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去找你相好的?
在約定的地點,傅清羽車子早就停在那裏了。
傅三秋將燕明竹送到,並沒有跟傅清羽打招呼,便開車離開了。
有師娘在,反正師父也沒有恢複記憶,而且對他態度也不好,他沒必要去熱臉貼冷屁股。
再者,他也明白師父對外宣稱在亞馬遜熱帶雨林進行野外求生呢,自然不願透露行蹤。他今兒都沒有開平常開的那些車,而是開的一輛全新的小眾車,要不是他提前告知車牌號碼,都不知他就在那車上。
再說燕明竹上了傅清羽的車,待她坐好係上安全帶,他這才邊發動車子,邊蹙眉問道:“去找你相好的?”
“我相好的?誰?”燕明竹一聽就被氣笑了,“說說我聽聽。”
傅清羽冷哼:“你傷成這樣,難道不要去看醫生?難道你不知道這需要去找你哪個相好的?相好的多還真是有好處,做什麽都有人照應。保鏢,影星,醫生,木匠……”
“還有你這個話癆三八呢。”不等他說完,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大段話他的話,故作認真的笑道。
他愣了愣,搖搖頭笑了,但隨即又追問道:“去麽。”
“不去!”她很堅決的拒絕。
“為什麽?”他詫異反問,“難道你這樣子,即便是那個什麽秋,不是也要送你去那什麽冬那裏看病嗎?”
“沒這打算,一點小傷不算什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呢。既然你來截胡,那麽你想去哪兒,咱就去哪兒,在你麵前,我向來沒有發言權,你隻管按你的計劃行事便好。”
燕明竹夾槍帶棒的如此回答一通,他倒是沒生氣,沉默了。
車子繼續向前開,速度很快,但是很平穩。
沒多久,車子七彎八拐的進了一個小弄堂,然後停在一戶人家門口。
傅清羽下車徑直走進去,完全不顧身後的燕明竹。
燕明竹隻得一個人下車,一瘸一拐的跟著走進去,心裏嘀咕著,不知帶她來這裏做什麽。
進去後,才發現裏麵並沒有人,隻有傅清羽坐在沙發上。
“既然給你機會去看你相好的不去,那就別怪我了。你在這裏稍等下。”
說完,他起身,進了一個裏間。
她也不知這是誰的家,他進去做什麽,既然讓她等,隻能坐在沙發上等。
幾十分鍾後,裏間的門被推開了,走出一個白胡子老頭,她詫異的望向他,看著有點麵熟,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不禁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笑道:“您好,冒昧來訪,請見諒剛才進去的傅總,他還在裏麵嗎?”
白胡子老頭捋著胡須,甕聲甕氣的笑道:“姑娘,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的聲音也有點奇怪,但是她並沒有多想,點點頭,應道:“那我進去看看。”
她走到裏間門口,推開門,走進去,發現是個臥室,有一張床,一個梳妝台,一個衣架再無旁的,房間也不大,並未看到傅清羽,她不禁大吃一驚,難道他憑空消失了?要不,就是會變身?
想到這裏,她又回到客廳,發現白胡子老頭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喝茶,那姿態跟傅清羽一摸一樣,她這才回過味來,盯著他不悅的質問:“為何跟我玩這把戲?耍我一個傷員有意思嗎?”
他卻毫不在意的笑道:“沒認出來,看來我化妝是成功的。我開始就問過你,要不要去找你相好的看看,你說不去,跟我去我想去的地方,反悔可就沒意思了。”
一聽這話,她也是委屈。
她哪裏知道他這麽無聊,玩變裝把戲呢,再者,傅四冬是他徒弟,她是傅四冬師娘,師娘跟徒弟怎麽可能就成了相好的?
索性不搭理他,向門口走去。
她還要去安撫那些受害者,在公司門口已經承諾過,要今天給他們那幾個人一個交代,可沒工夫跟他在這裏浪費時間。
“站住。”
冷冷的聲音丟過來,她下意識頓住腳步,不再向前走。
他起身,走到她後麵,伸手從後麵將他打橫抱起,然後轉了個圈,抗在肩膀上。
“你,你做什麽,快放我下來。”燕明竹忽然身體騰空,雙手握拳,錘著他的脊梁,又喊又打。
他無動於衷,扛著她走出門,將她重新塞進車裏,然後自己坐到駕駛位上。
她這才發現,他的白胡子不見了,變成黑色的絡腮胡,如此倒是平添了幾許文藝氣息。
“你,你玩變裝,最近不做美食,又愛上了這個?”
他不搭理她的嗤笑,變戲法似的拿出墨鏡和棒球帶上,再加上一身中式對襟藍布褂,穿同色千層底布鞋,任誰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既有文藝氣息,又像練家子的中年男人,是風流倜儻的傅總。
“你到底在玩什麽?”
燕明竹再次納悶的詢問,他依然不回答她,而是發動了車子。
還是老脾氣,他不想說的事情,就別想從他口裏問出什麽來,她隻得閉嘴。
幾十分鍾後,車子停在一個私人診所門口。
她拒絕下車:“我真的沒事,就是開始腳不得勁,現在好多了。別耽誤工夫,還是去做正事吧。”
“什麽正事?”他淡聲反問道。
她笑笑,誰也不是傻子,哼道:“你難道不是想跟我一起去送慰問金?”
“你可真會自作多情,這是求我嗎?”傅清羽聽她這麽說,反而拿起勁來了,反問道。
“……”燕明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真是多嘴,若是她不說,就不信他做的不是這件事,可現在她一說出來,反而是她求他了,什麽理論。
她再次暗暗發誓,從此跟他在一起,堅決奉行,沉默是金的原則。
“隨便你吧,想做什麽做什麽。”
看他一直盯著,想要她的答案,隻得如此推諉。
他臉色一沉,丟下她徑直一個人進了診所。
她坐在車上左右為難,不下車,注定沒什麽好果子吃,可下車,實在是不想耽誤時間看傷,誰知道嚴不嚴重,反正她覺得右腳一沾地就疼,她是強忍著不表露出來罷了。
但還是能忍住,如果忍不住,她自然會去找傅四冬,隻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