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打了起來
故而他不曉得,他那自認十分負責,對她來說最恰當的安排,在提出的那一刻就被蔣招娣嗤之以鼻。
她最是討厭這些自大得找不著北的男人,就算她現在清白不在,也輪不到這些看低女人的渣滓。
總之,這二人對對方各有各的瞧不起,不過一個是已然表露得清清楚楚,一個卻是還在暗地鄙薄厭惡。
但蔣招娣此次的目的,正是為了得秦堯的準許,能夠光明正大地去見那李姑娘。
如今聽秦堯提起“那事”,不過隻是當作過一陣耳的風。
反正她就要走了,且懶的和此人計較這些沒甚麽可能的事情。
蔣招娣離開了此處,隻不過那李耕沒有跟著一道,而是被秦堯留了下來。
看著蔣招娣裹著自己的披風漸漸行遠,方才還溫和寬宏的秦公子立即沉下了臉。他對李耕低聲囑咐:“我還能再給她三日時間,三日後她若是不應下貴妾之事,你便見機行事,將她……”
不愧是反派,這個心思居然如此的惡毒!
得不到的就應該毀了!要是蔣招娣知道,她打死也不會來幹這種破壞母親和反派相認的事情。
“屬下曉得!”
然而不待秦堯說完,李耕便答得信誓旦旦――主子畢竟是男人嘛,那男人的心思,他懂!
不就是將她強娶進門麽,包他給一個好的結果。
秦堯隻當這個屬下領會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多說。
那女人,看起來真不是個安分的,若是不能納為自己人,不如徹底一些,斬草除根!
而這主仆之間的雞同鴨講,蔣招娣是暫且聽不到了。
她懷著對秦堯的鄙夷離開了他的住處後,轉而回房拿了一套上好脂粉,盤著算盤去會那李姑娘去了。
那李姑娘與自己一般的年紀,身高差不離,而在這田間地頭的鄉裏,李姑娘竟是難得的白皙水嫩,蔣招娣暗暗覺得滿意。
此時,她對一旁的王泗道:“我與那李姑娘要說女兒家的體己話,你聽了不合適,替我將門帶上吧。”
王泗木訥寡言卻又十分忠誠,不如李耕那般心思活泛。
他木然地看著蔣招娣把他關在外邊,腳下卻一動不動。他目光冷靜,聽著不久之後屋內傳出來的動靜。
屋內兩個女郎相互交談了一陣,而後卻突然一陣乒乓,似乎是茶盞被摔碎了。
屋內傳來女子低低的解釋聲,卻是帶著哭腔,聲音怯怯弱弱的,王泗聽得不太清楚。
但王泗覺著應該是那李姑娘在說自己對公子的癡心,因為緊接著而來的是那蔣招娣氣急敗壞的怒喝:“小門小戶的農女也敢肖想我們公子,不看看自己什麽窮酸德性!”
“啪――”
這聽來像掌摑聲。
小門小戶的李姑娘被蔣招娣小人得誌欺負住了,捂著臉在裏頭壓抑地啜泣。
“哭什麽哭?我最是討厭你們這些用哭哭啼啼博取同情的狐媚!”
屋內囂張跋扈的蔣招娣說罷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但那李姑娘似乎也被逼出了火氣,屋內二人傳來扭打之聲,而後便聽“咚――”的一聲,裏麵便再無動靜了。