串通？好，很好，黃天虎趁機搶我的倉庫，現在連三叔都背叛我？好，太好了”
就在這時，蔣三叔興高采烈的來找蔣霸天，一見麵，便大聲道：“霸天啊，你猜我幹什麽去了？”
蔣霸天沒好氣道：“哼，還能幹什麽，還不是去了馬三那裏。”
“誒？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知道？三叔啊，我待你不薄，也沒讓你幹過啥重活，在漕幫這些年，我蔣霸天哪裏對不住你了？”
“霸天，你說什麽呢？我怎麽不明白啊？”
“哼，不明白？行，那我讓你明白我問你，你去總管事府邸幹什麽去了？”
“我啊？去幫你打探消息去了啊。”
“打探消息？哼，聽說你前些日子沒睡好，怕是去看病了吧？”
“我……我哪有，霸天，你可不能亂說啊，我可是你的親三叔啊。”
“哼，你還知道啊，你和馬三勾搭的時候怎麽不想是我的親三叔啊？”
“蔣霸天，你怎麽這麽不明事理啊？”蔣三叔有點著急了。
蔣霸天怒道：“放肆，我讓你是我的三叔，對你禮遇有加，怎麽，你仗著是我三叔，拿身份來壓我？”
蔣三叔愣了一下，歎了口氣道：“好吧，好吧，算我沒說，那我以後什麽也不說了，行了吧”
“哼，算你識相，來人啊，請三叔回去，看緊一點”
“是”
蔣三叔搖了搖頭，小聲暗歎：“我福建派，完了，完了.……”
蔣三叔的歎氣話正好讓蔣霸天聽見，他更生氣了：“快給我拉走，我看著都煩”
……
總管事府邸書房內。
馬孝全哈哈一笑，拍著手道：“太好了，蔣霸天和他的三叔鬧崩了，太好了，太好了”
馬孝全麵前，華悅微微笑著，道：“先別高興的太早，或許他們叔侄是在做戲也說不定呢”
馬孝全點點頭：“嗯，悅兒你說的沒錯，那麽接下來咱們該怎麽做，丁先生再有沒有別的意見了？”
華悅點點頭：“還真有，丁先生要我將這個字條交給你，嗯，他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就這麽不聲不響的走了嗎？我還想著見一見他呢”
華悅搖頭：“丁先生還有要事在身，這事兒也是我花了大心思求丁先生來插空幫忙的”
“哎呀，真是.……”馬孝全站起身，拉住華悅的手，“真是太謝謝你了，悅兒，你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快展開看看，字條裏寫的什麽？”
華悅嗯了一聲，展開字條。
“殺？”二人看到字條上寫的字，不由得一愣，彼此對望起來。
“丁先生寫的這個‘殺’字，到底是什麽意思？”
華悅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丁先生給這字條時說過，當你的合縱連橫進行不下去的時候，你就……”
“原來如此”馬孝全苦笑了一下，“我明白了，哎，其實啊，咱們真是讓丁先生看了笑話啊……”
“嗯？為什麽這麽說？”
馬孝全道：“如果一開始咱們以強勢的手段進駐漕幫的話，或許不到兩個月，鹽運已經完全掌握在咱們的手裏了.……”
華悅也恍然大悟：“是呀，你這麽一說，我也才醒悟過來.……早知道咱們.……”
馬孝全嗬嗬一笑：“不過現在也不晚，但是既然咱們采取了政治手段收回鹽運大權，那就要執行下去，隨便殺人，畢竟也不是你我喜歡做的事情.……”
華悅嗯著點頭：“馬孝全，我沒有看錯人，你如果一開始選擇了那麽極端的手段，或許我現在也不會這麽盡心的幫你你雖然自稱不是正人君子，但你很多的做派，比正人君子還要坦蕩”
華悅的誇讚是由衷的，馬孝全點點頭，嗯道：“你也是好女人，其實我也一直在想你這麽幫我，到底是為了接近我，還是為了你的家族……現在看來，不過你是什麽目的，我都不會背叛你，就像我們馬家和你們花家一千多年前一樣，不背叛.……”
華悅秀目含淚，撲進了馬孝全的懷中，粉拳輕輕的敲打著他的胸膛：“你這個壞家夥，我真的很嫉妒李清寒，我什麽都輸給她，就連男人，我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和她分享，哎”
馬孝全尷尬的笑了笑，岔開話題道：“不知道清寒怎麽樣，嗯，鹽運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咱們就回北京吧”
“好”
馬孝全呼了口氣，走到窗前推開窗戶，道：“你剛才說得很對，蔣霸天或許和他的三叔在演戲，所以.……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馬孝全，你打算怎麽做？”
馬孝全眉頭微微一皺，打了個響指，道：“一不做二不休，將蔣三叔抓來，然後關禁閉。”
“你不會要嚴刑拷打吧？”
“哼，我才沒那個功夫呢，相反，我還會好酒好菜伺候著，實在不行，我再弄倆美女過來伺候他，我就不相信那老家夥不墮落……”
“馬孝全，你真無恥”
“嘿嘿，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麽，嗯”
……
蔣三叔坐在桌子前哀聲歎氣，他好幾次都站了起來，打算再回去找蔣霸天，但剛一出門沒走多遠，便被蔣霸天派來的人推了回去，無奈之下，蔣三叔隻好垂頭喪氣的去漕幫裏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