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幻覺幻覺
隻見山立和王二想了好一會，二人同時不假思索回答道：“砍柴呀，砍了一天的柴。”
“一天也沒有吃飯嗎？還是帶飯了？”白長老說。
“沒帶飯，摘了些野果吃，還有就是我們兩個合力逮到一隻走散的小野豬，剛好夠兩個人吃一頓。所以吃得飽飽的，砍的全都是好燒耐燒的難得好柴，明天可以賣一個好價錢，頂平時砍三天了。”
“是呀，長老，你們看是不是？”山立指著柴火道，很神氣。
“你們整天不是很和山豐在一起？我是說，上午你們不是在一起？怎麽山豐一個人中午不到就回來了？”二長老再問。
“我們哪知道？今天我們砍柴，忽然天下大雨，眼看雨點如算盤珠傾落，匆忙下一起就跑到山洞裏避雨。那會風也很大，卷起地上許多的落葉，但我想起山裏還有我的一捆柴，就怕去拾柴幫回山洞。當我回頭時，雨實在太大，就順便就近找一個小石洞，剛好容得下我一個人。就沒回去了。”王二說，回頭我與山立匯合，也沒見著山豐了。
山立接話說：“王二消失在落葉的後麵，山豐大為吃驚，像草木一樣，睜大眼睛，我大聲的喂了一聲，他才醒過來。說看到了詭異現象。本來呢我也沒當回事，但看著山豐驚恐的臉，也害怕起來啦，猛烈雨勢下，追隨山豐衝出山洞。可是我可一點沒看到什麽山豐口中的妖怪，可能是山豐聽山下集市的人聽書走火入魔，一時如唐吉訶德那樣精神鬧毛病了。做出衝動的不正常的行為。俗話說，人嚇人嚇死人，鬼比人更可怕，我倒不是被什麽山妖給嚇著了，是被山豐的恐慌失態給唬住。害得我也淋了一身雨，不過夏天的陽光燦爛，天氣溫暖，一會就幹了。”
沒有人打斷山立講敘，他也學著山下集市說書的一樣，踱著步子，有板有眼，手裏沒有折扇，就搖著一根枯柴，繼續道說。
“我可是不相信什麽山妖，所以很快恢複了理智。這場雨，很快就停了，原來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拉著山豐去山洞整理柴火，山豐說害怕，不敢去。那我隻好自己一個人去了，忽然可能是著涼的緣故，我肚子不舒服，剛到山洞口，就轉身急著一路狂奔去方便，卻看見山豐也一路狂奔往山腳跑去，我估計他是鬧肚子，想叫他一聲，卻沒有氣力。方便回來就去找山豐的影子，大聲叫他也沒回音，後麵我站在高地上張望，隻見山豐撒腿跑了老遠，在彎彎曲曲的山道上像隻螞蟻爬著，爬著爬著就找不到影了。這時候，我一叫喚，倒是把王二叫了出來。我們匯合時，他就這樣沒見著山豐的人影。但我想他是回家了的，上午他就不斷的抱怨說乏困，餓了，沒氣力砍柴，這會也快到中午，估計他也餓昏要補充點能量。其實，我身上有個饅頭的，那會，假如他再說餓一聲，就會給他的，但他也沒問我，徑直就回家去了。可是他怎麽不問我呢？可是他怎麽沒有再說一聲餓呢？隻要他再說一聲餓，或者問我一聲，我馬上把那一個饅頭給他吃。”
“得了，得了，你們倆個就說，今天上山去了那一帶，我們這麽多人喊你，找你，你們兩個就沒人聽見我們聲音，見到我們的人影？”二長老問。
“山洞出來後，我和王二匯合，遇見一隻大野兔，好像受了點傷，跑的也不快，就去追捕，追了好遠，不知不覺追到了西南嶺，才把它逮著。發現這裏的柴好，沒人砍，也就在西南嶺砍柴了，越砍越有勁，砍了好多，還沒挑回來，就是遠了一點。”山立道。
“對對，是這樣的。中午我們就吃了一點隨身攜帶的饅頭，把那隻大野兔在山穀的小山洞裏烤了吃了。還睡了一會，保存體力好繼續砍柴，我們知道今天一定是一個豐收的日子，所以也沒太著急。”
“我們也差不多從西南嶺路過呀，下山的時候，對麵山就是西南嶺。”一個少年說。
“是呀，你們看不到我們，就沒聽到我們的呼呼聲？”一長老這回道。
“在山洞裏放柴火的時候，我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叫我們，但還以為是錯覺呢？因為猜想誰找我們幹嘛呢？”王二說。
“是呀，也許，那確實是我們的錯覺，我們回應了，你們也沒聽見不是嗎？”山立道。
“好像我們錯了似的。”二長老說。
“我沒有這個意思，長老，也許，那會我們已經下山了，不過不管怎麽說，在村口不是遇見匯合了不是嗎？嘿嘿。”山立賠笑道。
“對對，我們怕天黑，忙著趕路，所以也沒注意聽。對不起呀，大家。”王二道。
“怕天黑，你們還睡覺？”二長老不大滿意。
“因為，今天一定豐收嘛，嘿嘿，但也不完全是，我說過了，我們要保存體力，還有就是那會天空****，真少見，一天兩場大暴雨。”山立接話。
“好了，好了，大夥先回村吧。這天黑的，星星月亮都越來越亮了。不過也好，可以照亮我們腳下的路。有什麽後續再說。”白長老催促到。
“好呢，這柴可真結實，一路上壓得我隻想快跑回村。”山立挑著柴火道。
王二也挑起沉甸甸的柴火。其餘的從山上歸來的人心裏有點不平衡。就搖著肩頭的野豬肉，獵物，像扇子一樣扇風，可山立和王二就是目中無人，為自己的收獲高高在上，不把他們的收獲當回事。隻是，村裏人不斷投來羨慕的目光，問他們是怎麽做到的，誇野豬肉瘦肉多，誇小獵物雖小卻多，好似希望能夠分得一些。
等到了長壽村村石的地方，山豐和王二看著“長壽村”三個字像受到強光刺激了一下，眼睛猛烈的眨了一下。忽然，感到一陣乏力，放下柴火。
“怎麽啦，你們兩個？”
“沒事，沒什麽，就是累了一天，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
“對對，這裏風兒涼快，地方開闊，我們就到這裏先賞賞月，乘乘涼。天色不早了，大夥就都回家吧。”。
此時，越來越多的人擔心上山的村裏人，見大夥都平安回來，又有不少小孩婦孺見家裏人打了獵回家，於是紛紛高興的分享獵物；長老見族人來了許多，就幹脆把自己手中的獵物全都分給了那些沒有獵物收獲的家庭。
天也確實大黑，有好大一部分人也隨之回家，還有一部分人留下來，陪山立和王二，因為他們心理的疙瘩還是沒有解開，希望盡早得出一個滿意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